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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你就知道了,这家酒楼虽然看上去并不起眼,但是自家的特色菜品可是非同一般。”
“不是为兄的吹嘘,只要是京城内外、周边的这些有点门道的风味菜品,就没有我没吃过的,现在你也回到了京城,以后你可就有口福了。呵呵!润之知道吗?光图以前可是整天跟我一起,京畿周围可是吃遍了啊!”
元自通顿了顿又道:“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近来怎么了,我叫他出去玩耍他都不干了。你说说,除了在外宫门当个看门狗,他还有什么出息啊!”
李翊暗暗好笑,人家陆光图现在有正经事可干了,光那两家货栈就够他忙乎得了。你那么有钱,人家也不能一直穷下去吧!陆光图转了性,可不就是看在钱的份儿上吗?
这时候,酒菜早已经流水价端了上来。这苏志坚看来应该是本地的地头蛇无疑,他这一出马,这菜就上的快多了,众人刚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这桌子上已经是摆的满满的了。
那苏志坚在下首坐下,洋洋得意的说道:“那姓魏的掌柜的,听说是我点的菜,早就屁颠屁颠的亲自到厨房掌勺去了。我给了他一刻钟的功夫,这还没有一炷香呢!哈哈!在这一片,我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元自通笑道:“老四办事就是爽快,这么快就把菜上齐了。呵呵!咦!老四,我不是让你把最好的酒拿上来的吗?你睁开你的**看看,这酒能喝吗?”
苏志坚尴尬的一笑道:“大哥,这已经是兴安酒楼里最好的酒了,至尊正和佳酿在这儿根本买不到。虽然我家里还有两坛,总不能让我再回家里去拿吧?”
元自通抬起手来作势要打,口中骂道:“老四,你这是不给我长脸啊!这种事还用我说两遍吗?快去,快去,哪里有就到哪里拿去,反正你家离着这里又不远。”
李翊连忙劝道:“元兄,你这是何必呢?这正和佳酿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回了,精品的就已经相当醇厚可口了,没有必要一定要喝什么最好的。咱们有什么喝什么吧!”
那苏志坚如蒙大赦,连声道:“是啊!还是润之说得对,只要是正和佳酿,味道就差不到哪里去。况且,一坛二斤装的至尊正和佳酿就要六两银子,家里我又说了不算,偷偷拿出来还不让我老爹把腿敲断了。大哥,咱们凑合着喝吧!”
元自通笑骂道:“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六两银子就把你难为成这样?你好歹也是皇城司北城卫所的指挥副使,光是商贾们孝敬你的银子也海了去了。刚把润之得罪了我还没有说你,出手还是这么寒酸,以后这朋友还怎么做呢?”
李翊无奈的笑道:“这满桌的美食我都等的迫不及待了,再说下去,恐怕菜味也变了。”
苏志坚讪笑道:“对呀!这可都是兴安酒楼的拿手菜品,再要等上一会儿可就不是那个味儿来。大哥,这都过了大中午的了,你不饿,润之也饿了呀!来!来!来!咱们喝酒吃菜!”
元自通狠狠的瞪了苏志坚一眼,那边厢苏志坚眼眉通顺,早已赶紧给众人倒上了酒,并恭谨的把元自通面前的酒杯递到他的手中。
看到眼前的一切,李翊差点笑了出来,这家伙既然是皇城司北城卫所的指挥副使,想来也是有权有势,在京城中很能吃得开之人,没想到对元自通竟然低眉顺目,做作的就像是元自通的跟班、奴才一样。呵呵!这大概都是钱的作用了。
元自通端起酒杯,对李翊笑道:“润之,分别三年,你还是风采如昔啊!哦!不对,你这身材、体格却猛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云南的水土这么养人。”
“呵呵!听说你在云南打了好几仗,而且都赢了,这份军功可是了不得啊!不是显摆,我当年也是弓马娴熟的,一心想要为大汉建功立业,搏一个功名富贵、封妻荫子,谁知道最后还是走了我叔叔那条路。”
“唉!当年咱们同科及第的一共三十七人,我算了算,现在品级最高的也就是你了。你这次回来,我可以断定,翰林院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过场罢了,用不了多长时间,朝廷就会委你以重任了。来!咱们把这酒干了,祝润之步步高升。”
众人一起举杯,兴高采烈的把杯中酒喝了下去。
这时候,元自通才开始询问众人的身份,李翊把连骏他们的姓名、业绩介绍了一遍,元自通也是感叹不已,和连骏等人也是分别喝了几杯。
苏志坚从旁笑道:“看各位的身手,都应该是死人堆里打过滚的,这番业绩也都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实在是不容易啊!这次回京,不知道朝廷有什么安排?依我看,有了这份战功,升迁都是早晚的事。”
李翊微微摇头道:“昨天才回到京城,除了少数几人已经安排好了,其余的人都还没有着落,想来朝廷应该有通盘的考虑吧!”
元自通皱眉道:“腊月二十六就开始休假了,一直休到正月二十一,各部司的人员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能等着给你们办这些对他们来说无关紧要的事?”
“就像我一样,昨天我就没有到部里去,反正我这个水部司郎中也无关紧要,级别最低不说,操心的又是最繁重、最忙碌的水务事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和我一般见识啊!”
李翊愕然道:“这过年竟然要休二十多天的假,什么事情不都要等到一个月以后了吗?呵呵!元兄这日子过得,实在是轻松惬意啊!”
元自通懊恼的道:“可别提什么轻松惬意了。我前两天才从南海回来,前后跑了一千多里地,几乎是围着南海转了一圈啊!唉!这出力不讨好的活,干又干不好,不干又不行,你说我不憋屈的难受吗?”
第673章 南海水患()
李翊好奇的问道:“什么事难为到元兄了?你这个官高位显的水部郎中,手下员外郎、主事的一大堆,那还到你亲自出马啊?”
元自通呵呵一笑道:“呵呵!润之是太抬举我元某了,我这就是一个跑腿的差事,还说得上官高位显?”
“唉!你不知道啊!从珠江口到屯门这一片,时不时的江水横流、海潮侵袭,弄得当地怨声载道。皇上因而非常重视,特意把修建海坝、江坝的任务交给了我们工部,最终还不是摊到我的头上了吗?”
“这建坝之事说起来也不难,无非是安排各州县出人出力,再在现场监督一下就可以了。难的是手里没钱啊!这三天两头的停工,不都是因为缺钱了吗?从夏末一直忙到现在还没有见到坝的影子呢!”
李翊正疑惑之时,那苏志坚嘿嘿笑道:“元大,你老哥就别哭穷了。咱们大汉光是每年的市舶司进项,就有上千万缗之多,什么样的水坝能花得了这么多钱呢?”
元自通‘呸’的一声道:“你懂个屁!你这小子不务正业,只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哪知道这钱是怎么花出去的!你也不动动你的猪脑子想一想,这几年光是宫里头建造的殿宇花费就有三四千万缗,再加上京城四周同时兴建的二十八寺,和六座规模宏大的道观,即便还没有完工,怕也有万万缗之多了。”
“南薰殿知道吗?光那十八根柱子,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整根一抱粗的檀香木啊!外面还包着金灿灿的金叶子呢!地板上可全都是整块的银砖铺起来的,顶上还镶着夜明珠啊!我靠!这根本没法用钱来衡量啊!”
李翊肃然点头道:“这花费实在是有点大,若是省一省的话,建水坝的钱不就有了吗?还有这京城周围建寺观的事,我听说都建了好几年了,难道还没有完工吗?”
元自通苦笑道:“我说润之啊!你在官场多年,难道是真不明白吗?这寺观的建造,那可是最来钱的门路了。本来这都应该是我们工部的事情,但是太常寺却把它争取了过去,费用款项的支领发放,全都归太常寺调度。”
“这么大的工程,一层层的盘剥下来,可不就肥了太常寺那些大小官员了吗?所以说,真正用到工程建设上的钱粮,也不过十之二三罢了。”
“唉!我们的工部尚书倪大人,乃是出名的不问世事,眼看着就要致仕退休了,那还想着悉心为工部谋取利益。不过人家太常寺也是腰板硬啊!有乐平郡王在那里当家,谁还敢去惹那个麻烦呢!”
李翊默然点头,这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是这个熊样,朝里有人好做官,油水足的部门都是有后台的人把持着,关键是没有合理的机制监督问责。那些监察院的御使们也都是欺软怕硬,若是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