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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消息属实的话,我等云南父老乡亲们可是不会答应的。要不是您,云南就不会得到这么好的发展,刀兵之祸也不会避免,川南灾民也不会得到救助,更不可能融入咱们云南,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现在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都感念您的德政的好处,而在这节骨眼上,您却要撒手而去,抛下这么多感念大帅恩德的百姓,我们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李翊为难的点了点头道:“诸位乡亲父老的心意我明白。我李翊只不过是发自内心的所作所为,却让老百姓们时刻挂念在心,实在是让我感慨万端。其实,有没有我李翊,云南都已经走在了政通人和、良性发展的道路上,换了谁都不会坐任云南的贫穷落后,说不定再过些年,云南就会有更巨大的进步,这可是显而易见的。”
“呵呵!各位乡贤耆老们,我李翊即便远在京城,也是会时刻挂念着咱们云南的百姓,你们的日子过得好了,我在京城才能安心嘛!”
秋天河叹道:“唉!朝廷的令旨不得不遵行,看来大帅这次是走定了,今后却让我们如何是好啊!”
李翊微微点头道:“各位的心意我理解,但是朝廷的旨意却不可更改。现在的云南宣抚使是陶岳陶大帅,他原来在镇雄就以善于为民造福而著称,一直深受百姓们爱戴。我想,由他全面管理云南,更是咱们云南百姓的福气。”
“我走之后,云南的律令、政策都不会轻易改变,这也是陶大帅亲口对我所言。只要上下同心、齐心协力,云南的未来就会更加美好,这也是我可以放心离去的理由啊!”
秋天河感慨万端的道:“唉!不管怎么说,我们在感情上还是接受不了,大帅说走就走,这么大好的局面,不知道还能维持到什么时候。我们倒不是不信任陶大帅,但是人心都是需要凝聚起来的,没有了您这个主心骨,恐怕就是一个一盘散沙的局面了。唉!”
说着话连叹了好几口气,显见的是忧心不已。
李翊只好善加开导了一番,别的也是无计可施。俗话说换人如换刀,有魅力、有感召力的人就能一呼百应,打下的基础也不容易动摇。若只是智商足够而情商不达的人,大好的局面也会弄得支离破碎,这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送走了秋天河等宁州士绅,郭准却悄悄的走进了书房之中。
李翊连忙站起来招呼道:“老郭快来坐,过几天我就走了,正想找你好好地聊一聊呢!呵呵!”
说完这话,却看到郭准手里提着一个青布包袱,看着也不起眼,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难道这郭准是来辞行加送礼的吗?呵呵!
郭准呵呵一笑,将手中的包袱放到了李翊的书桌上道:“大帅,我可是实在舍不得您走啊!这几年跟着您是风光无限,干什么都浑身是劲,里里外外都顺当,我琢麽着这是遇到贵人了啊!”
李翊拉着他坐到太师椅中,笑着说道:“老郭这是怎么说呢!我从孤身一人来到云南始,就是在您的张罗帮助下,这才一步步的做了那么多的事。先是剿灭孙贼德成,后是接纳数万川南灾民,紧接着是除掉云南的心腹大患王川,再又是击败大义宁国的进攻,发展咱们云南的经济,造福黎民百姓,哪一次不是你身先士卒、冲锋在前啊!要我说,我这自身的安危,还不是有你安排照顾这才毫发无伤吗?所以说,我是遇上你这个贵人了啊!”
郭准嘿嘿一笑道:“大帅你就别给我脸上贴金了,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要不是您运筹帷幄、指挥若定,咱们云南哪有现今的大好局面啊!我老郭就明白这一个粗浅的道理,离开了您这样的英明大帅,云南可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李翊笑着摇头道:“哪有那么夸张?这云南离开了谁都行,我只不过邀天之功,侥幸获得了一点成就,还不都是大家伙帮衬着才做到的吗?今后,在陶大帅的带领下,云南只会越来越好的。”
郭准忽然叹了口气道:“虽然我不能跟着你去京城,毕竟是人老了,故土难离啊!陶大帅这个人我也不熟悉,我在都押衙这个位子上也干的差不多了,快五十岁的人了,怎么说也有心无力了。若是陶大帅看不上我,我就回郭家寨养老去喽!”
李翊呵呵一笑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云南目今蒸蒸日上,陶大帅正是用人之际,老郭现在又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正该大有作为才是,怎么能急流勇退呢?我看,陶大帅宽厚仁义,对待云南旧人也一定会一视同仁的。只要你勤勉干事、忠于职守,一定会赢得他的信任的。”
第633章 珍贵礼物()
郭准点头道:“既然大帅这么说,那我就尽力而为吧!只是,还有一件事我要给大帅汇报,咱们府衙的亲兵足有五百多人,我刚才去问了一下,大多数都想跟随您前往京城,这实在是有点棘手,人员所限,恐怕很多人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翊微微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点头道:“按照规制,我离任后不能携行超过一百人的亲兵队伍,这么多人想跟随我,实在是让我很感动。但是规矩不能破坏,人数无论如何不能超过一百人,除了我有些机动名额外,你在这些亲兵中择优选择一下,只要是年轻没有什么牵挂的,军事素养不落下乘的,你给我拣选出八十人就行,其余的由我来安排。”
郭准点头道:“那成,这两天我就把人员挑选出来,保证都是骁勇善战之辈,务必护卫大帅安全。不过,大帅,我还有一事,这几年咱们的情谊是没的说了,大帅也高看我一眼,把这么重要的职责交给我,足见大帅对我的信任和爱护。”
“值此临别之际,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些许小东西不成敬意,以后也就是留这个念想,还望大帅笑纳。”
说着话,郭准三下两下将包袱解开,李翊顿时眼前一亮,包袱中不是别的,赫然正是老郭家祖传的宝物‘玄丝软甲’,李翊瞬间明白了过来,这郭准是要将祖传的宝物送给自己啊!这还了得,这东西太过珍贵,说什么也不能接受。
李翊眉头一皱道:“老郭,你的心意我明白了,别的也就罢了,但是这件宝物乃是你们家祖传之物,说什么我也不能要。”
郭准一脸真诚的说道:“大帅,你听我说啊!这件宝甲存世已经六百多年了,我们郭家也只是近几十年才得到它。据说这件宝甲只能轮流拥有,而不能在一个人的手里超过六十年,否则的话必有不测之危。算起来,我们家得到它也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时间了。”
“唉!宝甲虽好,但是放在我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用处。我老早就想奉献给大帅,可是您一再推辞不受,所以我也只好一直封存起来,至今也没有派上什么用场。”
“大帅,您是国家重臣,人身安全非同小可,特别是在京城之中,居心叵测者恐怕不在少数。这宝甲放在我这里形同废物,也只有您才配得上这件宝物,所以啊!这东西无论如何您都得收下,否则的话,那就是拿我老郭当成外人了。”
李翊决然摇头道:“老郭啊!你就是说的天花烂坠我也不能要,这件东西实在是宝贵的很,既是你们家祖传的,就绝不能落到外人手里。何况,我收受这么贵重的礼物,也是不符合我的做人原则的。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这件宝甲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收的。”
郭准再三述说,李翊是坚持底线,说什么都不会接受。即便他硬要放下就走,也被李翊追上去塞回他的手中,无奈之下,郭准只好将包袱收了起来,悻悻的告辞出门去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何守杰回到了宣抚使府。李翊把他叫到书房中询问他们到大莫山册封之事,这才知道陶岳已经回驿馆休息去了。
何守杰沉声道:“陶大帅的确是精通与蛮夷人打交道的方法,推心置腹的与白蛮人酋长们一席谈,弄得众人都感激涕零的,多次拜谢陶大帅的恩情,愿意竭诚服从云南的管辖,这真是皆大欢喜啊!”
李翊点头道:“嗯!陶大帅稳重厚实,又有耐心,选他做云南宣抚使实在是选对了。今后的云南,交到他的手中我的确放心,只要按照咱们的既定政策办事,就绝不会出什么纰漏。”
何守杰点头赞同,继而说道:“戛古的遮力旺大土司,非常感谢大帅的栽培之恩。听说大帅即将离滇赴京,因而准备将一块前些年发掘出来的翡翠玉石敬献给大帅,以作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