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阳点了点头,伸手从腰间取出了一两银子搁在了桌上。随即就带着苏槐,八两离去。
岂料此时那青年一偏头,他手下的伴当立刻便挡在了门口,不让他们出去。
云扬面色一寒:“尊驾这是什么意思?”
那青年捏着折扇敲了敲后背,然后非常不礼貌的用手指指向了云扬。
“把那个小妞给我留下,然后你们滚蛋。”
何等的张狂嚣张!
“我操!你丫的也太”八两是个暴脾气,当时就要骂人,被云扬及时拉住了。
苏槐哪里见过眼前的架势,有些害怕的往云扬身边靠了靠,云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哼!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做出这般欺男霸女的行径。尊驾的胆子也太大了吧!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青年看了眼云扬,张狂的说道:“你是哪里来的乡巴佬,知道这是哪吗?在这,我碾死你就像碾死个臭虫,旁的人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见云扬没有妥协的意思,青年也有些烦了,直接就招呼手底的伴当上去打人了。
只见那些伴当从腰后抽出了短棍,气势汹汹的便向云扬走去。眼见有人要行凶,可店里的客人连一个敢动的都没有,一个个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老老实实的看戏。
云扬看了看四周,只见前后都有青年的伴当。于是便带着八两,苏槐慢慢挪到了墙角。
突然,面前一个大汉暴喝一声,举起短棍就朝着云扬的天灵盖砸去。云扬身形一闪,堪堪躲过这一棍子。棍子从云扬耳畔划过时还带着尖啸的破空声,竟是下的死手!
刚躲过这一棍,紧接着四五只棍子又同时甩了过来。云扬心知再不动手便是死路一条,于是猛地往后面一跳。双手扣住了附近一张饭桌的桌沿,臂膀用力,猛地朝上面一掀。桌子连带着桌上的碗筷便一齐朝着那些大汉砸了过去。
那些大汉下意识的用双手掩住了面门,机会难得。云扬顺手抄过一条板凳横在胸口,和那几个大汉相持着。一边的八两见状也拿过一条板凳举在了手里。短棍比板凳要短上不少,分量也轻。所以就手里的家伙来说,云扬还是占了些上风的。
但从人数上来讲,局势对于云扬则是大大的不利。云扬一行人只有三个,其中苏槐还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质女流。他们再怎么厉害也不过只是两个人,而对面却是八个人。正所谓好虎还不架群狼呢,眼下当真是危急的紧呐!
大汉的包围圈越发的小了,云扬和八两各自举着板凳严加戒备。
当云扬退到了墙边,再也无路可退的时候。大汉们又一次发动了进攻。眼前是四个棍子齐刷刷的兜头打来,云扬擎着凳腿,往上这么一架,硬生生挡住了三条棍子。岂料一条棍子突然间换了方向,直直的朝云扬的肚子捅了过去。手里的凳子还架着三条棍子,实在闪不开。只见那棍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戳到云扬的肚子了。这时云扬灵机一动,整个人往下面一蹲,右脚顺势就朝着棍子踢去。
“砰”的一声,棍子便被踢歪了,云扬倒抽了一口冷气。就只在这一瞬间,大汉们又举着棍子砸了下来。云扬索性一手握着凳腿,以自己为一个轴,抡圆了就把凳子朝外面砸去。那力道是何其之大!一下子就磕飞了大汉手里的棍子。趁着这个当口,云扬看了眼八两那边。
八两就没云扬这般好运了。四只短棍的接连进攻让他难以招架,身上已然挨了好几棍子了。见那几个大汉还要再打,云扬直接蹲下了身子,又是抡圆扫起了板凳。板凳扫过大汉的小腿,脚踝。“砰砰”直响。立时那些大汉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弓着身子。两只手不断地搓揉着小腿骨。青筋暴出,满脸通红。不停的痛呼着。
原本云扬那边的大汉见云扬这边空了下来,就想直接上去把躲在墙角的苏槐给拉走。云扬哪里能够答应,立即回过身来,把苏槐护在了身后。
可这样一来云扬能够施展的空间就小的多了,再也不能像先前那般抡圆甩凳子了。大汉抓住机会,一记重棍毫不留情面的就甩在了云扬的肩头。肩头立刻便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痛着云扬吃痛,手里也渐渐地慢了下来。先前倒在地上的汉子也咬了咬牙又重新压了上来。情势瞬间又变得危急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了几个人。云扬一看,不由得大喜。
第四十四章知道我爹是谁吗()
进来的几个人正是王天金和康力那一班子巡校。他们本是在外面喝茶的,因为听到了酒楼里面的动静才进来看看。
眼见酒楼里面桌椅倒翻,一片狼藉。王天金的脸顿时就黑了,猛地从腰间拔出了刀:“是哪个不怕死的敢在这里殴斗闹事!”
王天金的话音刚落,康力他们也跟着拔出了刀。
云扬高兴的冲着门口的王天金喊道:“王头儿!是我,云扬啊!”
王天金循着声音往墙边看去,果然是云扬。王天金也不免有些惊讶:“嗨呀!是小扬子啊。你小子怎么躲到那个犄角旮栏里去了?这场面该不会是你小子搞的鬼吧!”
先前几个逞凶的大汉见外面几个巡校和云扬认识,且手里还有刀,手里举着的棍子不由得放了下来,愣愣的看着不远处的青年。
青年见自己的手下蔫了,气得一拍桌子:“你们几个废物是第一天跟着我的吗!几个鸟蛋巡校就怂包了?老子告诉你们,漫说是几个鸟蛋巡校,就是巡校府的巡城使来了,见了老子也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给我打继续打!”
青年的话嚣张的紧,就像个巴掌火辣辣的摔在了王天金等人的脸上。气得王天金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个狗娘养的。
王天金看清了那个青年,心里便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是你!”王天金几乎是吼出来的。
青年听了王天金的话,心说这孙子莫非认识老子不成?抬头一看,这汉子看着倒是眼熟,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一般。仔细一想,终于记起来了!
青年阴沉着脸:“我当是谁呢!几年不见,腿脚好利索了?”
王天金紧咬着牙关,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双眼睛里几乎就要喷出火焰。
这个王八蛋!
故事发生在五年前。一日,王天金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一个贵公子非礼一名少女,路见不平的王天金便出手教训了那个贵公子,救下了那名少女。王天金本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熟料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却是过得步履维艰。
首先,原本王天金那年可以考功从队长晋升为校尉,但晋升的条子莫名其妙的就被巡城使大人给否了。反倒是那个样样都不如自己的玄乙队的队长上了位。王天金平日里颇为看不上乙队队长,所以也和他结下了不少的私怨。于是乎新校尉上任的头一把火就烧到了王天金的头上,平日里各种的刁钻为难。王天金那里受得了这些气,一怒之下便去参加了第二年的元春大比,想着能够在比赛上一鸣惊人,博个好的出身。
一开始王天金还是顺风顺水的,眼看着就能进到那前一百的行列中,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倒数第二场的回合里,王天金遇到了个及其厉害的外家高手,三两下就把王天金给打败了。本来赛场上比武讲究的是点到为止,可那个高手赢了还不知足,硬生生的把王天金的腿骨给踹断了。要不是碰到了高人出手救治,这辈子便是个断脚的残废了。
但高人虽然接上了他的断骨,可从此王天金便落下了病根。一到阴天下雨湿冷湿冷的天气,断腿处便是疼痛难当。五年里的每个阴雨天都让他痛不欲生,相比身体上的创伤,前途的不得志更让他心灰意冷。校尉的刻意为难下,他的队伍始终不满编。这也就严重影响了他的考核成绩,上升的阶梯也完全被堵死了。
后来,一位在巡校府里做书办的好友向他透露,他能够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因为他得罪了一个大人物。
而这个人,就是那个青年!
“五年了,五年了!”王天金吼道。
“每次阴天下雨我都会想起你,都是你才把我害成这个样子!”
青年倒是没有那么激动:“亏你还这么上心啊,小爷我早就忘了。放眼整个燕都,像你这样的臭虫遍地都是!老子要想踩,一脚便能教你家破人亡!”
说着,少年又看了看后面的康力等人:“喂,后面那几个!家伙事可以收起来了。趁着老子还没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