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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父皇,儿臣今日,随蔡攸之子蔡明远,还有高太尉之子高平,张家三少张军,与那说书的酒楼掌柜赵富贵,一同饮酒交谈。
儿臣观之,此人对很多方面,都有很独特的见解。”赵枢说道。
“说点具体的来听听,”赵佶沉思的说道。
“是!父皇!”赵枢仔细回想了一下,与赵富贵交谈的内容。
“单说这酒吧,赵公子对我们说,这洒,最大的用处,不是用来喝的。”
“酒是粮食的精华,酿出来就是给人喝的,不是给人喝的,还能做什么。”赵佶大为惊讶的说道。
“儿臣一开始,也想不明白,不过他说完后,儿臣以为,很有一些道理。”
赵枢说完后,倒了一点酒在杯中,用火折点然。
赵佶也没想过,这酒竞然可以点着,也是非常的好奇,等了一会儿,火灭了之后,再看杯中,烧的干干净净。
赵枢这才说道:“在战场上,救下来的伤员,用烈酒清洗伤口,再用烧开的水,浸泡晾干的白布包扎,伤口便不会感染发炎,伤员也很快便可以伤愈,再上战场杀敌了。”
赵佶听了之后,心中一动,忙叫道:“来人!速传太医令来此见联。”
太监去传旨后,赵枢又和宋徽宗谈论起了,今天表演的歌舞,并将两首歌的歌词,也背给赵佶听了。
赵佶的文采功底深厚,不仅书法绘画方面,很有才华,在诗词歌赋上的造诣,也一点不差。
听了这首描写上元夜的词,也是大为赞赏,对于爱的供养,更多的是好奇。
“此人满腹才华,何以不求取功名,报效朝廷呢?竞是沉迷于营商之道。”赵佶叹息着说道。
“那道不是,”赵枢说道:“拒蔡明远说的,那赵富贵出身农家,自幼读书,母亲因为劳累病倒。
其父向蔡太师的庶女婿,谢家借了三十贯钱治病,没料到人财两空,又无力偿还三十贯的债务,谢家无子,便招了他做上门女婿。”
赵佶说完笑了笑说道:“入赘之后,赵富贵便断了继续读书,考取功名的念想,接手了谢家大酒楼,专心经营酒楼了。”
“误人子弟啊!”赵佶听完后,叹了口气,这时,太医令也己经到了。
太医令拜见过皇上之后,赵佶这才将刚刚赵枢转述的,关于战场上,救治伤员的理论,对太医令讲了一遍。
问道:“沈太医,这位赵富贵所说的,可有道理。”
太医令沉思了一下说道:“臣也不敢断言,但听起来,也有些道理,只是不知道,什么细菌病毒之类的,是为何物,
历史上的医书中,也未有记载过。老臣觉得,可以先找几个伤员,对比一下这种方法,和常规的方法,效果如何。”
“那好,沈太医马上找伤员试试效果,难后再向朕回报。”赵佶想了想,取出印章,在桌案上写的天下第一酒,的宣纸上,盖上自己作书画时,使用的专用章,卷了起来,递到太医令的手上说道:“你先用这字,到谢家大酒楼中,换几坛这种烈酒,用作实验之用。”
同一时间,太师府中,蔡明远也将烈酒,像献宝一样的,给蔡京品尝,同时也讲了今天,在谢家酒楼的见闻,
蔡京浑浊的双眼中,闪过几次的异彩,心里开始重新定位起,这位外孙女婿了起来。
“明远啊!他怎么也是你表姐夫,有空时,可以帮衬一下,让他有空常来看看老夫这个外公。
若是有人敢欺负他,也可以报上老夫的名号,老夫倒是要看看,开封城里,谁敢不给老夫的薄面。”
太蔚府中的高衙内,也不例外的献酒给高太尉高俅品尝。并讲了在酒楼中的见闻。
“此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吾儿可以善意的交好此人,前阵时间,他所讲的三国演义,可是成了朝廷都在讨论的话题。”
高俅此人,一向是一个善于把握机会的人,通过和儿子的交谈,他己经觉察到,这个赵富贵,一定会有辉煌腾达的机会。
俗话说的好,锦上添花虽好,不如雪中送炭,更得人心。高俅既然已经看好此人,当然要瞩咐儿子,刻意的交好一番。
城南的开封首富张家,张洪喝了儿子带回来的烈酒,心里可是难以平静了。
张家乃是巨富豪商,在宋,辽,西夏三国,身份举足轻重,他的一个决定,便可以左右三国的物价,是三国之间商贸往来的重要啇户。
张家也一样的经营生产作坊,酿酒当然也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所占的利润比重,还是不低的。
这种酒的出现,如果形成了规模,将会对传统的酿酒工坊,造成致命的打压,传统的酿酒工坊,将会毫无反抗之力。
(本章完)
第36章 置地计划()
对于外界的反应,赵富贵此时还无暇反应,他现在愁的是,三百斤的烈酒,实在是应付不了太多的顾客。
不得不一再的缩减供应,由最初的三杯,直接压到了一杯,惹来了无数的怨言。
他开始后悔,实不该匆匆忙忙的,将烈出推出来销售。
这才刚刚下午,烈洒所剩下的,不足五十斤,不要说明天了,今晚就过不去了。
正在此时,谢三惊慌失措的,找到了正在对着所剩无多的烈酒,发愁的赵富贵。
“姑爷,前厅来了一个,自称是太医令的朝廷官员,说是奉旨而来的,你快点出去见他吧!”
“奉旨而来,”赵富贵大惊,宋徽宗赵佶,怎么这么快就闻到了酒味了。
突然想起了,上午肃王赵枢来过,临走时,自己还送了他一坛两斤装的烈酒,这家伙不会直接送进宫里,孝敬他老子去了吧!
赵富贵没想到,他随便一想,便把事情想的一个八九不离十。
既然人家太医令,己经说了是奉了皇上的旨意而来,赵富贵可没有那个胆量,敢躲着不见。
“你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赵富贵?”赵富贵一到大厅,谢三刚一介绍完,太医令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草民赵富贵,见过太医令大人。”赵富贵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那种很烈的酒,就是你酿出来的,”太医令问道。
“正是!不知大人前来,有何贵干?”
“皇上命我,前来用这副字画,向你换烈酒。”太医令取过随从手中的字画,交到赵富贵的手中。
赵富贵当众把这到字画打开一看,天下第一酒,五个苍劲饱满的瘦金体大字,亮瞎了众人的眼晴,令酒楼中,看到这一幕的人,心里比赵富贵还激动。
被天子评为天下第一的酒,自己正在喝着,能不激动吗?
“谢陛下题名,以后我们谢家酒楼所卖的这种烈酒,便叫天下第一酒了,”赵富贵说完,向着皇宫方向,拱手作了个揖。
“太医令大人,这是要天下第一酒,救治伤员吗?”赵富贵向太医令问道。
“正要,赵掌柜也懂医术吗?这种治伤之法,是你想出来的?”太医令好奇的问道。
“读过一些书,略懂一点皮毛。”赵富贵这时候,可不敢说,自己一点也不懂,否则难以自圆其说。
“嗯!”太医令点头说道:“公子所言的病毒和细菌感染,是从那部医书上看到的?
老夫自问所读医学著作,不在少数,惟独对这个病毒和细菌之说,闻所未闻。”
“这个,很早时看过,但己经忘了叫什么书名了,书中所言,太过深奥,我能记住的也不多。
但我想,书中所说的细菌,是存在的,只是太微小,不是我们肉眼可见到的而己。”
“嗯,等老夫试验的结果出来后,便能证明,你所言的细茵,有一定的道理。把酒取来吧!”
太医令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便想着取了酒后,做过对比便知道了。
赵富贵命人取了一坛,十斤装的酒出来,对太医令说道:“这酒坛中,装的便是天下第一酒,太医令大人,不如留下来,吃过饭再走。”
“下次吧!”太医令不解的看着这么一坛酒说道:“皇上的一幅字画,就换了赵掌柜这一坛酒吗?是不是太少了点。”
“太医令大人,天下第一酒,产量有限。”赵富贵苦笑着说道:“你可以问问酒楼中的客人,我们酒搂,每人只卖一小杯给客人。
今天小店新年第一天营业,这些酒只能是让大家,先尝尝新鲜的,实在是没有什么酒了。
太医令大人如果晚上一个时辰再来,用刀架在草民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