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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躺在后座上,女人可以看到车窗外的情况,一栋栋熟悉的高层建筑物正在迅速的远离,路灯也似乎越来越少,她感觉自己正在快速的远离市区。
女人的心里越来越害怕了,她从最开始的惊恐状态下稍微冷静了一点之后就开始思考了。这两个劫匪不像是劫色的,要是劫色的话不会这么“老实”。那是要劫财?可劫财比劫色更加便利,为什么上车这么久了却一点言语都不说,捂着她的嘴,闷头往城外开?
越是猜不到结果就越是让人害怕。女人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张张网上新闻里看到的那些被强之后抛尸荒野的恐怖画面,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往被抛尸的路上越走越远。
只要不是那种麻木的人,只要在预感自己就要死去的时候一般人都会爆发出强大的求生意志,这种意志的强大得超乎想象。显现在,这个倒霉的女人正在激发这种意志力量。最直接的反应就是肉身的力量。
女人之前一直一副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没有威胁,导致拿刀的歹徒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谁料到女人突然猛的一推,力量居然大得出乎意料,一把就把歹徒推到了靠背上,然后双腿开始乱蹬,恰好一脚踢在歹徒拿着小刀的右手上,歹徒的右手被踢得扬了起来,手里的刀一下就戳进了自己的眼睛里,顿时鲜血喷涌。
女人被自己反抗的成果也吓到了。刀子捅进眼珠子里那就意味着不死也会重伤,觉得对方短时间再也威胁不到自己了,伸手就想打开车门跳下去,至于跳下去会不会受伤她根本就来不及考虑。可是她的霉运并没有因为这次突然的反抗有多少改变,车门是繁琐的,车窗也一样,打不开。
预料中那名开着车的歹徒会停车,毕竟后面的同伴惨叫得厉害,眼睛上插着刀,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女人觉得自己一定会被前面的那个歹徒收拾,可是却发现车子继续保持原有的速度前进,驾驶车辆的歹徒就回头看了一眼惨叫的同伴,然后就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不担心。
女人还在满头大汗的思索对策的时候一只手就伸到了她的眼前,还没等她反应,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耳光。身子直接被巨大的力量带起撞在了一侧的车窗上,发出“嘭”的一声。
女人没有晕过去,但是耳朵一直在耳鸣,脑袋也晕眩,脸上火辣辣的痛得不得了,似乎皮都被打烂了。不过好在牙齿还没有掉。
“你这只死猪!你是自己在找死啊!”
在女人惊恐的目光里,那个被自己弄得眼珠子插刀的歹徒居然已经坐回了座椅上,正一手握着眼珠子里的刀一边大骂一边慢慢的将刀罢了出来!
女人清楚的看到那刀刃上还卡着一颗眼球!
这种恐怖的事情女人直接吓得不动弹了,那失去眼球后本应该血肉模糊的空洞里诡异的闪着红色的光,就像电影终结者1里面去掉人皮的机器人。
丢了一只眼球,后座的歹徒变得异常的暴躁,一耳光一耳光的往女人身上招呼。没几下,女人的脸就不能看了,肿成了包子。
不过除了扇耳光之外倒也没有更进一步的伤害。
路边的路灯已经看不见了,这说明车子已经出了城区,进入了环城线。女人脸上火烧一样痛,脑子也被扇懵了,心里更是一片死灰。她面对人或许有胆子反抗,但是面对一个眼睛没了却屁事没有还能发光的怪物,她除了害怕已经再也提不起反抗的力气了。
女人心如死灰,已经觉得自己一定是走到了人生的尽头,眼睛里滚动着泪水,也不知道想到了谁。而她并不晓得在她身后几百米的地方有两辆关掉车灯的汽车一直跟在后面。
周涛全神贯注的开车,他还是第一次在深夜不开车灯高速开车。这要是一个不妥就是翻车的下场,所以,眼睛瞪得老大,精神高度集中,根本没心思管其它。
几百米的距离已经算很远了,就算有车尾灯指引但是一般人根本就看不真切。不过两辆车上都不是普通人,周涛和吕文超都是修士,在吕文超的指引下,周涛断然不会跟丢。而另一辆车上的黑西装那就更不可能跟丢了,他们三人虽然不是修士仅仅是武者,但是架不住装备豪华啊,装备了夜视功能的汽车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看到的,他们的视野可比前面的周涛好太多了。
“上了环城线了,看样子再等会儿可能就要找个匝道下了。跟紧点。”
出租车上的两个血奴虽然被改造过,肉身技能等等远在普通人之上,可是毕竟之前两个都是普通人而已,不能指望他们发现远在身后几百米处跟着两辆关了车灯的汽车。所以,在他们找了一个偏僻的匝道下了环城线之后,依旧没有发现周涛等人跟在后面。
出租车停了。女人被推下了车,瘫倒在地上。四周全是荒山坡,一眼望去连个亮灯的地方都看不到。
女人看着两个纷纷双眼发着红光的歹徒慢慢的朝自己靠近,心里恐惧到了一个临界点,下面一股热流冒了出来,直接尿了。
第554章 被套路的血奴()
周涛一直在好奇吕文超到底用什么办法去试试那两个血奴的手段,亲自上?切身去体验一把?还是让那三个黑西装上去送菜又或者直接让他周涛上去试试?
而事实证明,吕文超身为一个左道修士,一举一动不是周涛这个初入门的正道小菜鸟能够猜得出来的。
诡异莫测这个词用来形容左道的手段非常的贴切。
周涛将车停在一个转弯的小路上,前面两百米远有一个小土坡,两个血奴就带着那个女人去了哪里。夜色里两百米的距离两只血奴是无法发现周涛一行人的。
虽然这个距离不需要担心被血奴发现,但是相对的,周涛一行人也看不清楚山坡那边的情况啊,而且离得远了万一那女人被吸死了怎么办?
周涛犹豫了一下对吕文超道:“吕前辈,我们是不是再靠近一些?”
“不用,就这里就很好了。”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根小木棍,木棍上有一些看起来让人觉得不舒服的黑色小圆点,密密麻麻的层层叠叠。
拿着木棍在嘴边轻声的嘀咕了两句之后吕文超就将木棍随手往前面一抛。
只见木棍在空中就开始发出淡淡的青色光芒,眨眼间木棍就如同一个气球一样迅速的膨大起来,足有一人高。接着木棍生出了手、脚、脑袋,仅仅四五个呼吸的时间就成了一个人的摸样。
周涛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那由木棍变化出来的“人”结结巴巴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吕文超没有说话,朝着那木棍人点点头,后者微微朝吕文超鞠了一躬之后转身就朝血奴所在的山坡后面跑了过去,速度算不上快,仅仅比普通人快那么一点点,而且也不去隐藏脚步声,踩在地上,声音在夜里传出去很远。
山坡后面。女人已经尿裤子了,看着两个眼里放着红光裂开嘴露出两颗寸长犬牙的歹徒,惊恐的放声大喊,可是这似乎并不能改变什么。荒郊野岭的,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黑子,这头母猪你先来吧,留一半给我就行了。”
“少废话!一起,吸多少是多少。”
两只血奴三两句商量好了对今晚猎物的分配权之后,就开始露出牙齿找准备了女人脖子上的位置,就准备下嘴。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还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呼喊:“谁啊!谁在那边叫救命?”
这突然起来的声音让两只血奴的动作停了下来,相互咽了一眼,发现对方眼里除了一些疑惑之外都有种意外之喜的兴奋。猎物又多了一只。
而本来在等死的女人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地方自己的呼救声也能被人听到并且跑来就她,一瞬间她的呼喊声更大了,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两只血奴一言不发的身子一闪,就像两只鸟一样飞身上了两颗树冠。而那个大喊大叫觉得自己引来救星的女人被一巴掌给拍晕,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边叫喊着的男人很快就找到了小山坡发现了倒在地上的女人。
男人四十来岁,长得很朴实,精干,黝黑,一看就知道经常干力气活,看样子似乎是这附近哪里的农民。见到倒在地上的女人表情很是慌张,一边呼喊,想要把女人喊醒,一边用手掐着女人的人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边六七米开外的两颗树上蹲着的两个血奴。
弄了半天,女人似乎有醒过来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