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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静静听着。
千落继续哭道:
“我死了之后。。。。。。以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像那个样子?以前我生活得很辛苦,吃的没有现在好,穿的住的也没有,总有做不完的活。但是有爹娘在身边,我就很开心。。。。。。如果以后你遇到像我娘那样落难的人,伸出手帮他们一把好不好?”
江远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扭头就离开小屋。
走出屋外,齐禹行急忙迎上前来,从怀中掏出四本秘籍:
“江香主,秘籍我已经看过,也找到了适合几位公子小姐修习的方法,现在物归原——”
“这些是以后再说!”江远心情正烦躁,哪里管得了这些。
他当即把齐禹行推开,然后就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来到卧房之后,江远吩咐下人们走开不得靠近,然后关上了房门。
他在房中将大床般开,用脚跺了跺地面:
“喂!死了没有?”
树妖林雨霖的声音很快从地底传出:
“就知道你会来找我,我可是早就等着了!”
江远问道:
“你有办法救人?”
“没有!”树妖回答得很干脆,“不过我可以让她们多活一段日子。下面我可是要提条件了,首先你得。。。。。。喂!你别走啊!先听我说完我的条件啊!”
江远哪有心情听她说这些,当即就离开了卧房。
他领了一匹马,问清楚了驱疫使方谦住的地方,然后便驱马而去。
虽然在街道纵马,但是江远的心神却没有片刻安宁。
明明只是弱小的一丝鬼气,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却让他无法使其从一个活人体内引出,同时保住那个活人的性命,这种感觉让江远觉得超级不爽。
“那个臭丫头!真是不知死活!要说那些干什么?为什么要都说出来。。。。。。”
江远咬紧牙关,胸中的郁塞让他呼吸急促。
“她要死就去死好了!这个臭丫头!说那么多,是故意让我不痛快吗?她真是该死,真是该死!”
马匹一路驰骋,终于来到了驱疫使暂时居住的宅院之外。
只见宅院紧闭,只有两个官兵在门外看守。
江远翻身下马,守在宅院外的两个官兵急忙迎了上来为江远牵马。
“劳烦通报,”江远说道,“江远求见。”
两个官兵顿时面露难色:
“江香主实在抱歉,驱疫使大人说过今天不见客。”
“不见客?”江远冷哼一声,随即踏步向前。
“呯!”
大门被他一脚踢开,随后他便跨过门槛踏入其中。
第一百二十八章 瘟疫(五)()
江远是在卧房内找到驱疫使方谦的,当江远破门而入的时候,方谦还搂着两个美姬在睡觉。
两个美姬一边惊叫着,一边匆匆穿好衣服。
“滚!”江远冷声说道。
两个美姬这才吓得匆匆离开,虽然她们不知晓江远,但是胆敢闯入驱疫使住宅的人又岂是常人。
方谦从锦被中伸出脑袋,揉了揉睡眼不悦地说道:
“本使昨夜操劳过度,正需要休息。你是何人,为何闯入?”
江远走上前说道:
“如今彭县处处瘟疫,百姓罹难,哀声遍野。你身为驱疫使不治灾救病,却躲在这里睡觉,成何体统?!”
“哟哟哟!你这话好像我老子训我时候一样啊。”方谦从床上做起身来,“我记起你了,我们曾在郊外见过面的。”
江远看得方谦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
“你爱做什么我也懒得管你,现在我需要治疗瘟疫的办法!”
“办法?”方谦笑道,“办法很简单,将患病的人全都找出来,然后统统杀掉,瘟疫不就解决了。”
江远来到床头,眼中闪烁着怒意:
“你不是驱疫使吗?竟然跟我说这种办法,你是在耍我吗!”
方谦从床边抓过一件绸缎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
“你以为驱疫使是干什么的?我们的职责是鉴别瘟疫的种类,控制瘟疫的扩散。你也看到了,我来的时候只背了一个竹篓,若是普通瘟疫,我竹篓里的药能够救一些人。而这种由疫鬼散播的瘟疫,却不是我带来的药所能医治的。”
“也就是说有其它药能治了?”江远说道,“能治这种瘟疫的药在何处?”
方谦正在穿着裤子,听到江远这话,抬起头来问道:
“说起来,你又是什么人?擅闯我的住宅,还如此无礼。本使耐心和你说了这么多,真以为我是好脾气?”
江远无奈说道:
“我赶时间救人,没空和你瞎掰,你最好回答我的问题。”
方谦哈哈笑道:
“真是可笑,如今彭城之中敢这样和我说话的——”
他话还未说完,江远已经一拳挥了出去。
“嘭!”
方谦的下巴被一拳打碎,血肉横飞,满口牙齿只剩下了上颚的一排。
他的眼中瞬时浮起狂怒,体内传承之力激荡就要发作。
江远却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右拳狠狠朝着他的四肢砸落。
“嘭!嘭!嘭!嘭!”
仅仅四拳,就将方谦的四肢尽数砸断。
方谦的力气虽然也很大,但是却完全无法抗衡江远这变态的力量。他尽管拼命挣扎,但是依然无法从江远的手中挣脱。
他的下巴在飞快生长出来,盯着江远怒道:
“你在找死!”
江远笑道:
“你都这个样子了,我就是找死你又能奈我何?”
只见方谦的断肢飞快地移动回他的躯体,转眼间就要重新连接愈合。
江远毫不迟疑,再度扬起拳头将的四肢砸断。
巨大的痛苦使得方谦先是咬牙闷哼,更着忍不住惨叫起来。
江远却静静地看着,等到方谦的四肢将要再度愈合之际,重新挥拳将其砸断。
“啊——!”方谦痛苦地大叫大吼,“我不会放过你!”
江远眼中一冷:
“真吵!”
他一记右勾拳,再度把方谦的下巴打碎。
方谦失去了下巴,连舌头都塌了出来,他含糊不清地怒吼连连,却已经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
江远却并没有使用火焰,而仅仅是依靠巨力来折磨方谦。他并非是要杀死方谦,而是要让他说出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无论方谦的四肢重新连接,或者是新生而出之际,江远的拳头就会落下,将它们全部打断。
方谦不断地惨叫,屋里的动静终于惊动了外头的人。
不少官兵涌到卧房之外,惊骇地看着这一幕。
江远抬起头盯着外面的官兵,他满脸尽是飞溅沾染的血液:
“谁敢进来,就是这个下场!”
一众官兵面面相觑,他不少人都知晓江远乃是归宗境的武者,自己这些兵卒根本无法对付。
但是却没想到竟然连世家子弟出身的驱疫使都会被这样狂揍,一时之间,官兵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终于有人说道:
“快去通知县令大人,还有通知尤舵主!”
当即便有官兵快速离开,前往通报。
江远也不管他们,盯着方谦继续挥拳殴打。
几番挥拳之后,房中尽是炫目鲜血,使得众官兵们一阵颤栗。
方谦的眼中突然闪烁凶悍,体内传承之力飞快狂涌,似乎就要施展反击的招数。
江远毫不犹豫,再度一拳挥下。
前夜在鬼门世界,自己曾与蓝家子弟战斗,蓝家子弟曾试图攻击自己身上阙位所在。
江远这一拳便也学着蓝家子弟当时攻击的位置,朝着方谦胸膛下方两寸处狠狠砸落。
随着鲜血溅起,方谦的胸膛下方被砸出一个血洞,他体内激荡的传承之力顿时变得杂乱无序,狂乱四涌,使得方谦自己反倒是脸色一红,跟着喷出一口血来。
方谦招式落空,终于知道自己完全无法反抗江远的攻击。
他下巴重新长了出来,急忙说道:
“不要打了!你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江远停住拳头:
“我只想要知道,能够治疗这次疫病的药在哪里。”
“你只是想要救人?”方谦不可置信地说道,“就这样来把我狂揍一顿?你是哪一家子弟,欺负我一个小小的驱疫使,有意思吗?”
江远再度一拳砸落,把他的肩膀整个砸碎:
“废话真多!”
方谦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