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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惊讶的看着众人,她怎么就成了白嘉祥的女友?
趁着老王不注意,跪在地上的弟弟突然窜起抢走了他手中摇晃的纸张。
“剁椒鱼头、腊味合蒸、东安子鸡、发丝牛百叶、土鸡汤这这是什么?”
老王道:“菜谱啊,知道你哥在湘菜馆当学徒,我特意跑去问他这些湘菜该怎么做。年纪大,记性不好,还让他帮忙把这些菜式的详细做法写了出来。”
弟弟握着那张纸,呐呐自语道:我哥他没有招?所有一切是我自己说出来的?他绝望的看着白嘉祥,“那些礼物也不是我送出的?”
白嘉祥轻轻地摇了摇头。老王得意的说,“临场发挥,我问你哥土鸡汤能不能加西洋参,人家送我的中秋礼物中好像有罐西洋参。你哥看了看礼物,遗憾的告诉我,说我记错了,礼物里没有西洋参”
七十七、对答()
从支队办公室出来,陈珈一脸叹服的看着白嘉祥,“所有警察都像你一样聪明,这世上就不会有刑讯逼供一事儿。”
白嘉祥淡淡的说:“仅有聪明是不够的,要从疑犯嘴里问出信息,你必须知道该问什么。”
“审讯之前,我去了一趟弟弟所在的医学院,从他同学口中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侧面信息。随着他的个人形象在我脑中渐渐丰满,掌握他的犯罪心理和犯罪动机也就不是那么太难了。”
“知道问什么,下一步才是怎么问。如果连问什么都不知道,今天玩的这些花招一点意义都没有。”
陈珈仔细想了想他的话,问:“你一早就知道弟弟是凶手,因此去了弟弟的学校,理由是什么?”
“兄弟俩的口供有破绽,他们说店主太胖,攻击时不小心撞到了货架。正因为店主胖,摆放货架时,为了方便自己进出,一定会留出足够的空间。”
“我懂了,”陈珈接着他的话道:“如果货架翻到是为了掩盖他们与死者有过肢体接触,那么导致死者死亡的凶手一定是弟弟。他很聪明,知道法证能从死者身上找出两人有过接触的证据,为了隐瞒真相,他为死者做了心肺复苏,并说服哥哥报警,让这份说辞更可信。”
白嘉祥赞赏的扬起了眉毛。陈珈追问:“你为此专门买了那些礼品?”
“我每月工资就那么点儿,怎么可能为一个小案子花费那么多。东西是某位受害者家属悄悄送给我的,感谢我抓到了罪犯。临近中秋,这样的礼物还会收到一些。说说,你喜欢什么,我给你留着。”
“警察还有这种待遇,这不是你们的本职工作吗?”
“我不喜欢你说话的态度,警察也是人,这份职业也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当然,礼物若太贵重就有行贿的嫌疑,这样的礼物我们是不收的。”
陈珈腹诽过李志军,觉得这人演技太好,总能将真实的自己包裹层层谎言之中。直到见识了白嘉祥,她才算了解什么是演技,此人
从头到脚写满了“我是好警察”几个字,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连环杀人犯的该有的气质。
虽然她也不清楚连环杀人犯该有什么气质,也许就是白嘉祥这种,谁知道呢!
殡仪馆,省厅的一个法医正在干着陈珈昨日没有完成的工作。她换了衣服,自觉地跑过去帮忙。一旁整理报告的吴修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直接无视!
陈珈手里拼凑着骸骨,心里却一直在琢磨白嘉祥,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白嘉祥的目标。如果不是,吴修为什么瞒着她大咖的事情?生怕她得知自己是鱼饵以后会逃跑?如果是,白嘉祥为什么要把那个紫色手机给扔了,并想法儿暗示周围的人,他们是男女朋友?
陷入思绪中的她,完全不知道吴修已经在身后站了很长时间,只听他冷冷地说,“回去休息吧,这几日不要过来了。”
陈珈不解的问:“为什么啊!”
吴修指了指她拼凑出的骸骨,“心不在焉怎么做事?一会儿省厅的人要来拿报告,你跟他们一起回市区吧!”
六点,陈珈和省厅的同事一起回到市区。她拒绝了与他们一起吃饭的提议,也不愿意回警队,天知道李志军那束玫瑰花是否还在。无处可去的她只好在市区晃来晃去。
一个小时后,她晃到了罗祎所在的健身房门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
“我就猜你会过来,果然不出所料!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看到站在前台的白嘉祥,陈珈有种见鬼的感觉。这人中午才把她送到殡仪馆那边,原以为很长时间不会再见,怎么会在这儿碰见了呢?
“你跟踪我?”
白嘉祥耸耸肩,指着前台那儿说,“警官,我下午就过来了,正打算回家,有健身卡为证。”
陈珈尴尬的笑了,“我过来随便看看,走啦!”白嘉祥突然拖着她,将其逼在墙角,“为什么见到我就要走?你怕我,为什么?”
为什么,这还用问,你是连环杀手,你给了我一个紫色手机,你会在中秋节杀人陈珈不敢把真实的想法宣泄,还要尽力隐藏她知道白嘉祥是连环杀手的事实。
她痛苦的低下头,成串谎言倾泻而出,一切皆从吴修起,赖在他身上最好不过。
“吴教授让我每天向他汇报行踪,他好像不喜欢你。我感觉他在查124案件,而你和这起案件似乎有关联。白队,我留下了只想查清王强和陈思源的事儿,不想搅合到你与吴教授之间。”
“傻瓜,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身正不怕影子斜,吴教授要查就查,我不怕。”
陈珈面色为难的点点头。
“既然来了就进来练习一下,反正你也没地方去。”
“还是不要了,我什么都没有准备。”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我都准备好了。衣服是从你宿舍里拿的,锁在罗祎办公室,我去给你拿。”
陈珈认命的随着他走进了健身房,看着自己的衣服被他拿出,并指着不远处的更衣室说,“换衣服去吧,我在这等你。”
罗祎有课,白嘉祥成了陪练。他将陈珈带入一间杂物室,指着角落里的一个实心吊球说,“先练这个吧!”说完,对着实心吊球连击数拳。
他击拳越重,吊球回弹速度越快,安静的角落中只剩下“砰砰”地击打声。陈珈一直盯着他看,发现他下盘未动,全靠肩肘等关节灵活闪避,这是特意教她如何运用上肢吧!
十多分钟后,他问:“看懂了没?”
“懂了,以后有人再扇我耳光时,我应该能避开!”
白嘉祥帮她戴上拳套,认真的说,“我要练习你的专注力,开始击打后,你的眼睛,思维全都只能在这个吊球上。十分钟之内没有被球回弹到身体,今日的练习就算成功。”
陈珈已经记下了白嘉祥击球的方法和闪避技巧。实际操作后,击打力量的不同造成球体回弹速度不同,她在闪避时虽不如白嘉祥那么轻巧,尚能勉强避开。
五分钟过去了,她由最初生搬硬套的模仿慢慢摸索出自己的击打方式和闪避技巧。
看着她越来越进入状态,白嘉祥适时的说:“盯着球,回答我的问题。吴教授离开后,你每日都要向他汇报行踪吗?”
“是。”
“什么事情都说?”
“不是。”
“你瞒下了什么事?”
“你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事儿,还有我怀疑李志军的事儿。”
“他不知道你怀疑李志军?”
“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陈思源的dna信息被人抹掉了。”
“砰”大红色的实心吊球弹到了陈珈额头。她捂着头急退了一步,根本顾不上疼,忙问:“是谁抹掉了陈思源的dna检测报告?”
白嘉祥耸耸肩,道:“我登陆失踪人口信息记录时,相关记录中并没有陈思源的信息。打电话问了陈晨,他肯定自己曾提取过陈思源的dna,至于为什么不在数据库,他也不清楚。”
陈珈失神的站在原地,完全想不明白什么人会将陈思源的dna记录摸去?
吴修?不可能,他为什么要抹去陈思源的记录?白嘉祥?有可能,他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逼自己成为他女友?
“时间只过了八分钟,你的专注力似乎不太好。”
白嘉祥戏谑的语气拉回了陈珈的思绪,感觉上明明击打了一个世纪,怎么才有八分钟?这期间她自觉做的不错,一面认真击打闪避,一面回答白嘉祥的问题。可她还是失误了,居然在一分钟内被白嘉祥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