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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大大,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过来。”陈珈果然没睡,神采奕奕坐在沙发上,看样子就是在等李志军。
刘白一头雾水的回到车里,他一直以为李志军苦恋陈珈,为了找她不惜花费时间与金钱。反观陈珈,冷漠无情,身份神秘,根本没把李志军放在心上。
不知何时,两人的关系好像变了。李志军说结婚就结婚,犹豫挣扎什么都没有,与昔日的深情完全不符。高冷的陈珈失忆之后才让人知晓她性格本就如此,天不擅长与人交流。最好玩的是,她居然信了李志军是她男友,一点儿怀疑的意思都没有。
奇了怪了!
病房里,陈珈献宝般拿出一块蛋糕,兴奋地说:“这个好好吃,我跟护士要了两块,特地给你留了一块。”
李志军接过蛋糕,笑着问:“护士不准你吃甜食?”
“说是为了身体着想,每天摄入的热量不能超过一定卡路里。我今天的份额吃完了,可蛋糕真的好好吃,我想办法帮你留了一块。”
“确定不是留给自己,见我到了才拿出来讨好我?”
“好吧,被你看穿了。”
“张嘴,”陈珈听话的张开嘴巴,李志军撬起一块蛋糕放在她嘴里,自己跟着也吃了一点。“说吧,又有什么事?”
“杨院长说脑科医都忙,我觉得这是搪塞,你能帮我请个心理医吗?听说催眠也能让人想起遗失的记忆。”
心理医,李志军仔细审视着陈珈,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点儿她已经恢复记忆的端倪。
“这样看着我干嘛?”
“为什么那么着急恢复记忆,还觉得我在骗你?”
陈珈点点头。
“有认识的心理医吗?”
陈珈摇摇头。
“不怕我介绍的医有问题吗?”
“我只是失忆,不是变傻,你介绍的医有没有问题我会甄别。”
“行,明天帮你找医,还有什么事儿?没事儿我回去了。”
“那个”陈珈把手伸到李志军嘴边,发现手上裹着纱布时,她直接凑过去舔了一下李志军的嘴角,“奶油。”李志军被她这不经意的小动作搞得心神恍惚,回神看过去,发现她已经走到边,头也不回地说,“慢走不送,记得关门!”
出了医院,李志军对开车的刘白说,“明早去找尚夏,让他过来给陈珈催眠。”
刘白疑惑地问:“尚夏,你不是让我查他吗?”
李志军点点头,晌才扔了一句,“我怀疑尚夏是红衣主教。”
刘白更懵了,红衣主教又是什么?“对了,你说那栋教学楼我让人又查了一遍,五楼归心理系,那儿经常会布置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搞某种心理测试。你说那什么红衣主教是不是和临大那栋楼有关?”
红衣主教的事儿刘白并不知情,既然迟早要和高家对上,李志军道:“以赵凯文为首的地下色情组织中,赵凯文绰号教皇,负责在世界各地搜罗鲜肉。红衣主教是其得力助手,工作内容是帮不听话的女孩洗脑。主教孙刚前些日子在境外自首,目前由专人押送回临津。”
刘白一脸受伤的看着李志军。作为秘书兼助理,他对这些事儿一无所知,保密工作也太严了吧。
李志军安慰说,“孙刚的事儿我也是刚刚得知,这人在境外的日子并不好过,一直被赵凯文追杀,逼不得已才投案自首。可惜他的供词没多大价值,既不能直接指证赵凯文,也没法说清红衣主教究竟是谁。”
说到这儿,刘白好奇的问:“你不是说红衣主教是尚夏吗?孙刚不知道自己的上级是谁?”
“这只是我的怀疑,并没有证据证实。我刚到临津就偶遇了尚夏,之后和他有过多次交往。奇怪的是,我记得同他认识的经过却记不住他的名字,很多记忆都比较模糊。若不是陈珈一连几次跟我确定他的身份,我只怕根本没有留意到自己身上的不对劲儿。”
听他这么一说,刘白赞同的附和道:“原来如此,难怪你问我为什么不查临大,你根本就没让我查过对了,这个叫尚夏对你做过什么手脚?你还好吧?”
“我被他催眠了,他的名字和很多关键信息都成了我脑子里不能触碰的禁区。我知道他是谁,却没法跟人提起他的名字,也不记得每次和他见面后发的一切。上次我去澳门就为了解决这事儿,由于不清楚是如何被他催眠的,安全起见,陈珈的事儿由你去说。”
刘白记得李志军包机去澳门,在那儿待了一天才返回临津,局里甚至传出他去**的流言。这件事,李志军从未正面跟他解释过,他也没多问。即便得知李志军是去解决被催眠这种问题,他还是不敢多问。事关上司身体,对方只要不说,他就不该问,这是职场存之道。
一百三十六、瞒()
车内一时间很静,李志军看似闭目养神,内心却是心潮起伏。那日在停车场,高亚玲堵着车道不让走,他不想和高亚玲交谈,却在听到高亚玲的电话铃声之后做出了和意志相反的选择。也就是那时,他意识到自己的脑袋出了问题,这认知实在令他恐惧。
催眠,唯一可以不接触身体就能控制他大脑的方法。
高亚玲所用的手机铃声和他经常放给陈珈听的胎教音乐一模一样,正是这个铃声让他怀疑起尚夏。赵凯文应该很早就知道陈珈怀孕,这个消息是尚夏从他嘴里获知,由他间接告诉赵凯文的。
据他推测,赵凯文最初打算用陈珈的孩子威胁他。直到顾秀芳说出孩子不是他的,赵凯文觉得陈珈没有了利用价值,这才痛下杀手辛亏顾秀芳太蠢,擅自改变了计划,没有完全按赵棠的吩咐布置一切。否则陈珈就算有九条命也活不下来
快要到家时,刘白忐忑的问:“明早儿我去找尚夏,他会答应我的请求?看资料他是哲学系教授,所学专业压根和心理学无关。”
李志军解释说,“陈思源是卧底,当年那些照片应该是尚夏所拍,你认为他对假冒陈思源的人感不感兴趣?”
“陈思源真的死了?卧底他们都敢杀,这种人就该被抓进去关到老死。”
“陈珈说过,红衣主教一直通过网络教皇和主教,我们没有证据抓他。”这也是他一直怀疑尚夏却无法相信的原因。从资料看,尚夏不是一个精通计算机的人。
刘白沉默了,尚夏也算临津的知名人士,警方若没实证就抓这种人,仅舆论就能让李志军摘掉官帽。难道说,让尚夏去治疗陈珈就是李志军搞到证据的方法之一?他偷偷看了眼闭目养神的李志军,随即把这种想法深深埋在心底。
医院车库的隐蔽角落,刘白在李志军那儿看到了陈珈房间的监控画面,“李哥,监控器什么时候装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志军头也不抬的说,“她去做治疗的时候装的,没说是因为你心里藏不住事儿。上去吧,尚夏来了。”
尚夏五十六岁,花白的头发搭配裁剪合身的灰色西服,从精气神看,他给人的感觉至多四十岁。陈珈知道来人是他,两人照面后,她觉得尚夏身上有种和李志军相似的欺骗性,难怪两人会是莫逆之交。
这样想时,她并没有把尚夏和红衣主教起来。首先,她信任李志军,觉得他查过一遍的人,问题不会太大,压根没料到李志军曾被尚夏催眠。其次,按彩虹的描述,红衣主教精通电脑,所有**工作全部通过电脑完成,甚少接触受害者。警方调查主教孙刚时,从孙刚电脑上没找到任何一丝他与红衣主教过的痕迹,可见红衣主教在电脑方面上的造诣绝非普通水平。
尚夏接近六十岁,哲学系教授,对心理学也有深入研究,如果还是一个电脑高手,对这样的人只能有一个形容词——天才。
陈珈看过他的履历,此人一路走来平平稳稳,学习成绩仅仅算是好学,与天才没多大关系。
喝着刘白冲泡的咖啡,陈珈笑着开始编故事。她知道李志军在房间里装有监控,也知道李志军对她失忆一事儿始终持有疑心。正是这样,她才主动要求被催眠,自信的认为骗过心理医应该没多大问题,特别是尚夏这种路出家的。
咖啡还未凉透,陈珈已经在尚夏的催眠下睡了过去。只听尚夏用非常有磁性的嗓音问:“你为什么来临津什么对你特别重要?”
陈珈对这些问题非常抗拒,一直不肯正面回答,模模糊糊的只说出两个字:钥匙。
尚夏继续追问:“什么钥匙?”
“开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