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也是运动型阳光元气女孩。所以三个教练很快、很轻松就把自己的学生放到水下去了。
水下发生了什么我们暂且不多说。
潜水归来正是午饭的时间,大家决定吃饱之后回房睡一觉。李润成伸手拿出门卡,准备放到感应区刷一下,才摸到门把手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直觉告诉他,自己房间里有人!
住在隔壁的本已经打开房门。
李润成笑嘻嘻地挤过去:“我借你的卫生间一用。”
本眼睁睁看着李润成从自己和房门中间的空隙挤进去,最后还是无奈地骂了一句:“长得瘦了不起呀?”
第25章()
长得瘦并没有了不起,但是身手灵活一些也是理所当然。
李润成进了本的房间,先是左顾右盼四处转了个遍,然后就慢慢地走到落地窗前,侧身抵在玻璃上往外观察。
这么一副样子,本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情况,乔尼绝对不会是专门来干“借用卫生间”这么无厘头的事情了。
本欲开口说什么,李润成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伸出食指抵在唇间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胖子本便缓慢地点点头,生怕点头动作大了干扰乔尼做事,又蹑手蹑脚地走到李润成身后,也摆出一副警觉观察的样子。
刚刚站定的本就被李润成一把推开,胖子绵软的身躯在地毯上翻滚了两圈,一直撞到床才算停。
猛然推开胖子的李润成嗖地一下拉开窗帘,看到一个正在用玻璃刀划玻璃的光头壮汉。
李润成猛地拉开窗户,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稍加用力,一握、一折,光头就因为吃痛松开了玻璃刀。
单手被控制住的光头用另一只手去掏别在裤腰上的麻醉针——那是老板吩咐的,见到他儿子就弄晕了带走。
可是李润成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看到对方伸手往下,就顺手抄起窗帘的白纱层,绕紧、收细、打结,把光头被自己制住的那只胳膊捆了个结实。又在对方摸出麻醉针往自己这边刺过来的时候,把剩余的白纱再一缠一绕,绕出一个8字形,如此一来,壮汉的两条胳膊就都被窗纱紧紧缠住。
白纱虽薄,但是拧在一起却很难挣断。那个光头使出大力气,将两条胳膊往反方向扭动,想要挣开一些距离,以便把胳膊解脱出来。
可是以逸待劳的李润成怎么会让他有时间解开白纱?
大男孩微微一笑,让刚摸着脑袋坐起来的本不禁在心里吐槽:对着打上门来的不速之客都笑得这么灿烂,长得帅了不起呀?
李润成笑完,快速地眨了眨眼睛,夺过光头手里的麻醉针。作势要往对方身上扎去。
眼见不能完成任务的光头着急了,叽里咕噜说出一口泰语:“李先生说如果您不肯乖乖和我回曼谷去,他就会亲自过来把你带走。”
李润成听到父亲的威胁,倒是有几分不痛快,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就听到本的门铃被按响了。
米歇尔一家在午睡,基本上没可能来敲门;
门外亮着“请勿打扰”的灯,也应该不是酒店的服务人员。
那么来人是谁?
本大大咧咧的没想太多,就是对着李润成小声说:“嘿,乔尼,我想不管是谁看到这个被捆成一团的家伙,恐怕我们都不太方便解释,你看是不是——”
门外的人已经开始喊话:“是路易斯先生吗?我是泰国xxx地警员普泰,我们有些事情需要您协助调查……”
李润成痛快地解开窗纱对光头说:“听着,现在你知道你该去哪里。和父亲说,我明天就回曼谷去找他。”
壮汉别无他法,只能先走,他从窗户翻出,胳膊和脚上都有类似吸盘的装置,很轻易地徒手爬到底层,隐入树木中不见了。
而李润成则是对本点点头,然后也翻身出了窗户,轻手轻脚地关上玻璃窗——留了一条缝,将自己的身体隐藏在两个房间之间的窗台延伸部位。也亏得他腿长,才能一脚迈一边,牢牢地贴着墙。
一切不到半分钟。
本也算是有脑子,呼啦一下弄乱了被子,睡眼惺忪地打开房门:“什么事,先生?”
“路易斯先生是吗?我们前不久捣毁了一个人体器官贩卖组织,根据口供发现您是他们的目标之一,现在需要您和我们去警局进行例行调查。”矮胖的泰国警官一本正经的说。
“天哪,这不是说笑吧?我是说,人体器官贩卖组织?我是、他们的目标?难道说泰国的治安如此令人担忧吗?作为将来时的被害人,我还要去警局录口供?”本此时面部的吃惊并不是演戏,他没想到被乔尼轻松打发掉的那个黑衣男子居然有可能就是那种邪恶组织的成员,更加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倒霉好还是走运好。
不可否认欧美等国家的公民在发展中国家享受到的“特殊待遇”,再加上本姓路易斯,有一个做议员的父亲——也是下一届法国总理有力的候选人之一。这名泰国警官在出任务之前就被上级交代过,对小路易斯先生一定要温和有礼。
所以面对这个家世不凡的白人胖子不合作的举动,他无奈地说:“好吧,那么,如果您不介意,也许我们可以在这里完成我的例行工作?”
幸好出发之前局长说了,如果这个法国佬不肯来警局,那就在他酒店房间做个笔录——只要摆出态度:咱们泰国警方足够重视法国议员的儿子就行了,至于那个机场卫生间手推车的犯罪分子?哦,释迦摩尼佛在上,反正他没有得手,现在又被警方逮住了,满口攀咬说一个戴鸭舌帽的危险人物打晕他——可是机场监控根本没有附和罪犯描述的这个人。也许这个胖子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呢?普泰乐观地想着,反正这种事情轮不到一个小小警员来操心。
本点点头:“请进。”
“路易斯先生,请您描述一下您进入泰国境内之后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好像,并没有。”
“那么您身边的人都清楚您是rh阴性o型血吗?”
“是的,我周围的朋友都知道。”
“您来到我国境内有没有受过伤?”
“……”
“……”
……
屋内的例行询问很快就结束了。
本到最后摆出一副“感谢上帝”的表情,送走了警员普泰。
关上门,他立即往窗户跑去,没等他跑到窗户边,留着一条缝没关上的窗户就从外头被人打开,李润成翻身进来:“外头可真热!”
“乔尼,原来那家伙不是想绑架我,你听到了么,我是说,你救了我一命!”本的心里还是很感动的,如果当时不是乔尼出手相助,现在自己恐怕就成了被吸血鬼吸干的干尸了——可怜的胖子,他不知道对方打的是豢养的主意,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
“所以呢?我不过是凑巧遇到罢了。”李润成耸肩。
“好吧,还是要感谢你,该死的,要是你不和我争夺米歇尔的注意力就更好了。”本哈哈大笑,伸手捶了李润成一下。
男人之间的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明明本把李润成当做是情敌,可是现在又把他看成铁哥们。
………………
申家三口睡了一个甜甜美美的午觉,当然,这边发生的事情瞒不过申敏雪。
陈飞和小雪说着最新的消息:“王淮安和军方的莫塔将军联手整顿芭提雅治安,那个组织,叫守正教,几乎被一网打尽。帕莎——帕莎是反水的第一人,现在被守正教残余势力悬赏。”
陈飞说起帕莎,有些无措,这么多年,一直悬挂在心头的执念就是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帕莎害死的。如今就快拨云见日,陈飞却忽然不想知道所谓真相了——也许是不敢知道。
“那么帕莎现在安全吗?”
“在王淮安的庄园里,很安全,不过健康状态不太好。小鬼说最近他都吃不饱了。”陈飞昨天去寻了小鬼,也看到了面色苍白的帕莎,虽然知道帕莎的情况不好,可是现在他并不知道,对方已经时日无多。
今夜,普吉岛西岸有篝火晚会,申敏雪将月牙形的玻璃瓶里装满了白沙滩的沙子,软软的软木塞塞住瓶口,迎着月光,沙粒闪闪发亮。
小雪坐在沙滩上,右手撑在身侧,左手在把玩小小的月牙。
“送给我吧。”一个身影挡住了月光和篝火。
站立的大男孩让申敏雪不得不抬头仰望对方:“丢给我一块石头,就要我还你一捧沙子?”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