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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我师兄来,兴许有用些。”
程星索原本面无表情,丝毫不见慌乱。
听到这话,神色黯然,眉心紧抿。
眼底的怒火,似乎在燃烧。
夏雪逸!
又是夏雪逸!
她到底喜欢多少男人!
“你真是水性杨花。
唉,雪逸君爱上你,也是他眼光不好不幸了。”
“那又怎么样,你的雪逸君他就是不爱你!”裴三三反驳。
毒镖瞬间就割开了程星索的皮肤,一个细的口子裂开来,有鲜血泛出。
裴三三整个人慌乱起来,“你别轻举妄动。”
“你!”
莫扰哈哈大笑,“你再啊,不是很会。”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吧,是有多会。”
裴三三气得咬牙切齿,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淡定。
跟两个月前在听风眠的时候,已经有很大不同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里透着寒冰。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你现在,马上自刎于我面前!”
“自刎?”裴三三念道。
她眉眼里都是自信,眉毛好像要飞起来一样的神采。
“我自刎了,你们到哪里去找夏雪逸?
我死了,你兄长大人,也只有死!”
“什么!”莫扰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目光好像能喷出火一样,他紧紧制住的程星索目光一沉,心底还在盘算两个人的对话。
“不可能,兄长大人怎么会落在你手里。
你谎!”
“呵呵。”裴三三莞尔一笑,抱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笑靥如花,让他恨不得上去将她的脸刮花。
“你难道不是追踪到你兄长大人的气息才跟到这里来的?”
莫扰又被她中心事,心底疑惑重重。
“他那天穿得像是一起来看流星雨里的慕容云海,突然出现,把我吓了一跳。
但是可惜,他大意轻敌,不把我放在眼里。最终还是败在我手里了。
我每天都会看他,给他喂药,然后给他泡黑狗血洗澡。
确保他这段时间恢复不过来!”
莫扰听得肺都要气炸了!
恨不能提剑上去厮杀!
“你无耻!
你这个毒妇!”
裴三三轻飘飘地跺着光着的脚,得意悠闲。
“哼哼,那又怎么样。
想当初在听风眠,他给了我一刀,我不废了他,怎么能解我心头之恨!”
裴三三一副要将莫忧杀之后快的表情,彻底将莫扰骗住。
他恶毒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像是要把她脸上抠出两个洞来一样。
“你到底把我兄长大人藏在哪里?”
“这个怎们能够告诉你呢?
你还把我的人劫持在呢。
其实,我是不介意鱼死破的。
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啊?”
莫扰恨恨得死盯着她,却又不敢出手,扯着程星索往后挪了一步,“我先将他带走,我们改日换人。”
着就要走!
却被裴三三叫住!
大喝一声,“且慢!
我告诉你,换人是不可能。
你兄长大人对我的用处远远大于这个男人。
你如果非要将他带走,我也只好弃车保帅。
倘若你要是乖乖放了他。
我还可以大发慈悲,带你去见你兄长一面。”
第143章 :撞破奸情()
莫扰双眼瞠圆,妖媚的眼睛此刻毒辣得如同蛇信子。
他想当场结果了裴三三,可是现在,他好像并不是她的对手。
没错,不知道为什么。
上一次,在听风眠的那个夜晚,夏雪逸保护之下的裴三三好像还并不出色,仅仅只是能够棋逢对手,拼上一拼。
可是现在,她的道法似乎精进不少。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裴三三作势要离开,圆润娇嫩的脚丫子都伸出去,纤细白净的脚踝明晃晃,晃花了人的眼。
也扰乱了人的心。
莫扰彻底急了,刀刃再度割进去几分。
程星索的脖颈上鲜血渗出来,一滴一滴,染红了雪白的衬衣领口。
他脸色如常,丝毫不像是被劫持的人质,反倒是像劫持了人质的歹徒。
裴三三看在眼里,却是淡然如水,丝毫没有半点焦急。
“你!
好!
算你狠!你记清楚,要是我兄长有半分损失,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莫扰恶狠狠的威胁道,将匕首放下来。
裴三三转手一个飞身,将程星索掠至自己怀中。
嘴唇轻勾,“你兄长哪里是我能够奈何得了的。
放心,你会见到他的。”
完,她拉着程星索一路瞬移,往帝豪酒店门前里去。
“程星索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急切。
整个五脏六腑都像是被吸干了一样的难受。
裴三三开始着急,她拉着他往里面跑,不顾及前来服务的服务员,也不顾及大堂内诧异的目光。
“裴三三、顶层,去顶层!”
程星索喘着粗气完这句话,眼前一黑,彻底晕菜过去。
彼时,素园内。
莫忧在裴三三的房间里,踱来踱去,完全不怕中途有人进来的架势。
裴三三怎么还不回来。
有没有搞错,出去逛街也不用逛到现在。
都快晚上了。
到底是不是修道之人,私生活如此混乱,肮脏不堪。
他拳头在墙上重重地一击,眸色深沉,眉头紧锁。
“简直可恶!
迟早要诏告整个法术界,截教的老三是个不守清规的人!”
他忘了,老三而已。
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人什么。
从始至终在意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这一夜,彻夜无眠。
他没出去找裴三三,因为他没有路线,还不如守株待兔。
而与此同时,帝豪酒店顶层。
程星索睁开眼,头烫得厉害,整个人脑袋昏昏沉沉,重得抬不起来。
他刚要起身,却被裴三三轻轻地按下去。
“别动。”她温柔的。
目光像是深秋的一潭静水。
“我睡了多久?”他觉得后脑勺已经麻木了。
“一晚上而已。
你比我想象的,要醒得早。”裴三三看也不看他,双手从水盆里拧干毛巾,搭在他头上。
“他的匕首上面喂了毒,不过现在,毒素已经清了。
你这次烧退了,就没事了。”
程星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缠着一圈儿纱布。
他忽然猛地起身,抱了裴三三一个措手不及。
虽是发烧,力道奇大。
一把就将她丢在床上,猛地将她两只胳膊摊开来,仔细用眼神逡巡了一遍,又开始肆虐她的胸前。
“你干什么!”裴三三怒吼,啪地一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霎时间一个红印清晰的印在他左脸庞。
“我不是你发泄**的对象。
不管你以前跟什么女人在这里做肮脏的事情,现在最好老实点,别轻举妄动!”
此话一出,两个人皆是震惊不已。
程星索刹那间的犹疑被震惊取代了。
这话是从裴三三嘴里出来的?
这话比较像是他的口气才对。
曾几何时,裴三三也变得这么强硬!
“放开我!”裴三三依旧唇线紧抿,不悦地睨着他。
她的眼睛里带着几根红血丝,看起来一晚上没睡。
“你,你想多了。
我只是看你是不是又刺破了身体哪里放血救我。”他沮丧地松开手,整个人顿时失去力气,瘫软在她身上。
这重重的一压,令裴三三整个人的心肝脾肺肾都快被压吐了。
“抱,抱歉。”
程星索勉励支撑着要起来。
裴三三将他推起来,心地扶好,安置回被窝里。
温声叮嘱,“没有,你别想多。
你种的毒就是寻常的道士养得深山毒蛇,提取的毒液而已。
我只是用特殊的办法把毒给逼了出来。”
她得轻飘飘,似乎很容易。
程星索躺在被子里,温包裹着他。
忽然想起了那一天,他和温岚岚,那疯狂又清醒的一夜。
激情与**,阴谋与报复,在那个夜晚一次次激烈地碰撞,交锋。
那突如其来的快感,释放的轻松,让人无限神往。
那是他第一次愿意碰一个女人。
送上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