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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打电话,却多了几分自自话的味道来。
“今天晚上,顾世杰走了。
回京城去。
呵,我问他会不会回来,他没有回答。
连承诺都不敢给,我已经无法再相信。”她绝望地闭上眼。
“他原本答应我,会让我在江城大学上学。我们会在校内买一间不大不的公寓,安安静静地生活在那里。
可是今天,一切都破碎了。
你知道吗?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甚至还没有当初强烈。
一个月前。
那个晚上,我坐在长廊边缘,晃晃悠悠地等着你回来。
最终,却在十米之外嗅到了你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
那一刻,我仿佛嗅到了梦碎的味道。
我知道,我再也不能够穿上那身婚纱,走进教堂,嫁给你。”
她的声音带着蛊惑,隐隐约约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曲。
程星索甚至联想到了黑色星期天。
他祈求般低声道,“三三,别了。”
可是裴三三此刻残忍虚弱到无情,她在电话那头凄凉的笑,不像是捉鬼的道士,倒像是凄厉的女鬼。
声音绝望苍凉,跨越了几个世纪一般的凄怆。
“那天雨很大,我还是没有穿上婚纱,就这么提前走,你连背影都吝啬。
我坐在拉德芳斯那棵很美丽的桫椤树下,整整十个时。
一直到晚上,我不知道我是在等二师兄还是在等你。
那时的我,在哪里,你又是否会知道?
你还是坐在你的公司里,你的事业,你重视的一切,里面没有我。
可是我,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你。
这才是最高的门槛,比京城的门槛还要高不可攀的门槛。
我跨不进去。
就算饿死累死,穿一万米的高跟鞋也跨不进去。
后来,我遇到了鬼,掉进了下水道,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摸索着光亮在臭水里淌。
我以为,翻开那个井盖,我还可以重新开始一个新的人生。
却原来,是更大的灾难。
我快死的时候,总会想起你。
你那双眼睛,深邃明亮,好像隐藏了夏日的星空。
可是很快,我就想起来,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我会不顾一切的救你,但是你不可能不顾一切的救我。
我们之间,隔绝了这么多。
我以为我会死在女鬼手上,会死在巫神杖上,会死在蛊王的毒液里,甚至,是会停留在那个深坑里。
然而都没有。
竟然都没有。
顾世杰将我救走,很狼狈的方式,却带给我你给不了的温。
我何德何能,受如此大福啊?
而你总是在我晕头转向的时刻,一句话就送我下冰窖,将所有的梦惊醒。
你的没错,我配不上他。”
此时此刻,裴三三已经放声大哭。
声音凄厉得如同无辜稚子儿童。
她满心满眼的委屈。
此刻就要宣泄出来。
“为什么啊?
我以前给不了你想要的,现在给了你,你还是不放过我?
为什么我不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为什么每当我看见幸福,下一秒就有更大的打击在等着我?”
第138章 :狼吃羊()
心痛得难以呼吸,似乎连每一刻的喘息都像是溺水一般的沉溺。
谁是谁的救赎,谁又是谁的亏欠。
裴三三的哭声还回荡在耳边,她终于撕下了冷漠的面具,变回了以前的那个傻丫头。
她不是他的对手,一辈子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别哭了。
你哭,他也不会回来。
顾家的门,你进不去的。
从你们踏进海工的门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你们分离。“
床前的台灯明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浓密的羽睫垂撒下一片阴影。
衬得他晦暗不明的眸子里愈加深邃的光芒。
此刻的程星索,不是一个倾听者,不是一个忏悔的圣徒,而是一个清醒到极致的旁观者。
他是上帝,静静地看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
“裴三三,你死心吧。
他这辈子,都不会回来。“
夜风呼呼地刮,江城的夏日风吹拂在裴三三脸上,像是在不断地打她的耳光,生疼。
天台上没有灯,只有十二支蜡烛,在肆意的狂风里竟然依旧燃烧着微弱的烛火。
诡异的青光闪烁,衣袂飞扬,女子的声音幽幽地,带着呜咽。
“是么?
那我去找他。“
再没有哭泣,反而带着一丝诡异阴森。
她嘴角勾起阴冷的笑意。
程星索这一夜,再也难以入眠。
他眉头拧成了一团乱麻,心烦气躁。
裴三三还真的对顾世杰上心了?
初始,他以为只是顾世杰一厢情愿,而裴三三,恰好把顾世杰当作了一个避风港。
可是后来,事态的发展远远超过他的预想。
现在,顾世杰被顾家的那位,逼宫,不得不回京。
她伤心欲绝成这个样子。
看来,不该发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今天原本只是去一探虚实,却被那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丫头横插一杠。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程星索身穿炭灰银意大利手工西装,皮鞋亮得堪比反光玻璃,大步流星地迈进天星。
正在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忽然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令他伸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总裁,有急件。”
秘lili踩着高跟鞋,蹬蹬地跑过来,平日里妆容精致,此刻脸上布满了汗。
程星索不禁精光掠过,顿时杀气陡增,必定是出事了。
“我没时间看,你现在,限你一分钟之内清楚,完命令相关部门召开紧急会议。”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瑞士名表,面无表情地吩咐道,嘴唇张合之间,寒霜之气尽显。
lili习惯了这样的程星索,也没有紧张,有条不紊地报告。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由江城天河机场飞往京城的一班飞机有人劫机。
导致航班取消,现在咱们跟京城那边五个能源工程的谈判都要退后了。”
听到这话,程星索首先脑海里冒出一连串的数字。
五个能源工程,最大的一个工程数额上亿元,最少的也是上千万。
谈判推后,延误市场先机,到时候势必会出现攻占市场失利,货物供销过剩。
损失大概也在几个亿左右。
顿时,眉头深锁,锁重楼。
他眼中酝酿着一场风暴,很快就要爆发。
嘴里还是淡淡的话语,“去吧,按我的去做。”
“是,总裁。”lili抱着件夹往回跑,时不可待,必须马上通知各部门,做好应对措施。
程星索站在电梯前,深思片刻,忽然,头脑如遭重击,咚地一下,满眼都是金星。
耳边竟是回荡着那一句,“是么?那我去找他。”
她真的去找他了?
劫机!
那个劫机的人是谁!
“lili,站住!”忽然一声震天吼,令整个楼层办公室的人都诧异地盯着他们。
下一秒又假装埋首工作,实际上各种同情的眼神还是丢了过来。
“总――总裁。”lili被吼得七荤八素,颤颤巍巍地转过身,一脸无辜的表情。
“请问,有什么吩咐。”
程星索的目光仿佛啐了毒的利剑,瞬间射杀她于墙上。
“我问你,劫机的,是男是女?”
lili瞠目结舌,劫机的是男是女跟公司的项目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关注点不应该是下一班航班是什么时候,或者公司还有多少私人飞机可以调用?
“抱歉,总裁,尚且不知道。”
程星索额前仿佛有只青蛙在突突地跳动,血管顿时要爆开来一般。
他疯了一般地往外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失态。
那个英俊得宛若天神的男人,疯狂的在街头飞奔,西装散开来,在身后肋下像是生了一双银翼。
他的脸上是刻骨的恨,与懊悔。
裴三三,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我恨你的傻。
南湖警察局此时严阵以待,针对昨晚发生的事件,正在进行追责和讨论。
“这次的劫机事件太过诡异,跟之前的云南昆明火车站恐怖事件有几点相似之处。”宋亚辉坐在首席上面,慷慨陈词。
仿佛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