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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三个铜钱,放在手心念道:“元始安镇,普告万灵,岳渎真宫,土地祗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回向正道,内外澄清。各安方位,备守坛庭,太上有令,搜捕邪精。护法神王,保卫诵经,皈依大道,元亨利贞。”
念完这遍安土神咒之后,我把三个铜钱抛在了地上,而后对着空地说:“我不管你是谁,千万别想把这些怪事都扯到我娘的身上。人鬼之道,你应该比我清楚,要是有冤屈就来找我,别让死者替你被黑锅,要是你再这样,我就不是这样的了。这只是我给你的忠告!”
说罢我转身离开,可是一转身就看到了两张苍白的小脸和一张淡定无比的脸看着我,正是黑狗和姐姐还有陈婷婷。我审视了一下陈婷婷和黑狗,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姐姐脸上,跟她四目相对,我对她轻轻一点头,而后说:“走吧,咱们先回去。”
只有姐姐知道我刚刚在做什么,可是黑狗跟陈婷婷就懵了。我也懒得跟他们解释,迅速的走上前去。但刚走两步,迈过一个坎,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笑声,我立即回过头去。只见大牛叔的疯子老婆站在以前埋我娘上面的一个坎上,她指着抬尸体离开的众人发出诡异的笑声,口里还呜呜呜的说:“走了,他走了!”
我留意了一下她所站的位置,那地儿有些特别,对了,正是我小时候见到那个搭着头巾坟墓的地方。她身旁那两棵大树正是有绿色大鸟的地方。可这就奇怪了,她要是一直站在那儿,怎么没人发现呢,难道是刚刚才来的?或者说她躲起来了?
不对劲,大牛叔的老婆不单单只是疯了那么简单,似乎她疯了的背后还隐藏着些什么。昨晚我就知道她不正常了,特别是那个眼神,跟那个死婴一模一样的眼神!
想到这些我便一个转身迅速的追了上去,陈婷婷叫了我一声,我没理会她,对姐姐说:“先带他们回去,我马上就回来。”说完我就往上跑去。
见到我朝她跑去,她也害怕了,转身就朝山上跑去,我口里叫道:“站住,等等我!”别看她是个女人,速度还挺快的,一直和我保持着差距。
好在我跟师傅练过,没一会儿就靠近她了,见到我快追到了她,她就像见到鬼一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口里支支吾吾的说:“别杀我,别杀我,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这种疯子说出来的话往往才是最有价值的,其他人看来是疯言疯语,可实际上正因为她们少了三魂七魄中的一魄,才能够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外行人叫他们神经病,内行人则叫他们通灵人,这有些疯狂,但却是真的,有兴趣的可以去仔细听听神经病说的话。)
我缓缓凑近了她问:“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连连摇头,嘟囔着不说话,身体还颤抖个不停,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但我立即伸出手在她的脑门上按了一下,口里念道:“天灵灵地灵灵,神魔鬼怪,切勿金体,速速离去,太上老君季节急急如律令!”这是茅山派的安魂咒,是最快是最直接的方法。
她身体镇定了下来,不再像刚刚那么颤抖了,但是却指着我憨憨的笑。
我立即问道:“刚刚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是不是知道朱老三是怎么死的?”说完之后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双眼直愣愣的瞪着她。
她见到我的模样之后,像是十分恐惧的模样连连后退道:“不要,不要靠近我,我什么也没看到。”说罢她挣脱了我的手,双手抱着脑袋努力的摇头,她在掩饰。
我再次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她问:“告诉我,你到底见到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来望着我,双眼比刚刚镇定了很多,我正在引诱她问:“见到了什么?”
她喘息着粗气,干厥的嘴翘起来,支支吾吾的说:“我、我看到了,朱家老三,抱了姐姐的孩子。他抱着姐姐的孩子,不是,不是,姐姐让她抱着孩子。不,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姐姐?”我立即问,她口里说的这个姐姐已经不止一次了,昨晚就说了几次姐姐。
她指着我,神秘的左右瞅了一下,而后神神叨叨的说:“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别人说啊,那个姐姐,她每天都会来这个地方,抱着宝宝。昨天她说自己有事,就把宝宝交给了我,让我替她抱着,后来。。。。”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她突然哇的大叫一声:“不要打我!”说完她就跑开了,朱大牛就叫了我一声师傅,就跑着追了上去。
他们离开之后,朱大牛的疯子媳妇突然叫嚷道:“坟头三年不长草,七年冤魂来复仇!坟头三年不长草,七年冤魂来复仇!。。。。”
第七十一章 鬼聊天()
我心里自言自语的重复叨念了一遍:“坟头三年不长草,七年冤魂来复仇!”
这是什么意思?我扭头再次看了过去,人已经走远不见了,连声音也消失得一干二净。周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小雨打在树叶上传出来的声音。我抬头往前看去,前面的人已经走远,早就不见了踪影。这下着毛毛雨的天气,冷飕飕的,还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但我无奈的摇了一下脑袋,什么时候我也变成这样了呢?这让我很不习惯,我挠着后脑勺一直反反复复的回想着疯子的话。她说这话说的不就正是我娘么,坟头三年不长草,七年冤魂来复仇。我娘的坟头三年不长草这是事实,可七年冤魂来复仇又是什么意思呢?
这可就让我苦恼了,无奈一摇头我迷迷糊糊的来到了朱刚家,他们已经到家多时,整个屋子里顿时响起了男男女女的哭声,一群刚从山上下来的老人围在那儿。刚见到我过去,脸色紧张的陈婷婷就朝我走了过来,表情略带撒娇的对我说:“朱七,我怕!”
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我伸出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说:“没事,只要听我的就不会出事。”陈婷婷嗯嗯的点头说我相信你,闻言我我点头走了过去。
刚走过去,姐姐正好打探着我,见到刚刚这一幕,她脸色变得有些尴尬。但是她立即低下头去眨了一下眼睛,而后又重新抬起头来问:“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见到姐姐这样,我知道她在伪装,刚刚我和陈婷婷那么亲密的动作,她心里一定很难受。我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想要解释,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挤出了一句话:“没什么发现,她什么也不知道。”说完之后我沮丧的低下了头去。
姐姐打探着我的脸庞说:“先去看看里面的情况,现在朱三爷他们说什么都不要跟他们争论,你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你。”姐姐一番忠言,满脸带笑的望着我。
我上下审视了一下姐姐,本想说两句什么的,但还是憋住了,朝屋子里走了过去。里面还是哭声依旧,一群老人围在门口,见到我走进去之后大家纷纷散开给我让开了一条道。我走进去之后,只见朱刚的老婆,朱永芳的老婆,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都在地上哭得哇哇响,这就是农村的哭丧。
朱永贵没有老婆,老妈也不在了,现在回到家里,男丁不能在堂屋里哭丧,只能家里的女人哭,就算哭不出来也要哭。一眼看去,三个女的就有两个是装出来的,倒是那个年纪小的哭得很真实,看山去应该就是那个小表妹,指不定还是朱永贵的未婚妻。
我瞅了正在给朱永贵擦身子的朱三爷,而后叫道:“三爷,不能用清水擦!”
他抬起头来质疑的看着我,像是询问,我眯着眼睛说:“老三死在外面并非家里,尚未成亲,要用蜡洗身,清除身体以外障物。”
“蜡洗身?!”朱三爷和外面得老人都惊讶的盯着我,很明显,他们都没有听说过;我眯着眼睛解释道:“未满三十岁,并且还没有成亲的年轻人成为少年,死在外面称为天杀。这样的少年死亡,灵魂会十分的迷茫,要是不用蜡洗身,他们的灵魂极有可能灰飞烟灭。”
听我那么一说,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听懂,总之有的点头,有的脸色变得颜色。有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因为我这里着重的说了一下魂飞魄散,谁都知道魂飞魄散代表着什么。要是魂飞魄散,这个人就彻底的就剩下一具躯壳了。
朱三爷不敢怀疑我所说的话,立即叫朱老二去弄了蜡过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