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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在火凤眼中,死神连同他的刀就如同电影中慢动作一样,火凤跨步起身,脚尖轻点刀尖从死神身上跃过,死神大惊,他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可以把握到他快刀的轨迹。就在死神愣神的功夫,火凤腾空猛然间回身一转,一记飞腿夹杂着火热的劲气迎面朝死神踢去,这一腿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一向以快著称的死神都没有反应过来,一腿就踢在死神的面门上。就看死神象一团被抛向垃圾车的塑胶袋一样朝旁边的店铺大门飞去。
“咣!”一声巨响,旁边店铺的大门被死神的身体一下撞开,激荡起一阵灰尘。
从空中落地的火凤半跪在地上,长长的秀发自然垂在地上,一动不动。
半晌,店铺里都没有动静,一会,就听见一阵脚步声从店铺中传了出来,一个人缓缓地从店铺中走了出来。
就见这个人半边秃顶,另一半是雪白的头发,自然垂在耳鬓边。更让人可怕的是他的脸上全是一道道伤疤,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脸里的嫩肉外翻,整个脸就好比是地球的丘陵一半,沟沟壑壑,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把他身上衣服吹的片片飘落,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这快胸膛更是被密密麻麻的伤疤盖满了,也许只有从他半边的白发才能看出眼前这个人起码有五十开外。
这就是死神的真面目,火凤的一记飞腿夹杂火热的劲气把死神身上的黑袍给踢得粉碎,让死神隐藏了数十年的面目第一次显露人前。
“你是第一打落我的面罩,看到我真面目的人。”店铺门前站立的死神缓慢地说道。
火凤没有说话,站起来,转身看着死神。
“算一算应该快三十年了!”死神有些伤感地抬头望着夜空。
此时华青帮里的周立庆瞪大了他的死鱼眼,看着不远处的死神,从他小时候就一直想知道死神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老爷子周立庆就吓唬他,凡是看到死神真面目的人全部都死掉了,每当听到这个周立庆就再也不敢打听死神的真面目了。而事实上也是,凡是看到死神真面目的人,除了华青帮的老爷子外全部都死掉了,无一人存活。
“所以你们今天都要死!”说完,死神再次提刀而上。
火凤丝毫没有避让,辗转身形与死神酣战在一起。死神的身影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飘忽不定,从外面只能看到刀光闪烁,黑影舞动。与火凤一样,死神依仗身体的灵巧走的飘逸路线,再配合他的快刀,简直是无往而不利,多少人就是丧命在他的快刀之下,成为了刀下亡魂。
只是可惜他遇到的是身形比他更为灵活的火凤,就看火凤娇身也是越舞越快,象是一团火一样包在死神的周围,把死神的围的密不透风。即使死神的快刀再快,它也是无法砍断烈火的火苗的,而火凤就是这烈火的火苗。
战团中不时地有寒光闪现,但随即又消失掉。
突然,一声暴喝,场中二人一触即分。
火凤娇身俏丽一旁,冷眼望着远处有些微微气喘的死神,右手轻抚了一下已经足有一米长的秀发。
“老夫虽然久居海外,但是也知道大陆没有你这一号人物,你到底是谁?”死神沉声问道,并借机快速地调动着体内的真气,刚才一战实在是太过于凶险了,实为他平生最恶的一场战斗。
这一仗也让死神感觉到死亡第一次距离自己那么的接近。
“你到地狱去问阎王吧!”火凤双手飞快地拂过秀发,在前胸一横,唰地一声原地消失不见。
快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火凤的去向,但是死神却知道火凤目标就是他。但是突然间死神失去了方向感,变得手足无措,只能提刀立于胸前,全身心戒备着。
猛然间,死神感觉到眼前人影陡现,映入他眼帘的正是火凤那流满鲜血惨白的脸,饶是死神杀人无数,心头也大骇,飞刀就砍。火凤朝死神狞笑一声,随着笑声的远去,整个身形再次消失不见。
然而时间就定格在那一秒钟,生命也锁定在那一刻。
就听见“当”的一声,死神握刀的右手一松,快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什……么?为……什么?”死神两眼异常空洞无神地望着远方。
而此时身后的火凤则嘴角带着胜利的微笑,举着右手,仿佛右手凭空在抓着什么东西一样。
“我说过,我会让你死得很惨!”说完,火凤向前一迈步,暗运劲气于右手。一声玻璃刀划破玻璃一般难听的声音传进了在场所有人耳骨,让人感到是那么的不舒服。
接近着就看见死神那刀痕密布的脑袋应声而落,随着死神脑袋的落地,死神的身体象是被小孩子推倒的积木一样,分成四五块夹杂着一股血腥的气味散落在地上。
更巧合的是,死神脑袋落地的那一瞬间竟然亲眼看到了自己身体的散落,看到了从自己身体里迸射而出的通红的鲜血,张大了嘴,瞪大了双眼,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四十章针锋相对
火凤一挥手,一缕黑白相间的头发随风飘落,白色的那端在午夜月光的照射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就象磨得飞快的刀刃一样……
火凤慢慢收敛了杀气,神色也渐渐回复正常,唯独一头秀发依然是上边雪白下面乌黑。火凤轻缕了一下了头发,回到飘雪身边站在黑旗军前面。随手接过了飘雪递送过来的手帕,轻轻地把脸伤的血渍擦干净,一副天使般的面孔又重新闪现在人前。
“雪,你那化妆品里有没有比较好的染发用品?可以把我的头发染得和从前一样漂亮。”火凤边擦脸边问着旁边的飘雪。
飘雪摇了摇头,不过随即又调笑说道“我这里是没有,不过我想老大那里一定有很好的染发用品,你说是不是啊?”说完,飘雪朝火凤顽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火凤也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一阵娇笑,挠了挠头说道“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说完,又禁不住笑了起来。
这还是刚才那个象厉鬼一样的火凤么,飘雪心中暗暗摇了摇头。
“姐姐,他们怎么办?”飘雪双手插胸朝周立庆那边的华青帮奴了一下嘴。
“杀了吧,留着也没用。”火凤淡然说道。
飘雪俏脸邪笑,右手一挥十名黑旗军挥刺挺上,就看黑夜中寒光四射,街头鲜血四射,不多时,除了摊坐在大街上的周立庆,所有华青帮帮众全部惨死街头,鲜血横流。看得周立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脸色煞白。杀气腾腾的十名黑旗把他围在中间,冷眼看着地上的周立庆。
一时间,整条大街都静悄悄的,死神的一滩碎肉更是散发着另人作呕的气味,整个大街就像个屠宰场一样,血腥味十足。
“就剩下你一个了!你说该怎么处置你呢?所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而起。”飘雪走上来看着地上的周立庆恶狠狠地说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就把当只狗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很多美元…”跪在地上的周立庆卑贱得连人的最后那一点尊严都荡然无存。
“你也配!”飘雪一脚踹在了周立庆的脸上。周立庆捂着嘴角涌出的献血还在不住地哀求着。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街道一下子警声大作,十几辆警察打着响亮警笛从街道的两侧向中间包围过来,警车上面耀眼的红灯蓝光把整个街道照得通亮。受到警车压迫,黑旗军在火凤的带领下开始向街道中间靠拢,警车刚一停下,从车上跳下上百名手拿警用盾牌,头戴钢盔的台湾防暴警察。
火凤一看警察的这个打扮,知道这是专门对付政府骚乱或者黑社会闹事的政府防暴警察,只是没有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到。
逐渐合围的警察全力戒备,把上百的黑旗军围在街道的中心,当中站立的黑旗军根本没有一般帮派那种慌乱的情况出现,只是因为火凤没有下命令动手,否则即使对面是政府的军队,对于南天的黑旗来说也一概不惧。
所有的黑旗战士都一脸无所谓冷眼看着周围手拿半人多高盾牌的防暴警察,整个黑旗的气势就在这个时候凝聚在一起,周围的防暴警察各个鼻尖冒着冷汗,虽然每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是从每个人的表情上都在不停地抵抗着来自黑旗军的无形压力。
这是街头的混混见了警察调头就跑的黑帮么,合围的警察几乎都在自己的心中问着同样的一个问题。先甭说这群人异常统一的服装,单是这群人在一起散发的气势和那种对于他们的藐视神情来看,这简直就是一个国家训练有素的部队,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防暴警察能够对付的。
不一会,合围的警察自动地让开一条路,从警察人群中满满地走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