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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知道的，而且你母亲的死，我不认为你这些年没有去查。”
齐陆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
闻言，齐陆看向萧自尘，后者又道：“我倒是相信齐队的为人，对秦卿还有愧疚之心，说明你没有你母亲那么胆小怕事。”
萧自尘冷笑：“这本是你的秘密，但我今天说出来，不过也是身不由己。”
萧自尘的目光凌厉如剑，齐陆无处遁形，他捏了捏额头，苦笑：“萧教授还真是……不容小觑。”
“这世界上的意外是挺多，可也不会总是降落在你身边，我也不知道齐队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萧自尘又轻声嗤笑：“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以为你母亲的死是意外吗？”
“乱说？”
齐陆闻言，脸色顿沉：“萧教授的话不要乱说。”
齐陆抿紧唇角，萧自尘又沉声道：“想必一定知道你母亲做的事情，以意外事故定案？真是笑话！不过既然你对秦卿不是喜欢，那么不是愧疚又会是什么？”
“你母亲任职期间，玩忽职守，得过且过。秦卿父母的案子疑点重重，难道不是她定的案吗？”
齐陆手指微微泛白，默不作声。
“怎么样？”萧自尘轻轻笑了一声，随后目光凌厉的盯着齐陆，一字一句缓缓的道：“我的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里，你以为你掩盖的那些秘密，我会猜不到吗？”
“那又怎么样？”齐陆的目光凌厉，暗藏无数刀锋。
齐陆目光闪了闪，又听萧自尘道：“而且你母亲的任职期间，恰好是秦卿父母和姑姑的出事期间。”
“如果我的消息没有错误，你的母亲叶莉也是警察。”萧自尘的声音低沉又不容反驳。
齐陆盯着萧自尘，“洗耳恭听。”
“有，当然有！”萧自尘抱起手臂，挑眉：“这是破案的第一步。”
齐陆皱起眉：“杨警官尸骨未寒，我不认为我们有时间在这里谈心。”齐陆咬重了‘谈心’二字，目光添了冷意。
“当然！”萧自尘挑了挑眉，“齐队不愿意以实相告，我自然就要多费一番功夫。”
齐陆倏的看向萧自尘：“还有？”
“不光这么多。”
萧自尘的声音里满满的质问，齐陆闻言半晌无话，随后轻轻的笑了一声：“不愧是萧教授，我竟然不知道你查过我这么多。”
萧自尘话落看到齐陆的手不自觉的一紧，了然一笑：“你是愧疚，还是同情？”
四目相对间，萧自尘又道：“所以我觉得赵光熙一直都是错的，你对秦卿的情感应该并不是喜欢。”
齐陆动了动唇角，盯着萧自尘。
齐陆张了张嘴，萧自尘竖起手掌，道：“按照齐队的性格来说，对于你喜欢的人你不但不会帮助，反而会让她自己磨练。这才是我认识的齐队，公私分明。”
齐陆微微一怔，萧自尘又问：“还有，你为什么偏偏对刚入市局的秦卿施以援手，我觉得这并不符合齐队的性格。”
“当然！”不等齐陆回答，萧自尘的目光又陡然犀利起来，“我查过你们两个，可以说你上大学以前和秦卿没有丝毫的交集，我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那么喜欢她？一见钟情吗？可是秦卿似乎都不知道你和她是一个大学。”
“我观察过林警官，她对秦卿的敌意很明显，而且你身边的人对秦卿也都不一样。”萧自尘又笃定的道，“所以赵光熙说的那个人就是秦卿。”
“是么？”齐陆冷笑，“我自己都不知道谁喜欢我！”
齐陆蹙了蹙眉，萧自尘又道：“我查过你，你的大学和秦卿一样，而且你正好比她大四岁，尽管你的情绪掩饰的很好，但喜欢你的人总能准确的感受到你的…注意力在谁的身上。”
“哦，在蔷薇的聚会上，赵光熙曾说你喜欢一个学妹，不过她刚上大学，你就毕业了。”
齐陆见此沉声回答，没有避讳：“你怎么知道？”
萧自尘见状轻声的笑起来。
齐陆一怔，没有说话，目光却是偏离了萧自尘，看向门口。
萧自尘好整以暇的回望齐陆，忽然问：“齐队是不是早就认识秦卿？”
“既然萧教授想找我合作，我必须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样才公平不是吗？”齐陆眸光暗沉，直直的盯着萧自尘。
萧自尘微微一笑，不答。
“萧教授要确定什么？”
萧自尘挑眉，“有些事情，在我还没有确定前，不能告诉你。”
齐陆狐疑的看了萧自尘一眼，“萧教授不诚实。”
“ts发布会的全程视频。”
萧自尘盯着齐陆，后者捏了捏眉心，“谁发现的？”话落，齐陆又道：“我知道了。她看到了什么？”
“今天上午！”萧自尘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方向：“我的办公室，电脑和座机都被入侵了。而且、神不知鬼不觉。”
“什么？”齐陆闻言大惊，随后拧了拧眉接着摇摇头：“什么时候的事情？”
萧自尘眯了眯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却是转移了话题：“市局的系统被人入侵了，你知道吗？”
齐陆失笑，眼底微澜：“若是秦医生对我有想法，也不会被你捷足先登了。”
萧自尘勾起唇，姿态轻松：“倒是没有，顺便一提，权当提醒罢了。”
齐陆闻言深深的看了萧自尘一眼，随后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双手交握，沉声道：“如果萧教授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我想大可不必。”
齐陆眯了眯眼睛，扫了一眼萧自尘空荡荡的手指，萧自尘会意，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了动手，挑眉：“戒指是我母亲给的，不是对戒。”
“当然，不然齐队以为呢？”
萧自尘翘起腿，抬眉看向对面目光冷凝的齐陆，随后缓缓的勾起唇角——
第五十九章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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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实话，今天给我打电话的这个人，是不是十年前杀我父母的凶手？”
秦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间，目光如电般射向萧自尘，声音里满满的疑惑——
“嗯！”萧自尘轻轻的应了一声。
秦卿想了想，而后点了点头：“怪不得，我看视频的时候，中间有一段的撕裂，出现了几秒钟的雪花，我还以为是接触不好，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在切换视频了。”
萧自尘点头：“包括你看到我和老爷子谈话那一段，ts旗下的酒店也被外来系统侵袭，老爷子疑心重，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要安装监控，你看到我的视频，应该就是酒店里的。”
“所以，我看到的视频是拼接的？”
“ts发布会是现场直播，有多家媒体报道，所以被侵袭的不光是市局的系统，还有媒体的。”萧自尘淡淡的解释，又道：“而且刚才齐陆已经打电话查过了，确实有个别媒体的系统发现遭到了侵袭。”
秦卿蹙眉：“你的意思是……”
萧自尘垂了垂眼睛，“你应该明白，既然凶手给你打了那样的电话，他必然是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萧自尘顿了顿，又道：“市局的系统是顶尖的，他们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破坏市局的系统，那么你怎么会以为他们会派自己的人去现场？”
秦卿听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为什么？”
秦卿疑惑的盯着他，过了一会儿，萧自尘靠近椅子里，双腿交叠，淡淡的道：“你觉得凶手可能这么没脑筋吗？”
萧自尘却是意料之外的摇摇头，他缓缓起身，拧了拧眉反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秦卿说完眼前一亮，等着萧自尘的赞同。
不等萧自尘答话，秦卿又暗道了一句自己笨蛋，明明是她给萧自尘看的，怎么现在问起这种蠢问题，便径直的道：“如果我们根据拍摄的地点方向，我想可以确定摄像师和记者。”
秦卿：“……”人家只是想再确定一下，她其实也知道不会再有了，但没看到就是不死心而已。秦卿又想到一个问题：“你看过我手机拍的视频了吗？”
“知道是当然，你还问，他们是傻子吗？还留下等你发现？”
“什么？”
萧自尘失笑：“想你‘当然’二字。”
秦卿一愣，快速躲开萧自尘，“干什么？”
萧自尘重复了一遍，重音放在当然上，语调微微上扬，身体前倾缓缓靠近秦卿。
“当然没有了？”
秦卿看着萧自尘的表情，那厮眼睛里满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