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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干燥,还很舒服,白浩注视着同样看着他的白以楼,有些满意的想。
反观白以楼,显然被白浩这主动的模样弄得有些懵,甫一反应过来便发觉到白浩的嘴唇已然离开,稍微拉开了距离,白以楼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他抬手去托住白浩的后脑勺,温柔的凑上去吻住了白浩的嘴唇。
白浩小小声的嗯了一声,有些措手不及,他看着白以楼微微瞌上的双眼,心中丝毫不抗拒他这个亲吻,遂自然而然的闭上了眼,放松下来任由着白以楼略微使劲的磨蹭着他的嘴唇,感受着两唇相贴的惬意。
两人都不会亲吻,全凭直觉,然而白以楼却不满足于只是两唇相贴摩挲的现状,他轻轻啄了几下白浩的唇,随后嘴唇微启,含…住了白浩的下嘴唇,伸出舌头舔…弄了下,白浩顿时紧张得手握成拳,既舒服又兴…奋,白浩羞耻的感觉到自己有了反应。
白以楼越吻越烈,白浩显然被弄得有些懵逼,倒不是反感,而是突然像电视里面亲得那么。。。。。。那么淫…荡有些紧张而已,他浑身紧张到发抖,心里却莫名的期待,任由白以楼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紧紧抱着他亲吻。
在感觉到白以楼的舌尖试探性的伸出些许舔着自己的上唇,白浩感觉自己再像个死人一样躺着未免太让对方太尴尬,于是索性豁了出去,也学着白以楼伸出舌尖去碰了碰他的嘴唇,这一举动无疑是鼓励白以楼再接再厉,于是更加的专注认真的亲着彼此,两人滚在一处,吻得十分忘情。
白以楼吻得很是强势,白浩则是较为被动,却也乐在其中,两人相互抱着啃了半天,都感觉到了彼此身体的反应,白浩也不矫情,索性放飞自己,直接抬脚去勾着白以楼的大腿,难受的挺动着身体去蹭白以楼。
白以楼亦是情动不已,一手温柔的搂着白浩的腰,一手托着白浩的脖子,却不像白浩那般放飞自己,而是十分克制的亲吻着白浩的脖颈。
白浩脸颊泛起一阵绯红,难以抑制地哼哼出声,喊道:“楼哥。。。。。。”
白以楼身躯瞬间一震,眼神霎时有些复杂难耐,他再次吻上白浩的嘴唇,撬开对方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吮吸,搂着白浩腰的手渐渐放到白浩的腰带上,解开了他的腰带,释放出鬼力将此地与外界隔离开来。
白浩闭着眼迎合着白以楼温柔的吻,在感觉到对方解开了他的衣服后恍惚了一下,片刻后肌肤接触到凉爽的空气,白浩神经顿时绷紧,他睁开眼来,瞧见白以楼正十分专注的吻着他,他的手正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腰线,直把他弄得阵阵打颤。
白浩的身体十分诚实的给出的反应都把他自己吓了一跳,在现世知道什么是搞基的他突然对要发生的事又抗拒又期待,这十分矛盾,白浩捏着拳头僵直半晌后,他揪住了白以楼后背的衣服,使了三成力打算拉开覆在身上白以楼。
要用那里。。。。。。原谅他一时难以接受。
白以楼察觉后停下了亲吻,他睁开眼,眼神清明的看向白浩,低声说:“不愿意我们就不继续。”
说着低头吻了吻白浩的额头就要起身。
白浩瞧见他面无表情的模样顿时有些心慌,他一把抱住白以楼,在对方的注视下还是妥协了,算了,都这关系了迟早都要经历,虽然是用那里,不过自己那么喜欢他他应该也不会嫌弃自己,于是结巴地说道:“没,没什么准,准备而已,继续吧。”
甫一说完这话,白浩感觉他的脸简直能煎鸡蛋了。
羞耻!淫…荡!
白以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低头亲了亲白浩的脸颊后开始逐一的亲吻他的唇角,耳廓与脖颈。
白浩紧张得紧紧抱着白以楼,感受着他微凉的唇在自己身体上移动,他有些难耐的扭动起来,舒服已盖过了羞耻的想去蹭白以楼。
在他身上点火的白以楼以腿分开白浩的双腿,故意用身体若有若无的去撩拨已经有些着急泻火的白浩。
“楼哥。”白浩抬手抱住白以楼的脖颈,两腿抬起来去夹白以楼的腰身。
白以楼总算是不再故意捉弄他了,直接将白浩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第六十一章()
日头渐渐移到正上空,白浩衣衫不整,脖子上满是红色吻痕,他睡得有些不舒服,额头冒着细汗,白以楼将人抱起为他整理好衣物,蹲在地上将毯子收进篮子里,一蓝的食物动也没动,出来这一趟,白浩什么都没吃到,倒是让白以楼‘吃’了个饱。
他将白浩轻轻的背到背上,一手拎着篮子往回走。
隐去身形回到白府后,白以楼直接将人背到了自己屋子,将白浩放在床上后便去打来热水给他清洗身体。
白浩被白以楼折腾来折腾去早已醒了,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脸一直红到耳根处,只觉得整个人都快炸了,恨不得找个洞钻,后面火辣辣的突突跳痛,让白浩怀疑他是不是成了脱…肛的野马,他将被子抓来盖住脸躺在床上任由白以楼给他清理身上,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白浩还是那个丝毫不会在事后别扭的没心没肺的家伙。
经过今日一事后,两人越发亲密了,白浩之前本来没有将白以楼当做恋人的觉悟,现在好了,一顿啪啪啪下来,这种觉悟简直刻骨铭心。
两人常常粘在一起,白浩好了伤疤忘了疼,总是不自知的撩白以楼,虽然只是偶尔亲亲他蹭蹭他,但对于白以楼来说已经足够让他沸腾了,只要得空白以楼就会将白浩压倒滚在了一起,白浩起初还会因为怕疼而抗拒一下,后来索性随他了,反正干着干着习惯了就开始爽了,不过他还不真看不出来白以楼居然这般‘能干’,生得一块禁…欲的脸简直是白搭。
两人这几日都有些放纵,就连白家发生了重大事故都不曾知晓,若不是白书远惊慌失措的连门也不敲推门就冲了进来向白以楼求助,两人还不知道有这么回事。
白以楼正将白浩撩拨得开始主动却被人生生打断,对在这节骨上来打扰他的白书远有些不悦,奈何人都闯进来了总不能不理,他对床铺施了障眼法不让白书远发现白浩才存在,这才整理了下衣裳,问道:“你说灵猴害死了三房幼子?怎么回事,细细说来听听。”
白书远见白以楼这般淡定,心中不由稍安,这才组织了下语言,说道:“那灵猴能模仿人的动作大仙你是知晓的,前些日灵猴被三弟妹喂了些吃的便闹着要跟三弟妹去,哪里知晓三弟妹得了老太爷的应允后将这猴子带回去,瞧见了三弟妹给小玥洋洗身子,昨天一个没注意,这猴子竟,竟将小玥洋抱去老三家的厨房里,将其丢入了正在火上炖着骨头的大鼎中,活生生的煮熟了!等人去的时候小娃子都给煮烂了,更可怕诡谲的是有人说当时还听到这灵猴竟然会说话,嘴里喊着给玥洋洗白白,给玥洋洗白白,还不住的按着幼子的头往汤里溺,那可是老三家唯一的儿子啊!如今孩子是已经死了,猴子也被关了起来,现在三弟媳闹得厉害,全将这责任推到了我头上要来与我拼命,大仙,你说这,这可如何是好,你可得帮我拿个主意啊。”
白以楼闻言蹙了蹙眉,说:“猴子会说话?当真?”
“我也不知道啊。”白书远苦着一张脸焦虑地说:“我全是听三弟妹说,大仙,你可要帮帮我啊。”
白以楼还未开口说话,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关于虚空道士经历的一些片段,尽是些关于他在一旁看着一个面熟的男人调…教灵猴的场景,教得最多的便是让猴子无数次的观摩给幼儿洗澡的场景,最后虚空以黄符化水喂给猴子喝下,白以楼蹙了蹙眉,好半晌才想起那男子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书敬。
聪明如白以楼,很快便想到了其中关键,看来为了争这白家家主的权利,这几兄弟真是各种心计都能用得上,可这招未免太过丧心病狂。
白以楼现在无应对之法,且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份其实很尴尬,这虚空道士的正主竟然是白书敬,白书敬的心计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能想得出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来嫁祸白书远,可见其心思毒辣,还真是应了那句不叫的狗会咬人的话。
白以楼一时间有些头疼,生平便被这些人的心计弄得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存活着,如今又得在这阴谋论里插一脚,简直不胜其烦,然而还未等他说话,屋门便被踹开了,几名家丁冲了进来将白以楼围住,随后老太爷在白书敬的搀扶下进得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