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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官道尽头,出现了一道山门。
这是一道清翠的山峰,开启了一道幽深的拱门。隧道贯通山峰,却并不很深,进入一刻,已看到了出口的夕阳,
马车一滑而过,已穿越了山门,前面却换了一个世界。
眼前群山环绕,烟雾缭绕,俨然一处天上人间。
前方路面也被蒸腾的云雾淹没,变得朦胧恍惚。车夫已看不清太远的路,急忙放缓了车速。
“前面蕉林岔路,脱离大道,进入蕉林小路。”阿骄恍惚而醒,身子前倾,目光凝注隐约云雾之中的路面。
官道翻越山门之后,是一道缓缓下坡道,前行几百米迂回急转,岔出一条隐藏繁茂蕉叶之中的一道窄窄的巷道。
“你认识路?”玄杀一脸凝重,目光锁定了她。
“当然,这是我的地盘,我怎会迷路?
你们远道而来,迷失了道路,本姑娘是你们的指路人。”阿骄调皮一笑,一脸得意。
“按她指引前行。”玄杀伸手摸了下巴,替犹豫的车夫做出决断。
按照阿骄指点,车夫驱车脱离了主干道,进入了幽暗朦胧的一片蕉林,擦着枝叶颠簸而行。
车入蕉林,颠簸缓行。
夕阳已隐没,暮色四起,林间一片苍茫幽暗。
蕉林荒芜,并无道路,这是一条行人踩出的小路,两侧枝叶羁绊,车马通行很是吃力。
颠簸了一个小时,一弯月牙悬空,前面林叶深处,隐约出现了一间荒废的棚屋。
“天色已晚,前途遥远,今夜便住在这荒废蕉棚,歇息一夜。”玄杀瞟了一眼阿骄,飞身落车。
第79章 野蕉精()
玄杀飞身接近简易棚屋,推开半掩门户,探身进入。
这是一个简易木屋,四面透风,饮食起居功能全部集中一起,拥挤而杂乱。
同行几人简单参观了一圈,木屋狭窄简陋,难以容身,便选择了露宿屋外。岭南气候炎热,入夜后炎热散尽,天气凉爽适宜,并无寒冷之感,只是蚊虫较多。
熟悉当地气候的阿骄,找了一些枝叶,点起了一处蚊烟。这里的夜晚不需要点燃篝火,只需要点燃驱赶蚊虫的烟雾。
一行人奔波一天,此刻停歇,方才记起只顾赶路,一天没有饮食。便取了水袋干粮,各自拿了一个干馍啃咬,一袋水轮流传递饮用。
深入蛮荒,人迹稀少,随身自带了饮食。
“这种干硬之物,如何下咽?
我们这里遍地香蕉,你们可以摘香蕉吃啊。”阿骄一副主人姿态,一脸热情地招呼。
“一路走来,偶尔也看到几簇果实,结果不久,尚未成熟,嫩绿苦涩,根本不能吃。
这间棚户应是采摘香蕉的蕉农临时栖息之处,要是有成熟果实可以采摘,他们一定已经入驻。”白血虽然不是土生土长,阅读丰富,对于岭南气节也有些见解。
“这么大一片蕉林,大家分头找找,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两枝成熟的果实。这样饿一宿,明日哪有力气赶路。”曾浪迹江湖多年的无命,表示赞同阿骄。
“你们愿意折腾便去,我要省些力气,先睡了。”玄杀仰卧在地,凝目高远繁星。
他最近心事颇重,疏于饮食。
“师兄,你守着营地。我跟三师弟去转转。”无命扯了白血,遁入了一片丛林。
二人转悠了一圈,只找到了两串手指大小的绿蕉,又苦又涩,似乎还有毒素。
他们不得不放弃了努力,拖着疲惫之体回到营地。
就在他们接近营地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目瞪口呆。
阿骄正端着一个托盘,里面盛满了切得很精致的香蕉段,她正捏着一块,轻轻地送入口中。
香蕉金黄细嫩,入口即化。
显然这香蕉已成熟,而且已经熟透。
玄杀已观星入定,仰卧而卧,不为美食所动。
车夫禁不住诱惑,也捏了一段入口,口感极好,不禁啧啧称赞。
“官哥哥回来了,我再去切一些出来。”见他们回来,阿骄瞟一眼白血,立刻红了脸,起身直奔那一间简易棚户。
片刻之后,她又脚步轻盈的端了两盘切得很整齐的香蕉段过来。分别呈送二人手上,白血犹豫一下,捏了一块,入口即化。此物绵软多汁,并不抗饿,切出的一盘香蕉眨眼便吃光。
“慢些吃,别噎着,还有呢。”阿骄立刻起身又返回了棚户,很快又切出了两盘。
“这位官叔叔,你也吃一点。”阿骄凑近入定的玄杀,亲热的招呼。
“我辟谷,夜间不食。这种蛮荒野蕉,你们也少吃一点。”玄杀拒绝食用,提醒大家莫贪吃。
“野生的味道才好,小姑娘,还有么?”无命感觉越吃越饿,又开始索要。
“嗯,还有。”阿骄犹豫一下,再次起身,脚步似乎有点虚浮,脚下一绊,摔了一跤。
“你没事吧,夜间路黑,小心一点。”白血急忙跳起,轻轻扶起了阿骄,关切询问。
食人之物,受了恩惠,也放低了姿态。
“官哥哥,我没事,你心疼我了,嘻嘻。”阿骄见白血关心自己,脸上立刻笑出了一朵花,转身直奔亮了烛火的棚户。
白血目送她的背影,见她脚步确实有点轻浮,感觉其中必有蹊跷,便起身悄悄尾随。白血兜了一个圈子,抢在阿骄之前,绕到了棚户的侧面窗户,飞身而入。
棚户挂了一盏油灯,光线很昏暗。小屋简陋而空洞,除了一个简易灶台,一只水缸,还有一张简易木板上下床铺,再没有任何其他物品。
灶台之上,插了一把破旧菜刀。旁边是一个破旧的空菜篮子,显然香蕉已切完。
明明已是一无所有,为何她说还有?
此刻,阿骄已行至门口,白血立刻猫腰缩身,躲在了灶台后面的木板床下。
屋里只剩了一个空篮子,难道她专门替自己私藏了一些?
可是屋里空空荡荡,根本没有私藏之处?
就在他疑惑之间,阿骄已跨入了棚户,站到了灶台前,双手压在灶台边缘,臀部努力后翘了一下。
白血躲在她身后床底下,发现她蕉叶裙之下,竟然是真空,一阵脸红耳热,目光正要回避,却被一个诡异场面吸引不动。
菊花缓缓盛开,一点金黄缓缓而出。
白血周身血脉贲张,一颗心咚咚快跳,面红耳赤,几乎窒息。
香蕉!
居然是香蕉!
当一根香蕉滑出,一只肥嘟嘟的小手捏着它,搁在灶台,开始快速的切断。
阿骄再次努力,又一截去皮香蕉缓缓挤出。一双结实的腿已开始瑟瑟颤抖,显然她付出太多,已经很虚弱。
一阵阴风透入,白血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冷战。身子触碰了床脚,发出了一阵吱呀之声。
“谁?”阿骄一声尖叫,立刻收起努力,转身躲避,双手捂住了裙摆。
“是……是我。”白血尴尬的从床下钻出来,一双慌恐的目光瞪着同样惶恐的一双目光,脊背发冷,全身汗毛直竖。
“官哥哥,你好坏,偷看人家。”阿骄脸色胀红,咬牙跺脚,捂着脸跑出了棚户,直奔茂密的蕉叶深处。
白血犹豫一下,飞身追出棚户,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呜呜呜——
寂静的蕉叶之间,一个绿衣绿裙的背影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泣,肩膀不停的抽动。
白血缓缓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了下来:“对不住,在下并非故意。”
阿骄突然转身,扑入了白血怀里,已哭成了一个可怜的小泪人,一双手臂死死地缠绕了他的脖子。
“官哥哥,你已经发泄我的秘密,会不会嫌弃我?”哭了一会儿,阿骄平息了哭泣,抬起一双泪巴巴的眼睛,痴痴地望着白血。
“宝宝的香蕉真甜,哥哥还想吃。”白血轻轻凑近她耳边,恢复了浪荡本色。
“呸,哥哥坏。”阿骄顿时脸红耳热,娇嗔地锤了他几下,更加紧贴了他。
“跟哥哥说实话,为何跟着我们?”白血安抚了她的情绪,开始试探她的底细。
“谁要你如此帅气,秀色可餐,人家中意你嘛。”阿骄面色通红,低头喃喃而语。
她的语气越来越虚弱,最后竟然无力的瘫倒,面色惨白,眼神恍惚,呼吸也变得微弱无力。
“喂,你怎么了?”白血单膝跪地,扶起了她。
“嘻嘻,没事。哥哥吃了宝宝那么多香蕉,宝宝元气给你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