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何?”宫本脸色一变。
“搬山运石,点金成石,隔空遁物。爹随便露一手,便让你两手空空。”小白变本加厉,云山雾罩。
宫本默默不语,他虽不信,却又有些心怯,不敢轻易冒犯。
……
夜风习习,林木瑟瑟,一丝幽幽怨怨的歌声,断断续续而来。小白仔细辨别,歌声来自那一处倭寇营地,便循歌而行。
渐渐接近,渐渐清晰,营地的一盏灯光,穿过林木,进入了二人视线。小白壮胆加速,靠近了围拢营地的圆木护栏。
一间简易木屋,点燃了一盏幽幽灯火,一个轻歌曼舞的身影,投射出一个诡异的窗影。舞姿随摇曳灯火飘忽,歌声凄婉而幽怨:
樱花啊,樱花啊。
阳春三月晴空下,
一望无际是樱花。
如霞似云花烂漫,
芳香飘荡美如画。
快来呀,快来呀,
一同去赏花。
樱花啊!樱花啊!
暮春时节天将晓,
霞光照眼花英笑,
万里长空白云起,
美丽芬芳任风飘。
去看花!去看花!
看花要趁早。
宫本竟然听得痴了,越过小白,爬在栏杆之上,痴痴凝望,默默淌下了两行泪水……
“喂,你哭什么?”小白轻轻推了一下。
“我想回家。”宫本痴痴呓语。
“你有家么?”
“没有。”
“那你回哪儿?”
“不知道。”宫本茫然摇头。
“嘻嘻,我送你一程。”小白突然发力,抱了宫本双脚,将他掀入围栏之内。
送入宫本,小白立刻闪身后撤,遁入了密林。
里面歌舞戛然而止,白影一闪,一具惨白曼妙的驱壳破窗而出。宫本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翻出栏杆,拼命逃逸。
白影再一闪,已飘过栏杆,随风而舞,直逼宫本狂奔的背影。一个拼命狂逃,一个紧紧追随,消失林木之间。
小白从一颗树后转出,紧捏一柄小刀,循着二人追逐而去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踪而上。
狂奔的宫本,脚步慌乱,被一根枯枝绊了一下,踉跄跌倒。后面的白影已飘然而至,将他压住,樱红的唇吻向了他的颈脉。
宫本双手被白影钳制,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一张画了脸谱的惊艳面容逼近,一张樱红小嘴触及肌肤,一丝寒气直透肌肤。
挣扎已无用,他放弃了挣扎,闭目等死。
“哦——”一声凄厉惨号,白影腾身蹦起,双手捂了后腚,原地蹦了三圈,狂逃而去。
就在她力压宫本,张口吸血一刻,小白及时赶到,冲着她最软弱的地方,狠狠的捅了一刀。
小白一路尾随,仔细观察,发现白影如此炫目,是她身上覆盖了一层雪白的细小绒毛。绒毛光滑如绸缎,反射了淡淡月色,泛出一层炫目白晕。
贴近偷袭,他担心锋刃无法穿破滑腻的护体白绒,便朝着最软弱之处来了一刀。
“露露,你是露露。”宫本翻身跳起,口中呓语,竟然朝那一具白影追逐而去。
白影狂奔,下身污秽淋漓,草木腐朽,臭气弥散,整个三林弥漫一股浓臭气味。
一阵夜风卷过,白影的一身白毛被风起,漫天白毛飞舞。那一具脱毛驱壳缓缓倾倒,瘫软在地,露出了一身洁白水嫩的肌肤,身下流了一摊污秽的粘稠。
宫本紧追而上,蹲身抱了尸体,声嘶力竭,嚎啕大哭……
第49章 苦盐晶()
“是你杀了她,我要替她报仇。”宫本双目血红,拔出了武士刀。
“是爹救了你,爹不杀她,你已被她吸去气血,尸横荒林。不管她生前是谁,此刻她已是一具吸血行尸。
你要冷静,莫要如此冲动。”小白见他情绪失控,一边解释,一边后撤。
“你胡说,她不会吸血,她只是吻我,还摸我私处。若要吸血,此刻我已是死人。”宫本一脸狂躁,持刀进逼。
“你……你说什么?”小白失声惊呼,立刻想到暗舱内那恍惚一梦。
“她是最善良的女人,她不会杀人,活着不会,死了也不会。”宫本情绪渐渐稳定,手中的刀依然直逼小白。
“我错了,她不会吸血。生前为奴太久,已没了血性。生为人奴,死为尸奴,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尸奴,服侍那些吸血尸的尸奴。”小白冰雪聪明,立刻开始胡诌乱扯,转移了宫本的仇恨方向。
“你说她们还在欺负她,一直都欺负她?”宫本目光喷火,怒不可遏。
“那么多美人鱼,却让她一个出谷冒险,分明便是欺负她。”小白赶紧胡诌一个理由。
“你跟我一起去悬尸谷,替露露报仇。”宫本的仇恨被成功转移,转向密林深处的悬尸谷。
“莫急躁,她们尸多势众,夜间阴气正盛。本法师虽法力高强,人单势孤,还要保护你,贸然进入,凶多吉少。
我们先回营地,等明日日出,阳气旺盛,将那些美人鱼一刀一个,将支持她们的尸气捅漏,一举全歼。”小白挥舞小刀,慷慨激昂。
“一举全奸?爹,你好重的口味,宫本自愧不如。”宫本望着小白,一脸崇拜。
“这……”小白一脸尴尬,却没有解释。
“好狠的狗贼,姑娘们,阉了这狗贼。”一丝凉气袭入后颈,一只雪白纤细的手勾住小白的颈项。
一个画了脸谱的美艳女子出现他身后,控制了他。与此同时,另外四个白影贴身闪现,分堵了二人去路。
宫本武士刀一阵乱劈,触及四面白影肌肤,却毫发无伤。借触体反弹之力,宫本一个飞闪,跳出包围,撇下小白狂奔而去。
“姐姐,你不该靠我这么近,你太浪了。”小白暧昧一笑,藏于袖口的小刀抽底一个反切。
“呜——”一声凄厉惨叫,从后面绑架他的女尸痉挛后撤。
一条自下而上的刀痕,贯穿了她的小腹前胸,白皮破裂,白肉外翻。她拼命用双手按压,却已无济于事。痛苦扭曲几下,仆倒在地。
“四位姐姐,要不要也帮你们切开凉凉?”小白笑得更是暧昧,冲着四位目瞪口呆的女尸晃了一下冷冷刀锋。
“不要啊——”四位美尸齐声尖叫,眨眼间跑得无影无踪。
小白走近那具躯壳,蹲身轻轻抚摸她已开始脱落的雪白绒毛。捏了一小撮轻轻一捻,绒毛便化为了雪白颗粒。颗粒晶莹剔透,竟然是盐晶。
他将盐晶凑到嘴边舔了一下,确认是是盐。不过比普通盐多了一种苦涩,一种苦涩入骨的苦涩。舔了一下,连续呕吐了几次苦水,舌头依然苦涩麻木,扭曲了一张苦瓜脸。
他是一名盐工,熟悉各种粗盐精盐,这么苦的盐还是第一次尝到。
这盐好生诡异,皮肉用它腌制之后,竟然生出一层结晶白毛,护住了肌肤,刀枪不入。
“喂,别鬼鬼祟祟,过来,有事问你。”小白见宫本逃而复返,远远观望,招手叫他近前。
“有话快说,我听得见。你太阴了,离你远点比较安全。”宫本原地不动,拒绝接近。
“你们只是吊杀了她们,有没有特殊处理过?”小白提出了心中疑问。
“我们是武士,不是厨子。”宫本一脸不屑,一副不堪受辱的口气。
“我知道了,海风是咸的。”小白起身,深深吸了一口咸湿的空气。
二人回归营地,木屋灯光依然亮着。二人推门进屋,一丝香味扑鼻,顿时目瞪口呆。
木屋中央竟然摆了几样小菜,一壶酒。刚刚屋里唱歌的露露,是在替宫本准备食物。
“爹,请坐。”宫本是主人,邀请小白坐了客位。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伤她。”小白面对酒菜,心中一阵愧疚。
“喝酒。”宫本回避了话题,举杯一饮而尽。
“说说你跟她的故事。”小白见宫本只是闷头喝酒,主动询问。
宫本沉默不语,拒绝回答。
“她被同类排斥欺负,离群独行。并非地位低下,而是因为她是一个叛徒,背叛了同类。”小白见他不回应,便开始自己推断。
“你……你怎么知道?”宫本大惊失色。
“当年她们合伙密谋下毒,本来是要毒死所有人。你没有死,是因为露露给你通了消息。”小白见他反应激烈,知道所猜没错,便继续深入。
“她是诸侯府是一名女奴,被我们劫掠之后,也是一名女奴,所以心中并无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