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夺面老人见事已败露,闪电出手,伸手拔出李捕头腰间配刀,将它架在了李捕头项上。
“都退后,敢上前半步,便断他咽喉。”夺面老人横刀在手,双目血红,杀气逼人。
“莫要冲动,有话好……说。”李捕头两股颤栗,言语结巴。
“备一匹快马,送我出城。”夺面老人沉稳镇定,临危不乱。
“来人,备马。”李捕头一声令下,部署立刻牵来了一匹枣红健马。
夺面老人绑带李捕头一起飞身上马,二人共乘一骑,策马飞驰而去。
还未出得美人坊,一人已自马背跌落,咽喉已被割断,血涌如注。咽喉鼓动几下,双目暴突而死。
“查封美人坊,将凶手尸体收敛,带回衙门,等候处置。”李捕头策马而回,手中腰刀,依然在滴血。
“玄大人救我。”一直远远关注的黑寡妇,分开人群,扑倒玄杀面前。
“哼,恶妇为虎作伥,亦是从犯,拿回衙发落。”李捕头飞身下马,与玄杀并立。
“找一块新鲜血肉,敷于血印。诱蛊虫入肉,蛊可解。”玄杀伸手制止了两名上前拿人的捕快,道出了破解蛊虫之法。
那妇人很是机灵,跑到夺面老人尸体旁,扯出一柄柳叶小刀,从臀厚剜了一块血肉,贴在颈部血印。一脸美丽脸孔开始蠕动扭曲,皮下似有万千血虫爬行。
乱窜蠕动的血虫渐渐有序,纷纷脱离面容,涌入颈部血脉,最后汇聚于那一方新鲜血肉之内。
蛊虫尽,血肉跌落尘埃,原地不住
地翻滚蠕动。
“挖坑,将它埋了。”玄杀一声令下,几名捕快上手,将它埋于深土。
血蛊去尽,那张美丽美容已抽搐成一张干巴巴的老脸,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麻子。
“玄大人,本城中蛊女子数万,人数众多,如今祸首已死,当如何处置?”李捕头目睹惊心动魄一幕,心有余悸。
“发布布告,宣布夺面老人已死,美人坊已封。
顺带公布解蛊之法,是否采用,让她们自行选择。”
“这解蛊之法,必须新鲜人肉?”
“嘿嘿,那倒不必,猪牛羊血肉均可,只要新鲜便是。”
将现场交代部署,李捕头陪同玄杀离开了美人坊。
日出,晨曦罩城。
在衙门班房稍微歇息,玄杀早早起身。李捕头安排部署备了茶点,与玄杀对饮小叙,探讨案情。
“李某肉眼凡胎,心智愚昧,让这妖人横行多年,罪责难逃。若非上差巡查途径本县,这妖人不知还要祸害多久。”李捕头出言自责,惭愧不已。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上差,这妖人手段隐蔽,深藏不露,你是如何寻到蛛丝马迹?”
“一城美人,出自一处作坊,外来之人,出于好奇,上门见识一下。
花酒之香,勾起了一丝熟悉气息,便与城南女尸串了起来。”
“这美人坊开办多年,暴利滚滚,富甲一方。这妖人为何突然丧心病狂,害人性命。”
“生意做大了,出品的美女数量庞大。人数多了,必然会变杂。而滋养保持假面,费用昂贵,必会有一些女子承担不起。失去滋养,便有性命之威。
一旦有人因此丧命,美人坊难辞其咎。
若替她们解蛊,就会自毁口碑,还可能暴露其中玄机。
这些都在其次,这个夺面书生是一个崇尚完美之人。相城因他而完美,一手打造出一座完美香城,满城清一色美人。
若掺杂了丑陋,破坏了他心中完美,便让他无法忍受。
他忍不得瑕疵,便会将她们铲除。”
“上差似乎对此人很少了解,其中似有一些渊源。”
“玄杀曾翻阅家师搜集的历朝历代的悬案卷宗,其中便有这夺面书生。
卷宗案件发生在四十多年前,那时的夺面书生,名副其实,还是一个年轻书生。
美人坊主人与此人不但名号相同,行事手段也颇为接近,应该是同一个人。
时隔四十年,没想到他又重现江湖。”玄杀目光凝视远方,思绪已被带入一份尘封的卷宗。
第29章 丑女劫()
布集镇,街道繁华,布行林立。
一位少年书生穿梭布市,左顾右盼,却无一样颜色合他心意。
“小官人,看看我家布匹,花色最全,质地最好,布集独此一家。
若无称心意的,本行可以按你的心意,为你量身定制。”一名花枝招展的妇人,热情的截住了少年书生。
“定制?”少年书生立刻来了兴致。
妇人见他有意,热情地接入了后院染坊。院中十几排架杆,挂满了刚刚印染的布匹,五颜六色,花花绿绿。
女人引领他穿越迷阵一般的晾晒布匹,穿过一排大染缸,进入一间昏暗的成品库房。
妇人将他让进库房,两名在染缸忙碌的健壮妇人停止工作,也跟了进来。进门一刻,三面妇人堵了库房门,将房门关闭上栓。
“你们……,这是何意?”书生见势不对,惶恐质问。
“嘻嘻,替小官人量体定制呀。”三名悍妇一阵浪笑,已上手将他控制。
一个文弱书生,怎敌得三只母老虎。
半个回合,便被治得服服帖帖,放弃了抵抗,任由她们摆布……
一番风雨摧残,三名丑女满意而去。她们出去不久,房门再度开启,又换两个新面孔……
“姐姐,你们已关了我一天一夜,何时放我回家。”见一位大姐送饭进来,少年怯生生的询问。
“放了你?你姐我虽丑,却不傻,你出去报了官,我们五个就得游街坐牢。
听说牢狱之内,有专门对付银妇的刑具,一旦上了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你们想怎样?”少年一脸惊恐,瑟瑟发抖。
“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我们会好好疼你的,你要好好吃饭,才有力气撑下去。
多吃一碗饭,便多一份力气,可以多撑一天。做一个风流鬼,总好过一个饿死鬼。咯咯咯……”
“姐姐,喂我。”少年四肢无力,挣扎一下,又躺了下去。
“姐姐伺候你吃饭,你也不能闲着。姐姐喂你,你也要喂姐姐。”妇人一脸暧昧,上前扶起少年。
她将少年靠了一堆布匹安置好,缓缓坐在他腿上,开始给他喂饭……
几口饭下肚,少年渐渐有了活力,妇人招架不住,东倒西歪,手中碗筷散落在地……
少年颤抖着抓起了一只散落的竹筷,突然出手,狠狠地刺入了妇人颈部,一股热血喷涌……
一直鬼哭哀嚎的妇人,爆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没了生息……
少年甩掉负担,挣扎爬起,跌跌撞撞扑向房门。就在他拉门一刻,一名妇人正推门进来,二人撞在了一起。
他顺势将她压倒,封住了唇。
一个意外惊喜,让她化主动为被动,唤醒了尘埋已久的炽烈渴望。
一番缠绵,妇人已莺语声声,少年探手拔了她发髻竹簪……
一声惨叫,鬓发散落。
少年连杀二人,双目血红,捏着一根血糊糊的竹簪冲出了库房。绕过一排悬挂的血红红布,一名悍妇正爬在一只大染缸边沿,探身漂染缸内布匹。
他快速冲上前,蹲身抱脚一翻,妇人猝不及防,一头载入了一缸血红颜料。少年将她摁在染料水内,手中一阵乱捅。
妇人挣扎一会儿,渐渐没了动静。
晨风阵阵,朝阳似血。
悬挂的布匹烈烈飞舞,隔了一层布,一个壮硕的女子身影,正在晾起一匹染好的布匹。
少年操起一根晾衣竹竿,隔了悬布狠狠地戳过去。竹竿洞穿飘逸布匹,一声惨叫,悬挂的布面开出了一朵血红的花……
杀红眼的少年,冲进前面店铺,顺手操起一把裁布剪刀。看店女子正要去除门板,准备开门营业。感觉不对,回头一刻,利剪割喉,喉管已被剪断,一声惊呼也被剪断,化作了一腔热血。
少年丢掉剪刀,跌坐地面,惊恐万状。
一口气连杀五人,冷静一刻,彻底乱了方寸。
喘息片刻,他跌跌撞撞原路返回,翻越染坊后墙,沿着一条窄巷仓皇而逃。
一股豆香扑鼻,巷边一家小小豆腐店。少年一阵晕眩,差一点栽倒。
被关一日一夜,只是输出,并无摄入,早已虚弱不堪。仗着一时血气支撑,连杀几人,逃得一命。
闻到食物之香,顿时没了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