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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穿越花林,渐渐接近那一盏惨白光晕。
血蚊子?
玄杀感觉脊背一丝寒气袭入,片刻间便蔓延全身。
那名捆绑树干的胖妹,已停止挣扎,躯体湮灭于一片蠕动的血红之间。
成千上万的蚊子,聚集她躯壳之上,已饱食鲜血,一个个周身血红,几近透明。
这些蚊子比寻常蚊子大了几倍,足足有一寸多长。吸血之后,不但肚皮血红透明,连薄薄的翅翼也都血红透明。
就在玄杀惊诧一刻,饱食鲜血的蚊子,纷纷从胖妹身上脱落,跌落地面一刻,肥重的肚皮触地跌破,溅出一小摊污血。
污血点层层堆积叠加,很快便淤出一摊污秽血水,缓缓渗入了这一株花树根下土壤。
血蚊落尽,露出一具惨不忍睹的躯壳。周身浮肿,血泡密集,堆叠出一个人形马蜂窝。每一个血泡顶部,留了一个蚊嘴插出的血洞,皮肉外翻,流淌着浓浓的粘稠……
老者挥手示意,两名白衣女上前去了绑绳,将瘫软的躯壳放置担架,抬起来匆匆而行。
一间粉色小屋,中间一张纯白软榻。七根粉色的香烛按方位布置,将纯白软塌照成一个无影区。
两名白衣女将那一具淌满污秽的蜂窝搁置纯白软榻,低头缓缓退出小屋。
老者缓缓上前,两只干枯的手按压其上,缓缓的挤压拿捏起来,挤出的污秽缓缓流淌,纯白软塌很快便污迹斑斑……
流淌的粘稠渐渐稀释,泛出了淡淡血色,血色渐渐鲜艳,渐渐纯净。
老者自怀中摸出一个小木盒,轻轻开启,伸指抹了一把血红的红泥,开始在那一具恢复肤色的驱壳均匀涂抹,将一副驱壳涂了薄薄的一层血泥。
第27章 血火蛊()
一盒血泥用尽,已将软榻上的女子覆了一件薄薄的贴身红衣。红泥缓缓干燥收缩,束出一个凹凸有致的轮廓雏形。完工之后,夺面书生示意二位旁观者回避,自己跟着退出了房间。
那两名白衣女子捧了一叠崭新衣衫,进入房间,带上房门,断了三名男子的视线。
二人凑近病榻,其中一女捏了一只小刀,自病榻患者脑门轻轻切入,沿着人体中轴缓缓下滑。刀锋划过,表面一层干膜裂出一条雪白的肉痕。刀锋划过前胸处,裂缝缓缓左右崩裂,挤出两半团雪球。
另一白衣女双手撑入雪球,左右一扯,一片完美脱壳而出。白衣女并不停手,双手几下麻利撕扯,剥去了一层红膜,一条体型完美,曲线婀娜的美人鱼跃然而出……
“如此脱脂,当真是匪夷所思。”玄杀见证奇迹,发出一声感慨。
“过程是残酷了一些,结果却很完美。此法只是祛除体内赘余血肉,余下的血肉俱是血气精华。脱脂之后,不止体态轻盈,更会神清气爽。”夺面书生手捏胡须,怡然自得。
“大师妙法济世,功德无量。也让我们见识一下夺面奇术,开开眼界。”小白一脸崇拜,好奇不已。
“二位,随我来。”夺面老书生欣然应诺。
隔壁又是一间一模一样的小屋,三人进屋一刻,软榻上一位女子已准备就绪,两名白衣女子伺候左右。一名女子捧了一个白瓷托盘,上面搁了七个均匀递增的白瓷瓶,从小到大,依次排练。
女子仰卧软榻,身上盖了一块黑布,从头到脚包裹严实,面容被黑布覆盖,看不到美丑。黑布在胸前破了两个园洞,露出两圈白雪,中央凸出一粒小馒头。
夺面老生走近软榻,从助手托着的瓷盘内取了最小一个雪白瓷瓶,拧去封塞,倾倒瓶身,瓶口缓缓淌出一股黏糊糊的白浆。
夺面老生双手运功,一阵揉捏,将瓶中白泥均匀涂抹覆盖了小馒头。
覆盖黑布下的驱壳痛苦扭曲挣扎,身子捆绑塌上,动弹不得。
片刻之后,她停止了挣扎,覆盖的白泥也已干枯起皱。老生双手一揭,去掉了薄薄一层干皮,里面的小馒头胀了一圈,珠圆玉润,光泽动人。
老者伸手取了第二个瓷瓶,如法炮制,又是一轮惊心动魄……
老者取了第七瓶白浆一刻,一直默默关注的玄杀,上前一步,打断了治疗:“老先生,瓷瓶可否借我一观。”
“这……”老者一脸为难,捏紧了瓷瓶。
“他又不是神仙,只是看一眼,就能窃取你的配方?”小白也凑近,替玄杀帮腔。
老者犹疑片刻,将瓷瓶递了过来。
玄杀接过瓷瓶,略微倾斜,借着烛光,目光凑近瓶口。
看清白浆一刻,玄杀胸口一阵痉挛,几乎呕吐出来。手中瓷瓶差一点落地,老者眼疾手快,急忙伸手收了回去。
玄杀捂着胸口,飞身出门,深吸一口气,方才压抑了翻涌的气血。
“大叔,你看到了什么?”小白紧跟出门,好奇地追问。
“小白虫,密密麻麻的小白虫,在白浆里蠕动。”提及小白虫,玄杀又是一阵恶心。
“它叫乳虫,是吸食血脂的血蚊之卵虫。”夺面老人已完成最后一道工序,随后跟了出来。
“卵虫?就是花林那种血蚊的卵?”小白既好奇,又莫名兴奋。
“正是。它是人体血肉所生,肌体与人之肌体相同,入肤之后,便与乳脂相融,浑然一体。
它身体细小,由肌肤毛孔渗入,不会损伤皮肤,留下疮疤。”夺面老人解释了其中玄理。
“真好玩,赶紧带我们去看夺面。”小白双目放光,兴奋不已。
“请!”
夺面老生面色淡定,继续前行。
第三个房间,格局明显大了很多,是七室一厅的一处套房。
进门是一间烛影朦胧的大厅,正对房门一排橱架,上面整整齐齐排列了七只惨白面具。皮色惨白,双目是两个黑洞,面容却极美,是七种人间绝色。
“妈呀。”进门一刻,小白一声惊叫,躲在了玄杀身后。
玄杀头皮发麻,汗毛直竖,也吓出了一身白毛汗。暗自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惶恐。
这七副面具,双目黑洞内,似乎都有一双眼睛,竟如活人一般,冷冷逼视着二人。
“这面具个个栩栩如生,灵动逼人,当真是巧夺造化,鬼斧神工。”玄杀平定情绪,凝目细细品鉴,赞不绝口。
夺面老生并不理会二人,一脸肃穆,缓缓跪伏橱架前,对着面具三拜九叩,起身请了其中一副,双手捧着进了第一间卧室。
小白扯了一下痴迷鉴赏的玄杀,二人也随后跟了进去。
房间内烛光昏暗,中央木塌坐了一位面目丑陋的妙龄少女,身边候立了一位老婆婆,背对门口,看不到面容,干枯的双手端了一晚黑乎乎的浓汤。
少女接过汤碗,正要喝下去,见他们进来,羞涩一笑,停顿下来。
“孩子,快喝了这麻婆汤,好好睡一觉,做一个美美的梦。梦醒时分,你就是一个绝色美人。”婆婆声音嘶哑干涩,格外刺耳。
“是你?”玄杀失声惊呼。
“不是我,你认错人了。”婆婆缓缓回头,退到了一边。
这婆婆一脸麻子,颗颗油亮,粒粒饱满,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她是麻婆婆,并不是痴心婆婆。
“喝吧,它会带走你的疼痛。”夺面老生上前,轻声催促。
女孩将大碗凑到嘴边,一饮而尽。麻婆接了空碗,蹒跚而去。
麻木入口,快速蔓延,一张丑陋的脸慢慢僵硬,女孩双眼一闭,歪倒塌上。
夺面老生将她轻轻扶正,将那一个面具凑近她脸孔。凑近一刻,那面具竟然主动贴了上去,紧紧箍在了女孩脸上。面具贴紧一刻,紧闭的双目已被撑开,痴痴地瞪着屋顶。
夺面老生摸出一个火红的火罐,罐口凑近烛火,罐口立刻燃起一团火苗。火苗窜起一刻,他快手一闪,罐子已紧紧扣在了女孩右侧颈部血脉。
几丝血线蔓延而出,沿着血脉上行,钻入了惨白的面具之下。面具轻薄,可以清楚得看到面具里的血肉,有东西在缓缓蠕动爬行。
瞪着扣在女孩颈部的那一个血红火罐,玄杀眼前恍惚闪过了几张脸孔:茶美人,黑寡妇,白衣女……
她们的颈部都有一个淡淡的血印,它隐藏衣领之间,只有刻意观察,才能发现。
影像闪过一刻,玄杀已悍然出手,夺面老生一双干枯的手已上了一道冥锁,双手已被锁在一起。
锁住夺面老生之后,玄杀飞身上前扯去了女孩面具。面具之下,一张脸此起彼伏,扭曲变换,无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