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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名武士纷纷掣刀向前,护在了李虹面前
李虹极力避开它一双近在眼前的诡异眼光,猛的站起,踩踏黄沙狂奔而逃。
灵鹫一个闪电俯冲,试图拦截的士兵被它巨翼一扫,纷纷跌撞后退,跌落黄沙,两名冲在最前的士兵,被巨翼扫破脑壳,当场暴毙。
逃跑的李虹突然转身,瞪着一双血红愤怒的目光,冲在灵鹫张牙舞爪,凄厉长嚎。灵鹫一个飞扑,巨翼隔空一扇,卷起一股劲风,卷带了漫天沙尘。沙尘扑面,李虹踉跄几步,跌卧沙坡。
暴怒的灵鹫一个俯冲,已抓起跌卧的李虹隆起的腹部……
无命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悬空而下,堕入无尽的黑暗。胯骨一阵裂痛,他坠落的身体已跌落一块坚硬的地面。
他挣扎爬起,发现自己已置身一处潮湿阴暗,空荡荡的废弃石顶大厅。大厅四壁每隔一段,燃烧着一点幽弱的油灯。
白血,蝶梦已相继跌落,从地上狼狈爬起,紧张地四下张望。
又是壁画,栩栩如生。
只是画中的人物比东海圣殿更粗犷豪迈,场面也显得更苍凉粗糙。从衣着肤色,场面背景推断,应该是古代西域部族的生存画面。
“师兄,你看那边!”白血凑近无命,给了他一个提示。
无命注目过去,脊背泛起一丝寒气。一道敞开的城堡之门,一只矫健的黑鹰展翅低飞,正在捕捉一名惊慌失措的华服孕妇,少妇仓皇回望的脸,俨然就是李虹。
无命立刻快步接近壁画中的城门,前面凝固的画面竟然随着他的接近而活动,黑影抓起了孕妇,朝着城堡外的大漠展翅而起。
无命见它抓了李虹逃离,立刻加速追逐而上,穿越了城门,踩着茫茫大漠,追踪而上。
黑鹰拖着一个挣扎呼救的大活人,飞行很吃力,缓缓滑翔而落,将孕妇丢在沙地,双抓残忍的切入她隆起的腹部。孕妇一声凄厉的惨叫,肚皮已被利爪撕破,一双血淋淋的利爪自她腹中挖出一具血糊糊的婴儿。
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黑鹰已展翅高飞,利抓钩了一个拼命挣扎哭嚎的婴儿。
茫茫大漠,墨枫疯狂地飞奔,时不时跌倒黄沙,立刻又从沙堆爬起,继续飞奔。手中一直撑了弓箭,蓄势待发。
翻越了一处沙丘,气喘吁吁的墨枫跪卧沙地,目光痴痴凝视前面一片滴血的黄沙。
平缓的沙坡之上,留了一处人形的挣扎痕迹,鲜血渗透黄沙,留下了粘糊糊的一片潮湿暗红。
一行滴答的血迹蜿蜒延伸,越来越稀疏,直达湮灭于茫茫沙海。墨枫双目血红,全身颤抖,仰天一声长嚎,追踪血迹一路狂奔而去。
“师兄小心,莫追。”一只手重重的拍在无命肩膀,将他拖出了血腥画面。
无命蓦然惊醒,发现自己依然驻足地底大厅中央,刚才的凄惨一幕,不过是一个幻觉。
“师兄,李虹应该已遭遇灵鹫毒手,血灵已被灵鹫叼走。
早知如此残忍结果,我们该将它剥离,至少可以保住无辜的李虹。”白血脸色惨白,语气之中似有责备之意。
“小白哥哥,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蝶梦紧张地看着白血。
“白血是唯一读懂画意的人,他可以从壁画读出隐含的画意。
他画出的古堡画面,有灵鹫的影子。这沦陷的城堡壁画,自然也会有灵鹫的记录。城堡虽然湮灭于岁月,发生在古城堡的故事却记录于壁画。
既然故事发生于几百年前,我们后来者又如何能改变?”无命替白血解释了蝶梦的问题,也给自己放弃剥离血灵,找了一个解释。
“既然画中故事早已注定,你我根本无法选择。”白血纠正了刚才的责备,因为他在东海圣山已经历过同样的故事。
“无命师兄,你再找找,这幅壁画一定记录了你想要的东西。”白血顿了一下,转换了话题,言归正题。
无命默默点头,目光继续游离于壁画,探寻深藏其中的故事。
“墨大哥,小心!”就在他目光回归壁画一刻,立刻失声惊呼。
画面中一身戎装的墨枫,正弯弓搭箭,瞄准了一只飞扑而下的黑鹰。黑鹰极速俯冲而上,劲风卷过,墨枫已被扑倒在地,弓箭散落,黑鹰已展翅高飞,消失在画面深处。
墨枫从地上爬起来,冲着黑鹰消失的方向,一声痛苦的长嚎,苍白的脸扭曲变形。长嚎之后,他弯腰缓缓拾起弓箭,倒置弓箭,箭头对着心窝,缓缓拉动了弓弦。
“墨千户,不要啊!”无命拼命奔向弯弓自射的墨枫。
一切都已太迟,墨枫已松开了弓弦,一支利箭已透心而过,后背冒出血红的箭头。墨枫缓缓倒地,鲜血染红了黄沙。黄沙漫漫卷过,躺倒沙漠的墨枫躯壳漫漫腐蚀风化,渐渐变为一堆半淹大漠的白骨。
漫漫风沙深处,一个披着漆黑斗篷的身影蹒跚而来,扑入了无命迷失于岁月流沙的目光。
第120章 破欲门()
黄沙漫漫,夕阳如血。
夕阳下,拉直了一条长长的身影,灵鹫兀立大漠,孤独苍凉。
墨枫引弓搭箭,对着伫立前方的灵鹫。他一步一步,缓缓逼近,灵鹫一动不动。
他们之间的距离已接近七步,它与他相互对峙。只要他射出一箭,灵鹫避无可避,必然身中利箭,不死也得重残。
可墨枫却一直没有射出,眼神笼罩一层深深的疑惑。灵鹫本可以展翅高飞,它却一动不动的伫立原地,等待他一步步逼近。
当他逼近它,发现它一双鹰眼已痴迷,似乎朦胧了一层泪光。
它怎会目光痴迷?怎会有泪水?
“爹。”灵鹫突然匍匐沙漠,发出一声清新的童声。
“你……”墨枫挽弓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脊背泛起一层寒气。
“娘已归乡,她好孤单,爹要陪着她。”灵鹫缓缓抬头,童声渐渐微弱,鹰眼渐渐清澈,泛起犀利的凶光。
它突然展翅飞扑,拍飞了余墨枫的弓箭,一声痛苦地枭叫,凌空而起,发出阵阵悲鸣,消失在夕阳深处。
这一刻,墨枫似乎明白了其中诀窍,灵鹫吞噬了成胎的血灵,也被聪明的血胎趁机附体,控制了它的部分意识。
所以它的意识时而恍惚,时而清醒。
“娘已归乡,她好孤单,爹要陪着她。”墨枫喃喃地重复一遍血胎的话。
缓缓的反转弓箭,身子佝偻跪地,箭头顶住了心口。一支利箭刺破了死寂地血色夕阳,开出了一朵粉红色的血花,一个笔直的身影缓缓跌入血色黄沙……
风卷黄沙,落日西下。
一个佝偻的黑斗篷身影,从尘沙之中缓缓而来,渐渐清晰了身影。惨白的脸遁入斗篷,遮蔽了脸孔,却无法完全遮掩体型,无命已看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结实丰满的女人。
她缓缓走近墨枫风化的尸骨,缓缓蹲下来,一只雪白的手轻轻探入一排白森森的胸骨,在白骨之中摸索了一会儿,缓缓捏出了一段晶莹剔透的断玉。
“住手,那是我的。”无命厉声断喝,脚下飞驰,冲着黑斗篷飞冲而上。
黑衣斗篷人被他喝破,仓皇抬眼,露出了一张美艳的面容,一双水汪汪的勾魂大眼,秋波一闪,无命顿时全身一麻,热血翻涌,眼前生出一幅与她共赴巫山的画面。
李青竹?
四目相碰,对方也被他触动,身子一阵颤栗,急忙收回目光,匆匆转身,踩着流沙疾驰而去。
一阵黄沙扑面,他的视线一片朦胧,那个离去的斗篷背影也变得恍惚朦胧,从他的视线瞬间消失。
他虽然没有追上她的背影,却追上了她的一段衰老人生。她离去的背影渐渐佝偻干枯,消失一刻已是一个佝偻的老妇人。
无命突然一阵晕眩,双脚一软,一只有力的手臂扶住了他“师兄,你没事吧?”
白血一把将他拖出画面,迷失的心神,再度回归地下墓室。
“墨枫死了。”无命一脸悲戚。
“师兄不必担心,画中故事发生在几百年前。画中的那个人再厉害,也绝不可能跨越时光,抢劫墨枫身上的东西。”白血一脸镇定地安慰无命。
“我明白了,这叫借景回魂。
相同的惨烈故事,会产生相同的惨烈气场。相同的气场在同一地方再现,就会唤醒尘封的故事,让湮灭几百年前的故事,在相同的气场重演。
墨枫,李虹只是两个道具,早已安排好要牺牲的道具。
探险路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