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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邪门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去深想其他的东西,只是一再地追问着。
“这个事情外地人都不知道,甚至是县城都没多少人知道,不过黑河子那附近的人都清楚!”保安有些卖弄地说道。“我老婆老家就是黑河子上游邓家村的,他们家的老人从小就告诉她们,去哪玩儿都可以,就是黑河子那附近,绝对不能去!”
“为什么?”我不知不觉地被他的话所吸引,手上的寒毛也立了起来。
“那地方,有…人…使…鬼!”保安一字一顿地说道。
使鬼?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远山市周边的山区有许多少数民族的村落,传说中他们中有一些人会“使鬼”,“养蛊”,我之前听到这种事情多半是一笑了事,但现在,我突然很想听听那到底是什么。
那些可怕的尸虫,还有最后出来的那条如同巨兽一般的怪虫,难道是那个神秘老人养的?
“您给说说。”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掏烟发给他,但手触到裤包疼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保安大哥匀了我一根。
“使鬼是什么你知道吧?”保安大哥悠悠地长吸了一大口,在空气中吐出两个烟圈,然后才问道。
我急忙点了点头。
虽然知道的也不是太清楚,但生在远山,小时候多少听过些相关的鬼故事。
传说远山市很久很久以前是蛮族的地盘,古代汉人从中原扩张过来,在这里和他们打了一仗,蛮族不是对手,于是便都退到了山上。但他们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土地被汉人夺去,于是便开始用巫术来对占据了平坝地区的汉人下手,引发瘟疫几乎让远山市这个区域内的汉人全部死去。
但后来汉族这边从中原又过来了几个厉害的天师,他们不但消灭了瘟疫,还追上山去把使用巫术的巫师全都杀了,让蛮族见识到了汉人的厉害,汉人这才在远山这个地方安定下来。
小时候我们所听的鬼故事,除了汉族传统的那些,几乎都和蛮族有关。
比如蛮族人会在酒菜里下蛊害人,使鬼谋财,放歹迷惑人的心神之类的,告诫我们要小心蛮族人,不要在陌生人家里吃饭,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名字、生辰八字告诉别人,也不要把自己的头发、手指甲之类的东西随意丢弃。
不过我大了一点之后就根本不相信这些东西了,高中时我班上就有白蛮的同学,我还到他家去坐过好几次客,他爸爸妈妈都很好客,家里除了一些民族服饰和工艺品之外,几乎和汉族也没有什么区别。
“那边都是以前从坝子里被赶过去的金齿蛮。”保安大哥幽幽地说道。“知道什么是金齿蛮吗?就是说他们以前都是金口玉言,能够通灵,能驱蛊使鬼!”
这种鬼话要是放在以前,我大概早就听不下去走人了,但此时此刻,我却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直往脑后冲去,全身都出了一层毛毛汗。
第21章 第廿 馊主意()
“金齿蛮?”我不由得重复了一遍。
他点了点头。
“黑河子那个地方从古时候开始就邪门得很!本乡本土的人没什么事,但外地人贸贸然进去,很容易就出事了。要是长期没有外地人进去,本地人也难逃!最恐怖的是,在那个地方出事,尸首往往都找不到!”保安大哥继续说道。
我开始毛骨悚然了。
“尤其是十八弯那个地方,从路修好之后,几乎每年都要死人!前年最惨,高宗科那个村子你知道吧?大年初一出来走亲戚,就在十八弯那个地方翻车下去,一车人十四个全死了,可只找回来十个!还有去年,乡上派下去扶贫的那个科技小组,副组长还是我们县农资公司的经理,晚上从发明村吃完晚饭出来,车上两个人说是尿急了下来解个手,结果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个人都从崖子上摔了下去,到现在尸首都没有找到。”
“还有今年快过年的时候,一辆金杯车在蒋家沟翻车,车上两个人也是失踪了。”保安一边说一边摇头,而我的心里却越发的冷了起来。“你们那个工程是三月份开始干的?到现在四个月了?现在才出事,也是不容易。”
“大哥,你知道送我来的人去哪儿了吗?”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急忙转移话题。
“送你来的人?”他却有些诧异。“你四楼不都被你们包了吗?”
我又从他那里要了几支烟,反身上楼。
之前出门的时候我没有关门,现在还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我这时才看到自己的房间号,四零四。
这是哪个短命鬼给我安排的房间?
我走进房间,心里突然一阵发毛,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转身出门,梆梆梆地就敲起四零五的门来。
敲了足有十几分钟,才看到张金贵睡眼朦胧地来开了门,我心里一阵阵地火,直接就往里面去了。
“孙工你醒了?”张金贵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跟在后面说道。
我看到床上还和衣睡着两个人,不过现在都醒了,正揉着眼睛。
两个人我都是认识,都是项目部下面的小队长。
我马上就火了。
什么意思?宁愿在这里挤也不留个人照顾我?
“孙工你可别多心。”张金贵看出来我不高兴,急忙解释道。“哥几个晚上没事打诈金花喝酒呢,喝多了怕过去影响你休息,就在这边睡了。”
旁边的小茶几上酒瓶和扑克牌都还散着,他嘴里也是满口的酒臭,我心里总算是好了一点儿。
“谢老板呢?”我于是问道。
“上远山市去了。”张金贵答道。“说是找人来处理这个事情,让我们去工地上守着机器材料,可……”他说到这儿为难地停顿了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工人都跑了,就剩现在这十几个要钱不要命的,可项目部的设备、机器、工具、模板钢筋水泥这些都还扔着,山上各个施工小队的东西也都还丢在工棚里。别看这些东西不起眼,加起来也得好几百万了。平时有人在山上干活的时候附近村子都有人来偷,这要是几天都没人在,说不定就得全搬空了!
可原来有工人的时候守在山上没问题,现在就十几个工人,那么多个小队那么多地方,难道让他们分开一人守一个地方?
那不用鬼怪了,随便几个来偷东西的村民就得把他们给焖了。
谢老板当然是不可能把东西就这么扔着,可对于我们几个来说,显然是命重要多了。
“我得留下来治伤。”我马上把双手举了起来。
虽然之前吕大师推断说事情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可刚刚听保安大哥说的那些故事又让我吓到了。
我本来以为出这个事情是因为我们刨了别人的祖坟,但现在看起来,就算我们不干那个事情,该出事照样是躲不过去。
这种推论让我再也没有了回到那个地方去的想法。
就像张金贵之前对我说的,工作辞了大不了再找,命丢了,我找谁去?
张金贵他们三个的脸一下子拧巴了起来,我知道他们跟着谢老板都干了不少时日了,又都是老乡,一个村子里出来的,大概是怕以后不好见面吧?
之前是因为出了那样的怪事,但现在大师说事情应该已经平息了,他们就找不到理由了。
“孙工……”张金贵哭丧着脸说道。“这个事情,你得给我们想想招啊!”
我一个刚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能想什么招?
但这时候大学生这个名字还没有后来那么泛滥,在张金贵他们这些农村人眼里,能考上大学的就算不是文曲星下凡,也得是人精里的人精。
他们三个于是缠着我给他们出主意,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
“那不是个断头路吗?”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心里不由得膈应了一下。“你们要是不敢下去,那就在乡上出来那条路上守着,反正他们要卖要怎么着也得出来才行。要是全搬回家里,那倒省事了,全当是搬你们保管了,等事情真过了,让谢老板出钱请派出所的一起去一家家要回来不就成了?”
这其实是个馊主意,看设备的意思可不仅仅是看着不被偷了,现在正是雨季,很多东西比如说水泥都是不能淋雨的,一淋雨就费了。还有钢筋机器这些东西,现在都是露天放着,过几个月估计就只能送废品收购站了。
而且被村民搬回去的东西到时候能不能要回来,怎么证明是我们的东西都有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