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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之间,命运轮盘又显现出来了。
只见孙盘子、平四贵、肥毛、宋鹏、爱丽丝。尼卡、朴念云六人站在命运轮盘中,像是没移动过。
这个当口,包圆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头顶上悬着的超级巨大的青铜棺椁消失了。
包圆还有好多问题没问清呢,黄帝与螺祖就这么走了。
包圆真感觉可惜。
包圆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说:“靠,你们走的忒快了,老子还没搞清楚金衣圣有啥阴谋,莫非金衣圣真的想取代天帝?”嗨,到底是不是,包圆认为不关自已甚球鸟毛灰事,金衣圣取不取代天帝,跟他一介凡夫俗子有什么干系?这好比如国家领导人上台下台的问题。跟自已八杆子打不着,谁上台谁下台都内定好了,同意票自然有人替你代表投,你跟本没有插嘴的份。
问题是。之前三个周期的巨人自称包小太爷,这件事没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包圆有点灰心。
随着一道白光冲天而起。
超级巨大的青铜棺椁出现后,大伙儿发现包圆凭空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离开了多久,去了哪里。
又见包圆忽地凭空冒出。
大伙儿盯着包圆稍稍一怔。于是,七嘴八舌的问上话了:“包小太爷哎,甚球情况?你狗日的刚才去哪玩了?超级巨大的青铜棺椁出现时,我们几个还没来得及商量出个好对策,好嘛,唰的一下,你狗日的便没影了,唰的一下你狗日的又回来了,超级巨大的青铜棺椁怎么没了?是不是你搞的鬼?”
这件事就连包圆自已都在云里雾里,浑身长嘴也解释不清。
包圆大步上前。摸着肥毛的赘肉脖子,感慨万千,包圆笑着问上了:“胖爷,砍头好不好玩儿?”
这么一问。
岂料,肥毛却惊慌失措地叫了起来:“我靠,老包,你狗日的老老实实地交待,你狗日的是不是在老子脖子上做了啥手脚?妈的,老子就知道,老包这龟孙肯定在巨人那学了什么邪门歪道……”
包圆一听。登时便有些毛不顺了。
包小太爷已经听顺耳了。
更何况,黄帝与螺祖二人还称呼老子包小太爷,螺祖还开玩笑说称呼包帝也不为过。
肥毛张口闭口叫着“老包、狗日的”。
包圆当然一百个不服气。
包圆斜起眼,扁着嘴哼:“去你娘的。老子只不过是想瞧瞧你狗日的这颗脑袋在脖子上了。”
这句话病句百出。
肥毛的圆脑袋自已脖子上,拿什么家伙什说话?
包圆并没有感觉自已说的话有毛病,肥毛却像逮到了把柄,肥毛嗷嗷的叫上了:“靠靠靠,老子刚才确确实实感觉脑袋离开了脖子,妈的。老包,你狗日的要是不问,老子还以为是个幻觉哩……”
包圆心说:“哼,叫什么,叫什么,老子还就真让人砍你了,怎么着,不服!”
他二人一唱一和的时候。
谁也不搭腔。
肥毛安静下来了,宋鹏却又开口搭上话了:“对啊,没错,胖爷说的一点都没错,包小太爷这么说肯定有讲究……靠,你狗日的突然就没影了,大伙儿还没缓过神儿来,老子便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切了,你们说怪不怪,即看不见大刀片子,也看不见有人有鬼……可是,老子明明感到大刀片子划过脖子时冰冷感觉,这不是说假话,实打实的能体会到……”
平四贵也摸着自已的脖子说:“是是是,没错,有那么一刹那,老子感觉脑袋与身子分开了。”
爱丽丝。尼卡笑了:“对,他们三个人说的一点都没错,我也真实的感觉到了,很真实!”
说完。
爱丽丝。尼卡又附在包圆耳朵上说:“包小太爷,何止是切脑袋,我都感觉自已被人扒光了。我心想这个切别人脑袋的人,与扒别人的脑袋的人肯定是同一样,我看,十有**是你。”
包圆嘿嘿一笑,低声说:“扒衣服与切脑的人不是我,不过,你的身子,我却是看的一清二楚。”
爱丽丝。尼卡笑着问:“好看吗?”
包圆故意摆出很失望的表情:“好看,不得了,可惜啊,非常关键的地方还是没看到。”
爱丽丝。尼卡笑着说:“那就快离开吧,我会让你看个够的,不过,我可是注重实战的人,你要是银样腊枪头,那可是不行的,我可说好了,你要是个没用的家伙儿,我不会做你的第三者……”
包圆哈哈大笑:“得嘞,你擎吧,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中国人威威的,哈哈!”
孙盘子却说:“胡说八道,纯粹是胡说八道,孙某怎么没有感觉到?”
包圆赶紧说:“九爷,您也知道,咱哥们儿来的这是啥地方,这是传说中的圣迹,就算九天的大罗神仙也轻易的进不来,嘿,他们仨倒好,却想把这的金丝绳给带走,不砍他们砍谁?”
细心的宋鹏留意到。
包圆肩膀上扛的金丝绳没了。
宋鹏忍不住问上了:“咦,包小太爷,你老人家扛的金丝绳呢?”(。)
168章 离开雁门关地宫之前扯回蛋()
自从包圆莫名其妙置身超级巨大的青铜棺椁内,嘿,楞是忘了自已还背着金丝绳这档事。‘‘‘‘
奇哉怪也。
按说金丝绳的份量不轻,嘿,包圆楞是没发现咋没的。
当时,包圆一经证实金龙金凤上卧的两个人是黄帝与螺祖,天哪,狗日的一激动全忘球了。
包圆缺啥也不缺怪话。
能让宋鹏给问住?
笑话!
包圆张嘴便信侃胡说上了:“问的好,问的妙,金丝绳,哈,哥几个,你们知不知道悬在头顶的青铜棺椁咋消失的?知不知道谁在里面?嘿,老子说出来能把你们活活吓死,信不信罢……”
宋鹏疑声问:“谁?”
包圆心下使劲的咂摸,黄帝与螺祖二人说话行事应该不会掺什么水份,他们这几个龟孙的的确确被人砍过头,呵,只不过他们没有见到血罢了,没有感觉脑袋滚下来,没瞧见侩子手,事铁定有,只不过黄帝并非真心要杀他们罢了……孙盘子没感觉到,那是因为黄帝压根没有让人砍孙盘子的脑袋。
是谁?
呵呵哈嘿。
于是乎,包圆站在兴头上胡编乱造的侃上了。
包圆说那口青铜棺椁是天帝的随身行宫,外观大,实际上更大的没边,好嘛,行宫内诸天神佛黑压压站了好一大片,这还不算,还有整整一百万天兵天将。包圆信口雌黄说天兵天将身长十米,个个瞧着都像巨灵神似的伟岸。包圆吹着牛皮说老子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就算是天帝行宫,老子能害怕么?开玩笑!老子冲着诸天神佛大吼一声,呔,玉帝老儿。见到包小太爷,怎么?还打算占着龙椅不让么?
天帝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当然,诸天神佛并不全是乖孩子。蓦然之间跳出一个身高八丈的小娃娃,脚踩风火轮。举火尖枪。
很明显是碴架。
嘿,小家伙儿,明摆着不知道个天高地厚。
堂堂包小太爷岂能让一个屁大的娃娃唬住,笑话!说时迟,那时快,老子顺手操起一块板砖,照着小娃娃的粉脸便掀了过去,不用想大伙儿也知道小娃娃是谁。可他的本事再大,能抵的过咱这板砖?
包小太爷的这一板砖具有开天辟地的威力。
呵呵,包圆吹牛说实际效果与预期设想的一模一样,老子一板砖照脸呼去,那吒三头变成了六头。
孙盘子越听越没谱,止不住哼上了:“吹吹吹,包小太爷,不是孙某有意跌你份,不吹会死么?”
平四贵笑了:“老包这龟孙,他除了吹牛就是操蛋。哼,我看,指不定怎么回事儿哩。”
肥毛则百年不遇的替包圆维护上了:“别别别。别这么说,依我看,包小太爷说的一点都不假,再说了,咱哥们儿谁不知道谁,包小太爷不是把蛋挂在嘴边扯的人,胖爷我敢打这个保票……”
包圆老大得意了。
阿屎瑞那个马屁精挂了,无形之中,肥毛这个新马屁精又替补起来了。
包圆乐呵呵地说:“那是。那是!好,知我者胖爷也。哼,平爷。你要多多向胖爷好好学学,这样有助于你的提高,不要老是站在原地踏步,这样子不行,人要前进,不能老持着后退当看家本领!”
平四贵扁着嘴说:“去你娘的。”
包圆一门心思认定,肥毛是在替他把牛往圆吹。
错了,全然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