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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大明洪武皇帝洪桐大槐树迁民,扬州城说不定早就没人了呢。那里的人多半是山西老家走出来的,只能说人家那地方水土好,就是个土坷垃到了扬州,都能变成个夜明珠。
还有原因。
包厚道想起了包实在。
掐着日子,包实在差不多该在扬州被生出来了。
顺带去扬州摘三五八七朵花,稍带把胞弟来给找找,两全齐美。
独自下了扬州。
再说董鄂妃的事,自从包厚道在她的胎盘上施了坏。只要顺治夜里没有翻牌临幸,说什么也不敢一个人睡了。饶是奇怪,顺治只要一来,董鄂妃就能睡的倍儿香,也不会梦里无缘无故的脖子上、脸上挂屎了。长此以往真有些吃不消,整个人日渐憔悴。长夜漫漫,顺治爷三宫六院妃子太多了,虽然年轻,可也有点忙活不过来,全照顾了董鄂妃,承乾宫就得让唾沫淹喽。
董鄂妃不触那霉头。
不睡觉。
干脆读书!
诸子百家、经史子集,看得懂、看不懂的统统瞧了个遍。
一时头脑发热,像卧云浪子似的蒙生了个写书的念头。
顺治好歹算是开国皇帝,百废待兴、积极上进、勤奋好学。古代女子素来讲究个无才便是德,顺治本就对董鄂妃待见的不行不行,这么一来,即表现的有才,也有德。顺治见她爱上了汗青墨香,更是对董鄂妃不得了。董鄂妃不睡觉,时间大大的有,开始执笔撰写《鄂妃后行状》、《御制哀册》、《御制行状》、《鄂妃语录》等书,常常拿来与顺治探讨见地,顺治爷又差胡兆龙、王熙二人协助。
再说海大富打定主意奔东直门外的九王墓去了。
毕竟是个老江湖。
行事谨慎。
先是潜伏下来仔细观察九王墓,一耗就是俩月。
一直等到九王墓守孝的人离开,海大富这才敢大大方方的计捣摄政王的墓。进九王墓找证据与盗墓刨坟没多大的区别,海大富毕竟没干过这活儿,不知从哪下手。生打生找两个苦工来,这要是万一传了出去,收拾不了。一个太监雇人盗摄政王的墓,顺治就不管与多尔衮有多大仇恨,也会先把这盗九王墓人给找出来,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
海大富急的像老虎吃天,无从下口。
说实话,海大富想到自已本是武林翘楚,沦落到刨坟的计当上,欲哭无泪。
第一天夜里。
海大富确确实实的坐在九王墓前小哭了一场。
第二天夜里,海大富准备了个精钢旋风铲,吃了两颗六味地黄丸,壮了壮胆。其实,海大富应该吃几粒乌鸡白凤丸,桄榔榔一个人在九王墓干上了。该着海大富捡这个大便宜,多尔衮的九王墓规模虽大,也想着没人敢在天下脚下动他的坟,再说多尔衮英年早逝,大小福晋等等都还没下来陪他。九王墓造的比较活,主要是为方便后人入寝,若是按王候的茔墓那样封的死死。
海大富本事再高只能望洋兴叹。
这一夜,海大富把怎么进九王墓摸清了,准备在第四夜会一会这位死去摄政王。
成败在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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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章 九王墓()
卑鄙是不要脸的通天路,高尚是大人格的墓志铭。
人世间没啥绝对的卑鄙。
更没啥绝对的高尚。
打心底说实在的,死皮赖脸、耍小聪明,有时确实能登大舞台!
海大富打九王墓这份不安燥,找不出好办法来了,只能用休息来补踏实了。
第四夜,海大富早早的溜出东直门,带了盏垂马灯。天色一见黑,确定九王墓四周没人后,海大富抄起旋风铲挖开了那天的作业,九王墓的挡石再硬也敌不过海大富这双劈石成沙的铁掌。海大富仗着内功深厚,一举把挡墓的巨石弄了出来,甬道里以满人的方式画着摄政王的生平。从统兵为帅,一直画到大清定鼎,马背上摔下来隔屁朝梁,这幅长卷昭示着摄政王多尔衮功勋非凡。
海大富不像包厚道那么矬,进墓就碰鬼。
却也不敢有丁点丢丢大意。
朱漆发亮的墓门上镶着两只张着血盆大口的祥兽,无比狰狞。
像是在接待有来无回的人。
海大富虽有那么一点小怕怕,寻思自已这身本事,怕喽它俩仨鬼怪,这身功夫不他娘的瞎练了么?也稍稍担心剥壳鸡蛋头与倒瓜子脸二人讲的人形陶俑是真的,海大富十分想念死去的儿子,却也舍不得立马到地府全家共聚天伦。海大富一手推墓门,一手凝聚了七八百斤力气,即便闪出个不干净东西,也能直接一拳打死!这一拳砸出去,除神龙教的洪安通,就算鳌拜也吃不了兜着走。
为主子办事。
说来说去真他奶奶的不容易。
海大富心下嘀咕:“皇上,奴才为给您办好差事,不要脸的活儿干齐了,千万要记着奴才的好!”
海大富早寻思好了。
事办成了。
顺治他奶奶的不赏个二品太监当当,也得赏个三品总管太监,黄马褂总得赏一件。
九王墓按“甲”字形修葺建造,全部采用上好的塞北石英砌成,墓壁上挂着灌满鲸鱼油的望天吼。一排排灯光通明的长明灯照的墓室,有种说不出的辉煌,摄政王早已下葬多日,这些长明灯好像连个头都没烧完,依旧在湥湥的跳个不停。倒显的海大富带的垂马灯多余了,墓室中每个角落都站着个石雕武将,家伙什都是实打实的兵器,像是在守卫摄政王清静,阴森森的肃气纳心底油然而生。
再富丽堂皇,海大富也觉的发阴发冷。
战袍、兵器、各式各样的珠宝等等,全摆在西北角一个大石台子上。
海大富向全国人民发过誓,不是来发财的。
的的确确看了几眼珠宝。
又把眼拔了出来。
对那些个玩意儿一点都不上心。
海大富东找西看,九王墓的配置全是按王爷标配置办的,并没啥以下犯上的不妥。海大富七拐八绕来在摄政王的棺椁前,摄政王的棺椁真大真排场,上好的金丝楠木造就,明晃晃走了几十道黑漆,画满了祥瑞。还有股水银味飘散,海大富下意识的将鼻子捂起来,心说:“剥壳鸡蛋头与倒瓜子脸那两个邋遢货肯定在扯,这棺椁几时发过光?”有没有猫腻,海大富寻思只有把棺椁打开看看了。
正想之间,墓壁上的长明灯无风自闪。
角落里站着石雕将随着长明灯闪恍惚在动,映的墓顶上像有千军万马划过。
不明来历的动静,海大富的心彻底吊了起来。
何况是他。
就是包厚道这种干家来了,也要少少的打三五八七个尿颤。
海大富警惕的四下扫去,除了灯影划过,并没有传说的啥啥鬼魂张牙舞爪现身。海大富寻思:“即便摄政王变成了他娘的鬼,不一定能斗的过我崆峒派功夫!”阿Q般定了定心,这才开始开撬棺椁,摄政王的棺椁真他娘的结实,旋风铲都用弯了,若非海大富这身功夫一个人能顶十个人,真能给蹩出尿来,九牛二虎之力都用上算是打开了。这一瞧,海大富楞了,用来捂鼻子的布条掉了下来。
棺材里躺着个陶瓷人。
摄政王没了。
那陶瓷人身上穿着滚丝飞线的天蚕龙袍。
模样稚嫩。
像初生的小屁娃娃似的。
海大富混在宫里当差,虽然平常干的都是些粗活,时不时的值班向皇帝报奏请旨。像摄政王这种重量级的大人物见过,绝不是这个毬样,久经沙场的人皮肤都被晒的黝黑。而且下葬这么久了,该早早的腐烂了才对,即便里面有水银防腐防败,那也该变黑才对。怎可能变成个白白净净的瓷娃娃,使的海大富好生奇怪。正想之间,突然长枪破空一闪,一个石雕俑将冲着海大富刺了过来。
放在往日,即便是各家各派成名的暗器,铺天盖地的打过来。
海大富都能应付自如。
这个当儿,海大富真显的有点反应不灵活。
长枪到了胸口三寸的位置。
海大富才回过味来。
这身的崆峒派数十年苦练的功夫,决对不是没根基的高楼,不是捧的,也不是盖的。不等枪头刺进胸膛,海大富就势单手向左一拨,碎石断玉的铁掌向石雕将打了过去,喀嚓打掉半个石脑壳。那石雕将少了半颗脑袋,依旧霍霍霍向海大富乱刺乱斩,那模样,那架式,只要海大富敢碰摄政王的棺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