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包,一会儿啊还能瞧见死去的鬼呢,大惊小怪,快跟上,跟上队伍安全……”韦凡在前面大声的说,说完又补了一句:“老包,别磨蹭,老子出去后先把排神行百变的功夫传你。”
“好,君子一言,白布染蓝!”
包圆嘴上应着声,手早已经在尸体上摸了个遍,什么都没发现,包圆边想边心说:“怪了,这几具尸体连都没,一、二、三、四、五、六,比青铜蛤蟆嘴多一具,这代表什么?”
青木翻译低声问张成和:“张君,你认识这类植物么?”
张成和早留意过了,这种植物似乎与冬虫夏草异曲同工,像植物,又像动物,张成和回答:“我不认识,青木君,你在日本的时候曾经见过这种植物么?”
青木翻译说:“我们日本严重缺乏,不像你们中国,地大物博,我们国家植物品种有限,像这种奇怪的植物我头回见,张君见过其他植物中有血的么?”
“有血?”张成和这才留意到,青木翻译手里拿着的珊瑚植物正在滴血。
“咝……难道这东西成精了?”张成和大是一楞。
关于植物会流血的记载数不胜数,传闻,三国时曹操建宫殿时得罪地一颗树精。张成和是老三届的红色接班人,原本不信这些牛鬼蛇神的屁话,干考古工作时对古代那些冥器、尸体一点都不害怕。
来在六盘山腹地,这才对鬼神一说重新有了看法。
之前,张成和认为:树里有血多半是有动物寄宿在树干中,或者有大片树虫,正好遇到伐树的人一斧头砍下流出殷红色的血。上世纪七十年代,大兴安岭中有个伐木工锯一颗三人粗的针松时,锯到一半,只见那颗针松不停的冒血,认为这颗针松成了精,不敢锯了。
胆大的提议,斜着在树上切个口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斜切之后,只见那颗针松中间是空的,有条大腿粗的青花白头蟒。
眼前这株珊瑚植物,血完全是从草茎里流出的,不单单是这一株,随便薅起那一株,都同样血流不止,流完血便立时向火烧过一样,迅速枯萎。
张成和楞了。
“老张,老张……”
包圆凑上来悄悄说:“老张,刚才的那些尸体不对劲,他们都平平的躺在地上,正面看起来像没水份的干尸,我动了之后,发现有点不对劲。”包圆自我判断黄瞎子、韦凡二人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话没地方说,只能奔张成和来了。
“背面有什么不一样?”张成和问。
“尸体的骨头长到土里去了,像是在扎根,好像他们的血全流进了土里,滋润着这片怪草。”包圆奇怪的说,刚才在尸体身上没找到身份证之类的东西,肯定被人收了,或许是刚才韦凡躲怪物时收了。
“哦,看看再定,说不好是什么原因。”张成和那知道什么原因,更解释不出个一二三了。
走着走着没路了,一条宽河挡住了去路,没有波纹,没有流向,像一大潭死水似的。包圆犯了愁,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旱鸭子,不会游泳,这里即没有船,又竹筏之类摆渡的东西。
如果要往前走,必须想办法过河。
瞧情况是要游过去。
不过,这条河包圆瞧见有点似曾相识,略一思想起来了,当年在茶楼与龙抬头、黄瞎子分开后,打了几斤散酒,四人回到出租屋喝多后,包圆梦见肥毛养龙的那条河与这条河很像。
只不过,梦里那条河波涛汹涌,这条河一平如镜。(。)
PS: 今天早上起床,脖子落枕,平常坐的较多,颈椎大是难受,脖筋一扭,加上颈椎劳损当真是要命,小弟只能凑合码一章了,希望大家体谅……主要是浪子平常不注意,夏天凉快常常把湿毛巾搭在肩上,一时半会无碍,常时间会犯大忌,风寒湿合而为痹,今天基本上和瘫痪差不多,咳咳,泪水啊……
031章 商议()
包圆弯下腰在水里大大逮了一把,一股冰意透身凉透,寒气直逼骨髓,那感觉好像是把自已放冰箱里存了半个小时左右,包圆看着韦凡,问:“韦凡,这水乍他娘的这么冷啊?乍过啊?韦凡,你那神行百变的功夫有没有踏草点露、追风赶月、轻功水上飘、一苇渡江的能耐?”
“恩,这个……严格来说神行百变的功夫能做到,可我的不够火候,老包,你想让我背着你跑过河对面是吧,神行百变一个人过河没问题,带一个人就有点不大好使了。”韦凡摆出一张苦瓜脸。
“操,那就是不行贝。”包圆心说:“靠,连片木都没有,怎么过?”乍一看这条河虽然宽了点,瞧模样估计也就齐腰深,光线虽然不大好,然而,水下的东西看的非常相当不是一般清,完全可以说,即便有条小蝌蚪游过,都逃不过众人的眼睛。
这河齐腰深,这只是包圆肉眼判断。
当雇佣兵解下缠在腰间的绳子朝水里一探,包圆看到绳子浸湿的部分,疯了,这河看起来明明只有齐腰的距离,这绳子足足放了五米才到底,绳子到了底,众人都看见绳头在水下起了火。
扯上来变的焦黑无比,用手一摸还是热的。
刚才,包圆在河水中用手逮了一把,原本是爽歪歪透心凉心飞扬,此刻,摸到探河的蝇头,却是无比的发热发烫,包圆奇怪的问:“韦凡,这河你走过么,在水下它怎么会着火……”
“小包,要当心,要注意,眼前的这条河看似波澜不惊、风平浪静,一点危险都没有,实则是一条来自地府的冥河,这条河的水从上到下分作五层:阴、阳、风、雨、晦、明。就是说这条河的水分为五性之层,第一层主风,第二层主寒,每三层主暑。第四层主湿,第五层主燥,第六层主火,是为气候风节六淫,这条河即便是游泳冠军都会没命!”黄瞎子一脸庄重的对包圆说。好像,韦凡早就知道这条河的来历了,或许这三个雇佣兵、青木翻译、张成和五个人在黄瞎子眼里根本不算人。
“那咱怎么过去啊?要不要返?”
包圆并不是害怕,他不清楚这条冥河有什么危险,有多大利害,心想:“即便能游到对面,下了水也会被冻个半死不活,上了岸没干净衣服换,光着腚等衣服干,再遇怪物袭击。妈的,咱们全都光着蛋蛋那可真打不过人家的……”包圆寻思绕过去,左右一看,这河仿佛没个尽头似的。
妈的,难道华山只此一条路。
就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也得有材料不是。
“黄老,这条河真的是冥河?”
张成和突然想了起来,古希腊神话中:阿喀琉斯从小被母亲捏着脚踝放在冥河里,长时间在冥河里浸泡会变的铜皮铁骨。不过脚踝没有沾到冥河水,却成了他的弱点,在遇到帕里斯之前可是所向无敌。
“不错,是条冥河。”黄瞎子大是肯定。
“恩。黄老,如果说这里真是上古时代金衣族的大本营,这里条冥河出现倒也在情理之中。”
张成和听黄瞎子一字一凿的确认,至于如何证明这是条冥河不了,刚才那三个子弹打不通的怪物已经证明了一切,或许。上古时代金衣族的人与刚才的怪物一样,全部在冥河泡的刀枪不入。
“你听说过金衣族?”黄瞎子冷冷的问。
“这么说,黄先生也是知道金衣族了。”
“当然,老夫又非沽名钓誉之辈,当年黄某曾是名噪一时的大人物。”黄瞎子说着说着便摆谱。
张成和没有问,心下飞速的想:“远古时代冷兵器纵横,一个刀枪不入的民族想都不用想,他们是战无不胜的,难怪李垚说,金衣族并存于炎黄时期人,当时如果金衣族出山争雄天下,炎帝、黄帝、蚩尤三大部落即便是联手对外,呵呵,恐怕他们都无法与之抗衡!”张成和深深明白,传说它不一定是真的传说,或许传说便是真的,只不过没人敢去相信罢了。
滑稽的是,铜皮铁骨竟被一泡童子尿破了。
张成和心下最希望的是:最好能发现并且找到传说中的金衣族人体遗骸,结合岩石上壁画,便能向世人阐述当年的金衣族了,或许这发现远远要比北京人头骨、山顶洞人、进化论等等有价值多了。
金衣族并存于炎黄时期,估计没什么佐证。
只能是依靠李垚说的,姬某某、姜某某二人这个不知实否的炎黄直系后人了。
张成和偷偷接近包圆,低声说:“小包,我看的出,你与小凡的关系不错,不是战友便是同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