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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逦�
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吓得魂不附体,只见地面上趴着一只腐烂了一般的人形八爪鱼,黝黑色,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很显然,这只先行者已经死亡多时,身上已经开始腐烂,乳白色的粘液连带着腐烂的臭肉,发出令人恶心腥臭味。我只觉得一阵恶心,心说难道这就是寝族人的先行者,师爷提到的繁殖工具?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不祥的预感,起身快步朝金字塔影子走去,等我来到近前,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人头皮发麻。
原来这巨大的金字塔般的影子其实是由无数先行者尸体堆积成的尸山,高达十几米,数量足有上万只,这些尸体大部分都已经开始腐烂,身上冒出的青烟,我恍然大悟,原来这里的雾气,这里的热量都是尸体腐烂时发出来的。
我吓得双腿发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走的,我只记得自己边跑边吐,身上到处都是呕出来的胃酸和干粮,不过此时此刻也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就在我慌忙逃窜的时候,忽然发现面前闪过一个人影,我吓得浑身一颤。用手电筒四下里照了照,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开始发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从哪个方向来了,要去哪个方向,周围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色管岩,我没有方向,没有参照,手电筒光线照射的距离也很有限,我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天大的难题,我迷路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这篇神秘区域到底有多大,我记得自己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几个小时,仍然没有走出去,难道说这里有什么古怪?我想到了一些民间关于鬼打墙的传说,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破,如果我真的遇见了鬼打墙,那我只能是一直走下去,运气好的话,误打误撞破解鬼打墙,运气不好,就会一直走下去,直到累死。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长时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座大山,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毕竟如果发现了参照物。来到近前,我发现山上并没有红花。我很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正想往前一探究竟,身后忽然被人拉了一把。我吓得一哆嗦,猛的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我盯着这个人看了足足一分钟,这个人是最不可能出现的人,也是我生命中最令我纠结的一个人,我当初为了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可对面的人看着我,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她一边拉着我的胳膊,一边讲手指放在嘴边,“小心,前面有东西!”
我吃惊的说不出话,“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可以来这里,别告诉我你认识我!”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认识我?你不是irina吗?”
irina吃惊的看着我,刚要说话,忽然警觉地看着四周,小声对我说,“那边有人,咱们赶快离开!”irina带着我,七绕八绕,躲到了一处管岩的后面,同时示意我不要说话,耳听身后脚步声作响,一条长长的火把长龙,从山的另一边绕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说道:“块,块,你们几个,把守这个通道,你们几个,把这个地方封锁,不能让任何人进来。”
我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仔细一想,心里一沉,这个人应该是陆家寨的三爷,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还有,他是怎么来的呢?可转念一想,师爷和刀疤男他们也通过别的办法来到了红山岛,自己乘坐潜艇,别人用别的办法,这都不足为奇。眼下需要关心的是,如何对付三爷。
我跟irina悄悄的绕过几根管岩,来到一处隐蔽的场所,irina搓了搓手,问我:“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皱了皱眉,“你真的不认识我?”
irina摇了摇头,“当然不认识,不过自从你来到红山岛,我已经观察你很长时间了,我发现你这个人吧,好像很聪明,有很傻,好像很坏,却又很好。”
“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过你为什么会来红山岛?”
“我一直在这里啊!”irina说的很自然。
我感到莫名其妙,仔细打量面前的irina,发现她的确跟之前有些不同,脸上多了一些稚嫩,好像比之前年轻了许多。
我捋了捋思路,问道:“你知道红山岛是什么地方吗?”
irina笑的很天真,“当然啦!我就生活在这个地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啦!”
“什么?你生活在这个地方?你不是在日本吗?”
irina又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在日本呢?我是去年才跟着父母来到这里的。”
“去年,现在是什么时间?”
“你不是逗我吧,现在是1932年啊!”
我心猛地一沉,如果不是恶作剧,那就是自己又穿越了。
irina忽闪着眼睛看着我,“怎么回事?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
“黑岩岭。”
“黑岩岭啊,我知道那个地方!”
“你知道?是啊,当年我就是坐飞机从跟日本抵达的黑岩岭,然后又来到了红山道啊。”
我心里纳闷,我明明记得当年irina跟我说,她是从日本来黑岩岭鬼子军事基地做建筑设计师的啊,难不成当时irina在骗我?不对!我使劲摇了摇头,如果真的如眼前的irina所说,现在是1932年,那为什么潜艇港口,电厂里一个人都没有?难道说我真的见鬼了?
我看着面前的irina,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回头看了看,想看看三爷一伙人的动向,忽然发现管岩后面,火光不见了,就好像三爷的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等我再回过头来,发现面前的irina也不见了,我只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气,猛的再回头,背后仍然堆满了人形八爪鱼尸体的尸山,空气中依然弥漫着腐臭味儿。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我呆呆的站在原地,根本不知道哪里是现实,哪里是幻觉。
我忽然有些绝望,莫名其妙的绝望,我发现自己可能永远都要跟这些先行者的尸体呆在一起了,没准自己也会变成一具尸体。
我将匕首掏了出来,用力朝手心处扎了一刀,随着鲜血的流出,那种钻心的痛令我感到十分舒服。
我将匕首手收好,手电筒放进怀里,周围一片漆黑。
我看不见任何东西,就这样在黑暗中漫无边际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眼前出现几个人正朝我招手。
我的眼前有些模糊,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另外一个幻觉,我好像看到了韩宁,看到了赵欣,看到了瘦干,玲玲和倩倩。
我最后的记忆,是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鲜血,流个不停的鲜血。
第四十九章 如梦初醒()
“老李,老李,你快出来,有你的信!”
我迷迷糊糊从炕上爬了起来了,胸口有点痛,我正想看看怎么回事,韩宁从院子里进来,递给我一封信,上面的地址很明确,威海市长宁路寄来的。
我心里纳闷,自己没有亲戚或者朋友在山东威海,为什么会有信从那边寄过来?仔细想着,也没有眉目。我将信封举过头顶,对着阳光照了照,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五厘米长,3厘米宽的阴影,别的什么都没有,将信封拆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手里,我大吃了一惊,原来是一张火车票,而上面的目的地,写着三个字,“梦之都”
这张火车票已经被卡钳剪过,说明已经使用过,车票很完整,右上角一个红色的印记,仔细一看,像是人的指纹。
一旁的韩宁问我,“老李,这梦之都是啥意思?”
我摇了摇头,“别说梦之都了,就连这信为什么会从青岛寄过来,我也是一头雾水。”
韩宁皱了皱眉,“这个倒是不奇怪,咱们上个月不是刚刚去过山东威海吗?会不会是有人从那边捎信过来?”
我大吃一惊,抓住韩宁的胳膊,“你是说,咱们上个月去威海?干什么去?”
韩宁鲜有露出惊讶的神态,“老李,你别吓唬我,你是说你根本不记得咱们去过威海这件事情?”
我点了点头,韩宁皱着眉头说:“你把衣服脱了。”
“干什么?”我用手捂着胸口。
“脱了你就知道了!”
我没办法,按照韩宁的意思,将上衣脱掉,身上除了被王怡血爪抓伤后留下来的网状愈合痕迹,胸口的位置还多了一条宽两厘米,长十多厘米的伤疤,看着十分渗人。我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弄的?”
“在渤海地宫,被血爪划的!”
“渤海地宫,血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