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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枪声太大,周围十队的村民闻声而来,小桥上顿时围满了人。周围冲着自己指指点点的村民,终于压抑不住爆发了,歇斯底里的喊道:“看什么看,妈的!老子刚刚差点让枪打死了,脑袋差点没了!”
韩宁因为抓住了二狗子的猎枪枪筒,所以手心有轻微的烫伤,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骂道:“要我说,管他什么狗屁地图,直接扎进山里算了,沿途做好记号就行了呗。还能怎么的,大不了怎么进去怎么出来。回来我自己画张图,挂在老头的对面,让他看看这不是他一家的专利。”
韩宁的话虽然有赌气的成分,却有极大的鼓舞作用。
“好!管他三七二十一,咱们就来个过五关斩六将,硬闯黑岩岭!”
话音未落,远处的浓雾中突然传来了阵阵亮光,好像闪电一般,不过比闪电持续的时间要长,紧接着,里面传来了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和吱吱嘎嘎的金属滑动和碰撞的声音,好像有一座巨大的炼钢厂建在山里面一样。
“你们看见了,也听见了,这就是村民的噩梦,这几周一直这样,有很多人因为好奇去寻找原因,却再也没有出来。”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林雪,显然,她也是被二狗子的枪声吸引过来的。
“林雪,你知不知道,这黑岩岭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你的妹妹告诉我们老向导可以带我们进山?”
“我妹妹!”林雪张着嘴完全说不出话,就好像见了鬼一样。
我隐约觉得不对劲,想问林雪怎么回事,可就在这时,韩宁忽然拍我肩膀喊道,“老李,你看那边,有情况!”韩宁指着二狗子的石头屋子。
只见原本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的二狗子,突然跑了出来,疯狂的朝着关山石场的方向跑,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密林当中。韩宁指着二狗子冲跑的方向喊道:“老李,你看!这老头是不是疯了?”
我顺着二狗子奔跑的方向看去,发现关山石场的深处乌烟瘴气,雷鸣电闪,似乎正聚集着某种力量,我忽然想到了林莉莉说过,只有老向导才能带我们进入黑岩岭。韩宁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冲我点了点头,两人循着二狗子的背影,快速追了上去。
穿过石场来到密林外,我只觉得面前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安和躁动,还没来得及多想,迎面突然传来一股强大压力,紧接着,耳边响起了一连串巨大的爆破声和呼啸声。
跑在前面的韩宁停了下来,眼中露出了惊奇和恐惧,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的密林跌宕起伏,好像海浪一般,成片的树林晃动倒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肆虐。突然,森林平静了下来,可这种平静令人更加害怕,豆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下落,我意识到可能有危险,刚要告诉韩宁撤退,眼前却发生的事情却令人猝不及防。只见一团黑乎乎的烟雾,夹杂着无数闪电,好像一只有生命的野兽一样,从树林深处冲了出来,所到之处,万物尽毁,转眼便将我俩包围,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无法呼吸;脸上的皮肤如同被撕开了一样,疼痛难忍;五脏六腑有如被粉碎机粉碎一般,空虚无力。
然而,就在失去意识前的一瞬间,我看到了树林后面站着两个人,一高一矮,其中一个好像是林莉莉。
第十七章 irina()
“老李,快醒醒。。。。。。”
迷迷糊糊,我听见韩宁再叫我,慢慢睁开眼睛,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湿气很重,呼吸沉闷,浑身上下奇痛无比,只觉得喉咙发热,还没等说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韩宁将我扶起,“没关系,深呼吸!”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深吸了一口气,疼痛感果然消失了许多。揉了揉眼睛,发现周围的景色并没有太多的变化,身后仍然是关山石场,面前仍然是那片浓密的森林,似乎刚刚的黑雾闪电略过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硬要说有些不同,就是眼前关山石场的色彩有些变淡。
韩宁冷静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二狗子一定还没走远,咱们加快速度,应该能追上。”
临走时看了一眼自己吐出来的鲜血,仍然心有余悸,总觉得身体遭受了巨大的损伤。
朝密林深处没走多远,眼前出现了一道一米多高的矮墙,这道墙虽然低矮,但却十分规整,纵然墙体已经被杂草和浮土掩盖,但依稀可见的青灰色砖块足以看出它的久远年代。
村里人说过,黑岩岭跟村子的分界线便是一道矮墙,不过大多数人并没有亲眼见过。
矮墙后面先是一片覆满杂草的平地,之后便是密密的丛林,丛林里依稀可见是浓浓的雾气。
韩宁眼睛盯着前方,似乎发现了什么,翻身越过矮墙,走近一看,发现二狗子趴地上,嘴角流着鲜血,身上没有其他伤口。韩宁用手试探着鼻息,小声道:“还活着,但时间不多了。”
我心里犯嘀咕,“这老家伙不顾生命危险,也要硬闯这鬼门关,到底是为什么?”韩宁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理解。不过从二狗子的动作上来看,似乎早有准备。韩宁指了指不远处掉落在树下的一个背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着几十根雷管和一些引线。
我惊呼道:“老向导带这些东西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东西很难搞,看来老向导为了重返黑岩岭花了不少心思。”
我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紧接着又觉韩宁的话哪里有些奇怪,猛一抬头,“你刚才是不是说老向导重返黑岩岭?难不成。。。!”
我心里一惊,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极为奇怪的想法。回想林雪说过的话,二狗子走出黑岩岭的当天,也是这样一个天气,风雨交加,雷鸣电闪,而同样在这样一个天气,二狗子又不顾一切的跑回了黑岩岭,还做了如此充足的准备,难不成二狗子等的就是这一天?
韩宁也觉得奇怪,问我:“当时你去追王怡的时候,是否发生类似的事情?”我摇了摇头,自己根本不记得当初发生了什么,而王怡也不曾提到天气异常一事。我见二狗子的嘴微微动了一下,似乎要说什么,赶紧将耳朵凑了过去,二狗子嘴角微微动了几下,随后脖子一歪,断了气。
韩宁忍不住问道:“他说了什么?”
我咽了咽唾沫,一字一顿道:“伊琳娜!”
韩宁奇道:“伊琳娜?外国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如果我猜错,应该是irina,是一个女人。”其实我并没有听清二狗子到底说了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肯定二狗子说的是irina,而且还是一个女人。韩宁不解,问我凭什么这么肯定,我没法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好像当初没见到张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他的样子。
“你认识叫irina的女人?还是仅仅熟悉这个名字?”
我摇了摇头,“并不是仅仅是名字熟悉,我总觉得自己跟这个人打过交道,而且有很深的渊源。”
韩宁调侃道:“老李,你做梦呢吧!”
“梦?说真的,最近我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一段很长的梦境,很多模糊的片段,每次我试图让这些片段变得清晰时,总会被某种意识阻挡。”
韩宁没有质疑我,严肃道:“你应该试试催眠术。”韩宁解释说,催眠是国外军队对付间谍分子的一种手段,可以挖掘一个人心底的秘密,人们不愿意说或想不起来的事情都可以用催眠来一窥究竟,更为神秘的催眠术甚至可以将某种潜意识植入大脑,改变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不过很多人的潜意识防御能力过强,每当进入深度催眠时,潜意识便会将大脑彻底激活,催眠术也就宣告失败。
我听了一哆嗦,骂道:“我靠,如此一来,老子小时候那点偷鸡摸狗的秘密都被套去了,脸都没了,要记忆有个屁用。”韩宁恍然大悟,“没错,我也不会让你去,你偷鸡摸狗的时候我也在旁边。”
两人看了看地上躺着死去的二狗子,都觉得这时候开玩笑不适合,于是回到了正题。韩宁说:“既然二狗子提到了叫irina的女人,说明他们一定有很深的关系,如果能找到irina,就会了解更多关于二狗子的事情,另外二狗子脸上的圆形窟窿伤口跟变异体杀人时造成的伤口基本一致,搞清楚伤口的由来,就会对王怡变异事件有所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