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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品性确实有几分像傺族人的风格,妇人也在心底纠结,若是她真是傺氏后人,自己没有理由不知道,但是她那一身实打实的大巫威压是不会出错的。
“七月所说的句句属实。七月出自滇南黑水河苗族,自小在山间长大。”七月有些急了,没料到妇人会质疑她的身份。心想,这是汉朝,她不认得有自己这么一号人物存在是正常的。
七月又详述了许多黑水河在两汉时期的事情,描述了九黎族南迁的过程,这样的辛秘外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显然帷幕后的妇人被七月详述的实情生生震撼,托在案台上的指头微微触动,如果不是帷帐隔着,七月定然能看清妇人讶异非常的神情。
“你到底是谁?”音色带着大巫浑然天成的威严。
“我们黑水河可从来没你这号人物,你究竟来自哪里?”
我们黑水河!听妇人的口气似乎和黑苗有着极深的渊源,也让七月不得不正事妇人的身份,黑水河历代大巫都是有牌位供奉的,人数屈指可数。
联系汉代这一重要的时间要素,七月彻底蒙了!
七月颤颤巍巍不知所以,小心翼翼询问道:“您!前辈!烦请告知姓名。”
七月心底已经有数,帷帐后的妇人身份谜团猜了个**不离十了。
沉默!帷帐后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再没有声音传出。
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七月在帷帐埋着头等待着答复,时间流转得极慢,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在考验着彼此的耐心。
实际上妇人的心情是一样的,若说七月不是族中人,又怎会知晓众多的黑苗辛秘。
呼!帷帐后长久的叹息,妇人在长时间的沉默后第一次开口,冷静道:“我复姓傺,双字要霜!”
复姓傺!双字要霜!
得到妇人亲口确认,响彻在楼宇内的回应字字句句撞击着七月的心房。
这是一个震撼寰宇璀璨无比的名字,汉代黑苗唯一的大巫,傺要霜!
什么?她真的是我们黑苗历史上那位伟大的先祖,要霜大巫!虽说七月早已猜得七八分,可亲自从要霜口中得到确认,无以名状的心情还是让她呼吸急促起来,久久不能平息。
七月基本上肯定她们在通过沙埋古城通道的时候莫名穿越了时空,返回了一千多年前的汉朝,恰逢傺要霜率领汉朝出使队伍来到沙埋古城中。惊人的巧遇,她根本就没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形下见到自己千多年前的先祖。
“傺七月拜见我族要霜先祖!”
呆滞片刻钟后七月反应过来,依照着苗族晚辈敬奉祖先的仪式贴地叩拜。
七月的行为简直是无可挑剔,无论是礼仪还是举止跟苗地的风俗无二,一时间要霜也有些茫然无措。
要霜唇齿轻叩,疑惑道:“你真的复姓傺,双字七月?”
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以证明七月的身份,正常人谁又能相信一个突兀窜出来冒充自己族人的女子。
气氛僵持!七月自是拿不出任何的信物可以证明自己是后世苗疆传人的身份,猛然想到代表着历代苗疆之主的随身玉牌,好在送给朱北辰的玉佩现在正在自己身上,款式造型绝不可能造假。
拒每一代黑水河主人的玉牌都是在即位时铸成的,可玉牌上刻有自己的名字,玉内长眠着特殊的蛊虫,要霜一看便能确认自己的身份。
“我的眼里可是揉不得半粒沙子。”
傺要霜的言语隐隐带着威胁,同为大巫层次,显然她对巫的领悟要比七月更高一层。
第484章 沙埋古城 (二十二)()
七月自知要让一位千多年前的祖先相信自己是她的后辈这样荒诞的事实几乎就是不大可能的。
隐约就连七月自己都在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
但眼前毋庸置疑的是,她确实回到了那个年代!
回到了属于要霜大巫的那个时期,汉末三国!
佟佳要霜眸光犀利,呼之欲出的巫族威压外放,周边的气流愈加紊乱。
同时,佟佳要霜心底也在一遍遍进行着思考猜疑。
座下女子口口声声称自己为先祖,口述的黑苗景况几乎如实无误。
这也是令她心底生疑迟迟没有动手的原因。
“要霜大巫,切莫动手!”
七月感受到那股真是无匹的大巫威压,心底隐隐震撼。
若真的在这里打起来,她多半不会是要霜的对手。
对方可是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经闻名于世的人物。
七月匆匆忙忙间掏出那块象征着大巫身份,昭示着黑水河历代传承的玉牌展现在佟佳要霜面前。
佟佳要霜愣住了,双眼放光地盯着七月手中的那块玉牌。
通体晶莹的材质,无暇的玉璧。更重要的是玉块内隐隐流露出的生命气息。
绝对假不了!
佟佳要霜的心乱了,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犹豫了,此时七月也捕捉到了要霜的神情,一时紧张之极的心绪方才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佟佳要霜缓缓伸手道:“大巫铭牌。”
七月毕恭毕敬将手中的玉牌呈递到要霜面前,举止谦卑地站在一侧,双眸甚至不敢直视要霜。
玉牌入手,丝丝温润!这种玉材质地,玉内的蛊物气息不会有错。
要霜双眸微凝,内心的诧异可想而知。
她翻过玉牌的另一面,清晰的看到玉牌上的刻字:佟佳七月
座下的年轻女子姓氏名讳皆准确无疑!
玉牌的样式自古而今都是一个模式,确实无法造假。
吁!要霜轻叹一口气,面色略微柔和起来。到了她这样的层次,形体间的喜怒已不似少女般外放。
“黑水河已经传了多少代了?”
以要霜的见识多半是承认了这个事实,眼前俏丽的姑娘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后代,虽然连她自己也解释不清这种现象。
“整整五十七代。”历史的长河滚滚向前,转眼间自汉代始苗疆的传承延续了几十代人。
斯!纵然是要霜这样的大人物闻言也是一惊。苗疆居然自古传承了几十代。
帷幕后走出一男子,佝偻身形拄着一根木质拐杖站在七月身前。
来人的突兀使得七月顿时警觉起来,对方虽是一副上了年纪的身形,却给自己一种无法窥透的感觉。
“敢问姑娘,可知五十七代后,可有复姓公羊一脉的族人传承。”
七月摸不透老者跟佟佳要霜的关系,公羊一脉自汉末开始就在黑水河繁衍生息,而老者询问的自然就是千百年后的公羊家子孙。
七月的心头五味杂陈,理不清眼前人的身份,却抱着一丝丝的怀疑。
佟佳要霜都出现了,那么她身边的难道是公羊一族的祖先。
公羊浩!
“公,公羊先祖?”论辈分哪怕七月是一族族长之尊,在这些先辈面前始终是小辈。
与此同时,七月思想也在做着剧烈的挣扎。
可以说现时的黑水河,公羊一脉完完全全就是在这一代断了,而造成如此局面又跟自己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哦!公羊浩双眸放光,暗自想,居然千多年后还会有后人记得自己,心中的自满骄傲之情油然而生。
她真的是佟佳一脉的传人吗?
公羊浩表情显然不尽信,斜瞟身后,要霜现时的年纪不过三十多岁,七月的出现有着道不明的诡异。
“公羊一脉现在的传人名唤公羊和惬,他们,他们很好。”七月表情复杂,脑袋深埋着不敢直视公羊浩。
公羊浩眸光一凝,冷声道:“好是什么意思?”
室内好似燃起一团炽烈的火焰,公羊浩的眼神犀利异常,令得七月心底一阵发憷。
佟佳要霜依然在帷幕后安然坐着,一言不发!
如若让眼前人知道公羊一脉就此断子绝孙,真不知道公羊浩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情来。
七月不善掩饰自己的情绪,话间漏洞百出。
说起来公羊浩的年纪要是活到二十世纪,岂不是一千多岁的怪物,心思的缜密岂是七月能隐瞒的。
“他们。”总觉得事实如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畔,七月几乎要脱口而出之际。
侍女迈着碎步走入,恭敬行礼,转呈古城女主的邀约:”我主黎邀请大人于今夜赴宴,并盛情款待。“
话毕,侍女静候在侧等候要霜的答复。
七月紧绷着神经,侍女的话打断了自己与公羊浩的对答,微微让她送了一口气。否则,继续下去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