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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救命稻草。
“兄弟,哪个兄弟?”不得不说胖子的思维拐弯拐得太厉害,朱北辰一时有点跟不上他的节奏。
什么,这该死的胖子叫我去翻那人的喉咙找什么珠子。光是看着这场景就能起鸡皮疙瘩,更甭提把他脑袋扶正,把手指头探人家喉咙里,亏得这胖子能想得出来。
“滚!”朱北辰大吼一声,“你丫的想钱想疯了是不是?”
“别闹。”当看清金属箱子内的情况后,韩清欣朝着胖子说道:“帮忙把他扶出来。”
看着蜷缩的那人,胖子敢怒不敢言哀怨看着韩清欣,犹豫着下不去手,万一这东西突然来个诈尸怎么办。
阳曦也是当场愣住,深邃复杂的眼神中透着恐惧,骨子里最忌的就是这些玩意。
面对死尸韩清欣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这具尸体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死透了的。看了一阵手微微颤着探进去,碰碰胳膊又往回缩。
“怎么样,有弹性?”胖子强调古怪。
被狠狠瞪一眼,胖子缩了回去。两人扎着步子分别抓住箱子内那人的手臂,一起小心用力地把他提起来。说来也怪,里头的人像是浑身上下没有骨头似的,肌肉碰上去软绵绵的。
一被提出来胖子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手一松把人给摔到了屋里地面上。韩清欣缩手不及,险些被拖着倒在尸体身上。
“你!”
尸体头发披散开半边,露出那双无神的瞳孔,朝着天花板看着。
“啊!”真的是他,那双眸子简直是刻在韩清欣骨髓里毕生难忘,特别是当他身子平摊开在地板上,微微起伏的胸膛视觉效果更加明显了。
七间道:“怎么了,你认识他?”地板上的人脸孔只露出一半,卖相确实不是很好。
韩清欣倒吸一口凉气,情绪缓和道:“刚才在门洞里我看到过他的眼睛,转眼等我们进到屋子里的时候屋子却是空的没有一个人,我又害怕又疑惑,到处在找他。没想到”
没想到他躲进了这口密封的箱子里!
原来是这样,难怪刚才在木屋门口她突然倒退尖叫,原来是因为这个。韩清欣一席话搅得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间空屋子,屋子里却有个人躲在门洞后窥视。等屋子的门打开的时候,人不见了,留下一口箱子。待千方百计打开箱子的时候,之前所见的人蜷缩在箱子里,换做是任何一个人正常的人都是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的。
众人的大脑恍惚中空白了一分钟,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朱北辰心下惊疑觉得地板上的人有那么几分似曾相识,当下鼓起勇气把他摆正拨开披散的头发。
“丝!”果如,朱北辰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地上躺着的男子跟自己长得几乎就是一模一样,要寻出不同的地方恐怕就是对方的头发留得实在太长了,堪称长发及腰,一袭长发反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恐怖感。
七月也被朱北辰突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拉住他的时候一眼瞧到了地上的人:“这!”
在这里发生过众多怪异的现象,胖子的意识里都想说我们见过的朱北辰实在太多了,可这具却给了朱北辰无比的熟悉感。
眼神直直看着地上的男子,意识里产生了认可:他就是自己,而自己就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总之此刻的感觉很奇妙又有点害怕。
“我,死了吗?”朱北辰默念着。
“他死了?”同样在心底发着疑问的还有七月,因为在刚下到太阳墓的时候就曾见过朱北辰的尸体,根据尸体边上朱北辰日记的记载,他死于六个月后。
第432章 沼泽林(十五)()
朱北辰微微苦涩笑笑,真相扑所迷离始终离自己太远,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感觉真的是怪怪的。看到了另外一个自己,见证自己的死亡。
阳曦几乎就是原住民中最有信仰的人,迷信恐惧,看到这一幕,反复观察朱北辰,又看看躺地上的另一个“他”,下巴都快要讶异掉下来,不可思议朝朱北辰喊着几个词。
“什么意思?”七间问。
想了想,七月在分析阳曦的话怎么翻译:“他说,你是他,是那个人。或者应该可以理解成你是那个东西。”
朱北辰的心早已混乱不堪,开始怀疑究竟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是说现在躺着的那个才叫做朱北辰,迷迷茫茫自言自语道:“那个东西,这个土著疯了,还是我快疯了。”
所有人都有感冥冥中有一张编制的巨网撒向他们,所有人都在编制好的计划中。
种种的疑问困扰着大家,韩清欣不自觉脚步挪得更远,记忆起黑水河的时候朱北顶…点… 辰第一次失踪昏迷苏醒她做的那个奇怪的梦:如果有天我活过来了,那并不是真的我。
有种想哭的感觉,好不容易能看着他平安活着,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活过,他活过了十八岁了吗?还是早就死了。
七,七月。阳曦支支吾吾比划着手势,用只有他和七月听得懂的语言示意七月自己跟着自己到外面去。他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心里憋着太多的话,特别是经历了太多,已预感自己随时可能出意外,他要提醒七月,至少能增加她存活的几率。
“我跟他出去一下,他好像有话要跟我说。”看看朱北辰,七月询问。在得到朱北辰肯定的目光后才跟着阳曦走出木屋外。
朱北辰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不知所措,一时间觉得所有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满的怀疑怪异,一时间觉得好像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种多余,他们全都不信任自己,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七间搭着朱北辰的肩膀,报以肯定的目光,“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我们一路走下来,我相信你是真的,你就是朱北辰。如果连你自己都对自己产生了怀疑,那么你觉得你还是你自己吗?”
我还是我自己吗?很可笑的问句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七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种心情唯有当事人自己才可以理解。反观韩清欣和胖子都在不觉中与朱北辰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情况变得诡异莫测,事实真相未知不明的情况下,七间也可以理解他们的心情,都是出于对自己的保护。
“真我,非我。本来就是人生认知过程中辩证矛盾的一对存在,哲学家们都思考不透的命题,别想了。”
“我看他还是有呼吸的,试试看能不能救活,以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
暂时扯开了话题,但七间知道还是不能尽释众人心中的疑惑。
七间说道:“清欣,这里你比较精通医术,看看这人的情况,还有没有得救?”
我吗?韩清欣从未像今天这样害怕过,之前门孔与这人面对面对视,现在心里还惊魂未定,实在是不愿意碰这个人。加上回忆起黑水河时做的那个梦,变得彷徨犹豫起来。
试试。韩清欣接过七间递来的药箱,轻轻把箱子摆放在那人身畔,翻开眼皮发现他对光还是有反应的。又用手搭在他胸膛上,内里一颗坚实有力的心脏在撞击着,一收一缩的跳跃抨击着韩清欣的心房。
活,活着的。猛地吞咽几口唾沫,压抑着浮躁的心绪抓起他的手腕,一探脉象。扎实的医学功底一试之下,韩清欣抬头表情深刻看了七间一眼。
“怎么了,情况不对?”实在是她的表情太过怪异,疑问在七间心中交织成一个个问号。
九浅一深。那人的脉象完全不似正常的人类,所为的九浅一深是指脉搏处跳跃的规律,轻缓跃动九下之后紧随的是一次起伏剧烈的跳动。结合自己所阅读过的医学案例,根本没有相类似的医案记载,恐怕这人真的是第一例,脉搏还是这种方式表现,一个人还怎么可能活下去。
可是,事实是他还是有心跳和微弱呼吸的。
她有点拿不定主意,说道:“脉象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非要我判断的话他可能是吃了某种药物,陷入了睡眠假死的状况。真要救活的话我可以尝试下针灸治疗,药箱里就有针囊。”
作出这番论断的时候韩清欣自己都是质疑的,不久前他还跟自己在门孔中对视,极端骇人的眼神。顷刻之后他就成这副样子,跟个死人一样。
细察男子穿着的时候,一些稀奇古怪的细节引起七间的注意。为求保险在施救之前,七间里里外外翻找了男子的身体,一袭白衣保持着纤尘不染的样子,衣料摸上去触手光滑跟丝绸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