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题在于鼎身上蛇皮的数量怕是有成百上千,如果说都是同一条蛇蜕下的。那么,这条蛇的寿命是多少年,它究竟活了多久才嫩蜕下如此众多的蛇皮。
越是深想越感到头皮发麻,认为这口鼎太过古怪,联系殇所警告的话,朱北辰总觉得游浮鼎和这条河流水层之下总有着东西在潜伏等待着。
畏惧情绪蔓延,他一扭头就想往回游去。
正是此时,幽黑的河水中探出了一个个尖尖的小脑袋。
乍一看吓脸色变得煞白起来,水体表层密密麻麻满是蛇,月光下那如剑芒的眼珠子无声地盯着他。
河水中到处都是这种恶心的生物身影,“丝丝”吐着信子的声音尤为刺耳,卷曲的身体一半暴露在空气中,一半深藏在水层底下。
蛇身粗如一个成年男子的大腿,上下颚张开的状态下吞下一头家畜估计都不是问题。
朱北辰看傻眼了,脚腿处不争气地抽筋起来。他暗示自己千万要镇静,深吸一口氧气一头扎入河面下,奋力摆动着手臂往深水处游去。
初到这片秘境的时候他就留心到了空气中高氧含量的现象,判断生长在此间的生物必然拥有着庞大的体型。
白天一直没见到什么生物,捕捞上来的鱼块头虽大,却也达不到大型生物的标准。夜里,唯一一次跟这里的生物碰面,就被对方的数量和提醒着实惊吓了一把。
现在,朱北辰头脑里乱成一片,种种纷乱的思绪掺杂,他只想快点离开这片水域,游到岸边就安全了。
向着水面下方潜泳了十多米,也没注意到那群蛇跟来了没有,凭借着记忆算着来时大致的方向,没命地游了过去。
期间刚才左脚根像是被一条绳子盘绕住了,两脚扑腾着踹了下,愣是没能把那条蛇踢出去。心一狠任由着蛇盘着,继续一股脑游动过去。
一口气游出了好长一段距离,朱北辰才敢浮出水面,此时距离岸边不足十米。转身一看那群妖孽般的巨蛇也没再追来,好不容易缓了口气。
殇的声音这时才悠悠然在耳畔再现,“我告诉过你的,别招惹这里的一切东西。你的好奇心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
朱北辰不好意思笑笑,半边身子没在水面下,愧疚道歉道:“明白了,殇姐,以后跟着你走。你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再说了,我现在不是也没什么事吗?”
他拍了拍胸口,极力掩盖适才的凶险。
殇有些看不透他了,这小子总喜欢胡扯,楼兰人的性格都是偏于严谨的,极少有擅逞口舌的人物。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左脚根挂着的那条是什么东西。”
啊!殇的提醒之下他才猛然想起来在水里有条绳子似的东西勾住了自己,一直悬挂在脚踝上拖着到了岸边,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朱北辰三两步跨出水面来到岸边,提脚看看,一惊之下发现是一条胳膊粗细的蛇,僵直地盘绕在脚踝上。
蛇身长长的一截拖在河岸边上,足足有十米长,却是一动也不动。
拽着蛇身解了下来才明白过来,这蛇原来已经死透了。他又急急忙忙检查了下腿部,赫然就是两个尖尖的创口,定然就是被那条蛇给咬的。
伤口处已经止血,隐隐有酥麻感。
熟悉蛇毒危险性的朱北辰面色颓然一变,自己中毒了。
盘坐下身子抱着脚踝吸了一阵,希望多少能把毒液给吸出来一部分。
殇“咯咯”清脆一笑,“别吸了,这种蛇类可是剧毒,你要死的话早死了。”
也不管朱北辰看不看得见,努努嘴指向僵直在地面上的蛇尸体,“你的血比它的毒液还毒,它已经被你毒死了。”暗自替这只不长眼的蛇惋惜。
朱北辰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血液中含有未知的成分,确实是剧毒。他站起身来挑了挑已死的蛇,一翻转蛇身,白花花的肚皮朝天,确然已经死透。
这才松了口气,敬畏地观望着河水中央那口莫名的巨鼎。
同时,一个巨大的疑团盘绕在脑海中。
巨鼎只在夜间出现,这尊巨鼎当初是由何人所铸,摆放在河内又有什么用意。
巨鼎身上如此多的蛇蜕皮后的雕刻是怎么一回事?
第334章 胖子在蜕皮()
殇一副木讷的表情躲着,朱北辰见她缄默着知道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任风吹干了半边身子穿戴齐整衣服披上外套,蹑手蹑脚地走回岩壁处。
胖子的呼噜声已经停歇,安静的像一种沉睡的动物趴在那,看上去真的睡的很沉。
原想今晚就先这样,刚打算趴下继续睡到天亮,心里觉得胖子的睡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一惊疑又爬起身,胖子侧躺着身子,枕着半边胳膊,后脑勺朝着自己,一眼看上去确无异常的表情。
“喂,睡了?”一声之下,那头还在闷头大睡,没有半点反应。
本应就此作罢,朱北辰越想越觉得还是不大对,又连呼了两声,还是没动静。
看着觉得奇怪,胖子这人向来神神叨叨的,搞不好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真的整出什么状况来,别第二天翻过一具尸体来。
随手打了个响指,用脚尖点点胖子的后背,软绵绵的蹭了两下,愣是没能把他弄醒。
顶点小说 要不要这么能睡的,跟猪一个属性的?
不对,蹭起来感觉是软绵绵的,像是踢在一团棉花上,按照胖子这体型,踢到的不是一块石头就是奇迹了,怎么是这种感觉?
鼓足了力道,朱北辰一脚使劲踹上去,一惊下盯着踏空的脚尖,居然直接陷入了胖子体内。
哪里是胖子,朱北辰心惊肉跳地绷着腿,眼前的胖子型轮廓分明就是一副空架子,一副皮囊而已。
惊疑过后则是长久的镇定,毕竟经历过太多,哪怕见到两个胖子也不算是稀奇事。
三两下走到胖子跟前蹲下,一把拽过那副皮囊,果然从腹部裂开一条狭长的缝隙直至脑门处,就是一层薄薄的表皮,内脏骨骼的内里材料都是空荡荡的。
行啊,胖子现在都学会了脱层皮抹油开溜了。皮囊的完整度之高让人惊叹,跟蛇蜕皮有什么两样。想到这里才猛地一下反应过来,蛇蜕皮?那不是在那尊鼎上见到的现象?
难道说胖子已经找到了长生的秘诀?
古楼兰人用于延长生命的手段其实跟蛇蜕皮就是一个性质?
蜕去老皮,重焕新生?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种只属于蛇类的生物属性怎么可能在人身上重演。而且蜕皮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胖子居然在不经意间就完成了这一过程?
朱北辰着急了,脚下仅留下一块鲜活的死皮,摸上去还有淡淡的体温,足以说明蜕皮完成的时间就在不久之前。
那,他去了哪里?
蜕皮之后,他还是原来的人吗?
身畔没有一个可供交流讨论的人,想起这种怪异的生物现象就是一道道鸡皮疙瘩立气。
“殇姐,你还在不?”朱北辰唯有呼唤那不明状态的丫头,起码在此情形下有个“东西”能说说话也是好的,多少能缓解下不适的情绪。否则,再这样遇到如此多灵异事件下非得神经失常不可。
“干嘛。”一声娇嗔在耳畔响起,殇不情不愿喊着,似乎还在记挂着朱北辰不听她劝告擅自去碰那尊鼎的事。
听声音知道殇还在生着气,想起她挂掉的时候还是个十六岁的女孩,那年头没见过世面的女人能有多少阅历见识,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讨好似的低声问道:“你们那的人是不是经常会蜕皮啊?”生怕这女鬼理解不了,还顺带解释了下,“就是没事喜欢扒一层皮下来,然后就年轻水润一滴滴。”
年轻水润一滴滴?殇怎么听怎么理解不了,前半句倒是听懂了,不屑道:“你没事喜欢扒自己身上的皮来玩?”
“什么跟什么,我是说地上这胖子,你见过猪会蜕皮的?”朱北辰一听殇的答复差点没被气个踉跄,小姑娘理解能力真的不行,特别是千多年前的人,就是跟不上现代人的节奏。
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作沉思状,考虑了几分钟,年代太过久远的事情记得不是那么清晰了,事实上蜕皮的现象她也只听说在蛇类身上发生过。可是,那并不是意味着返老还童,而是代表着成长。
真不明白他哪里来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幻想,“我听过小伙伴们讲,巫师炼蛇蛊的时候,蛇每隔几个月就会蜕皮一次。至于人蜕皮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