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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说下去了,万蛇嗜咬的场面想想都让人发憷。
“是有人在主持祭祀,激发了千年前配殿里布置的阵法,引动了这面骷髅墙。”
朱北辰“哦”了一声,又想想不对啊。
猛得就是一阵激灵,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韩清欣:“疯丫头,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变声了?”
这里就两个人,而刚才说话的明明就是一道男声。
韩清欣皱眉,不断摇头:“不,不是我说的。”
两人诧异之下,一齐转身,顿时都愣住了。
七间,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朱北辰脑袋卡壳,话到嘴边却发觉一句话都问不出来。
还是韩清欣反应极快,立时镇静下来:“你在甬道的时候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
七间还是之前那副打扮,一身合体的道袍,一支手臂衣袖垂落着,空空荡荡。
七间不由分说,先是把一团人形大小的东西往两人面前一丢,吓得二人踉跄着倒退几步。
借着微弱的光才看清楚他抛在地面上的东西是什么。
原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眼尖的韩清欣第一时间认了出来,喊道:“胖子?”越说越气,一把提起地面上的人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朱北辰阻止道:“哎喂,那个谁,你揍他干嘛?”
韩清欣说:“这胖子来历不明,没事也不知道敲个钟干什么,神神叨叨的,先打他一顿就老实了。”
七间还是伫立在那,再见到眼前人,欣慰的笑笑:“不怪他,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胖子躺在地上精神状态有点恍惚,他活络了下四肢,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衣服上还在汩汩流淌着水滴。
待看清怒视着自己的韩清欣,明白过来刚才那一摔是怎么一回事,“我去,你个死丫头,又摔你胖爷我。”
韩清欣手头上娴熟一变,一柄小手枪霎时间就抓在了手里。
胖子一看就哑火了,躲在一边去脱下衣服拧水去了。
朱北辰说:“甬道里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走在我们前面吗?甬道前后都是封死的,你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消失的?”
七间说:“想来你们应该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跟这处配殿一样,是独一无二的,但又是在不同时空并存的。其实我一直在甬道当中,只是你们几个看不见我,我却能感知到你们,一直跟着你们在走。久而久之我发现了这些零碎的共存空间有一个特点。比如说,当你们打开配殿大门的时候,我所在的甬道内,那扇门也会同一时间打开,这就是这里的共性。”
韩清欣问:“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我是指,那面墙。”她指着万蛇狂舞的墙体,生怕下一刻这些看似剧毒的蛇类就会脱离墙面而出。
胖子刚刚脱下了上衣,露出下垂的胸部赘肉,恬不知羞的从一根石柱后头拽着上衣走了出来,接话道:“这阵子胖爷我都掉了几斤肉了,真要我发起狠来,这些蛇我可不管有毒没毒,没准是我把它们给啃了。”
七间表情看起来似乎疲惫不少,盘腿坐在地面上,“是异种空间,我们可以这样称呼这种现象。我刚才说过,有认得这种墓葬布局结构在人在举行某种古老的巫族仪式,试图开启一条通道。所以引来了配殿内机括的变化。”
朱北辰说:“你之前就说的祭祀仪式,这些蛇和骷髅墙的变化都是仪式的一个过程?”
七间点头,“应该是,那种祭祀仪式太过古老,我压根没接触过。但,我想很快配殿内就会有变化,空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他已经理清了一部分头绪,心想,有这种能力主持这类祭祀的,在太阳墓内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那就是七月。
同时,朱北辰也在心里想着,七间消失的时间里,他都在做些什么,如果他也在这间配殿里,以他的本事是否有更多的发现。可是反观他现在的表现,完全是问一句答一句,不说一句多余的话,是否在隐瞒着什么。
几人分隔的时间绝对有10多个小时之久,朱北辰相信七间不是那种无所事事安度过这些时间的人。
朱北辰转而问胖子,“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你是跟我们一起进入配殿的。突然消失了又是几个意思?”
胖子愤愤然把衣服拍到地上,“你丫的还怀疑我是怎么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进来后都是迷迷糊糊的。后来稍微有点意识就被你的那位兄弟一手砍脖子上,拎猴子似的抓了过来。”
他对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丁点印象,消失了的记忆。
第306章 轮回盘()
祭祀仪式还在继续,七月悠扬的琴声应和着闪烁浮雕文字,画面诡秘而又有种异样的美感。
黑袍男子静静伫立在浮雕面前调节着自己的情绪,就在下一刻这处配殿景致就有可能颓然一变,他们就会身处在另一处空间当中。
目光寸步不离浮雕上的汉隶,若所有悟道:“明白了,这些其实是一种巫咒,用数万字雕刻在影青瓷上,作为配合祭祀仪式进行的咒语。”
凝云依旧戒备着他,说:“我可是从来没听过汉隶可以用作符咒文字的?”
她在揣摩这人的心理,层层黑布包裹下的是一张高傲的面孔,唯有故意显示自己的无知,才能诱使这一类人多吐点话。
这也是他们这一类人的弱点。
黑袍男子看看凝云,终于缓缓开口接话:“对,汉隶从来就不是一种符文咒术的专用文字。但是,它是在翻译一种文体。”
凝云心里不再觉得堵得慌,自信拿捏住了这人的弱点,只要他说的越**顶**点** 多,就越容易弄清楚他的来历。
凝云说:“翻译一种文体?是什么文体?”
黑袍男子说道:“你是巫族的女人,应该知道九黎巫术最古老的传承用的是一种刻在青铜器上的铭文,而那种文体我们称之为‘金文’。墙体上的汉隶应该是汉朝时期一位精通阴阳堪舆的大家翻译的金文原文,记载的极有可能是一篇篇幅浩大的祭祀铭文,这篇长达十万字的铭文就是用作这种祭祀仪式。”
他的目光瞟了一眼正在静心抚琴的七月,暗示道这种祭祀仪式就是七月现在正在主持的祭祀。
如果自己所料不差,浮雕之上汉隶所述的内容就是一篇穿梭时间通道的锁头,就像古老的九宫锁一样,布满九宫锁眼,祭祀的过程就是解锁的过程。
沙埋古城的存在方式跟谜一样吸引着自己苦苦追寻,许多古老的传说都指向的一座古城,据说通往古城的通道也是一道未结之谜。
一切都即将在短时间之内揭晓。
凝云倍感诧异,摇摇头道:“是的,巫族最古老的文字就是金文。但,你所不知道的是,金文是无法翻译的。”
黑袍男子的眼神中满是自信,嘲笑似的目光透着邪性看向凝云:“哈哈哈,金文不可释义,金文不可释义。荒谬,你这辈子恐怕连金文是什么样的都没见过。”
凝云被对方奚落得有点窝火,不过想想也是那么回事,自己的确没见过金文是什么样子的。
他瞅了一眼,见凝云哑口无言,方才继续道:“浮雕上的汉隶是在用音译的方式解读金文,而不是从字面上来解释,配合哈布历来演绎一幕太古时期九黎族人浩大的祭祀仪式。”
噢。看来这人对九黎族的历史来历非常的了解,对于金文的认知更在自己之上,乘着这会功夫让他优越感膨胀的时候多套他点话,凝云心想。
她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谦卑地问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老先生,可看得懂浮雕上记载的内容,您口中的祭祀仪式具体分为几个步骤呢。这种祭祀有什么说法吗?”
黑袍男子笑笑,正待继续说下去,却猛得一惊,诧异起来:好机灵的小丫头,差点就被她套话。
凝云微微察言观色下,发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巧笑一声说:“怎么,回答不上来了?”
男子的心机深沉,可不会那么容易被凝云激将,饶是她再说什么,男子都不再回应。
像一尊雕塑一样呆立在浮雕之前。
琴声婉转,在这一刻悄然停歇,配殿内所有人心中怅然若失。
凝云惊呼:“浮雕,起变化了。”
古朴沧桑的汉隶雕刻表层金灿灿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来。
下一刻,光晕恍恍惚惚集中射向正前方一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