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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鬼,是一种茅山光影术法,我们估计是被人算计了。”七月说。
“我们被骗走了羊脂白玉?”凝云瞬间想得通透。
暗光下,纸人背后透出那么一抹晶莹的亮光,引得凝云的注意。
羊脂白玉!
明黄绸缎包裹着的羊脂白玉透过绸缎布料反现出玉石的光泽。
凝云惊愕地长大嘴巴,否定了之前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要有这么一出,布置下这个局的人目的何在。
“姑娘,你看这”凝云不知所措地拿着羊脂白玉,呈递至七月面前。
七月仔细在心里梳理了一番,老人和小青年用一箱子真钞夹带着冥币置换了羊脂白玉。
然而玉石又完好无损地放在屋里头,显然使出这一出道术的人并不是为了求财。
朱北辰半夜似乎是冥冥中有感,起身返回当铺,她同时注意到朱北辰眼角挂着泪痕。
一切联系起来,七月恍然大悟,惋惜地说道:“是祸不是福,北辰家中已经出事了,半箱真钞是买玉的,半箱冥币是送葬的。”
有人在借着冥币传递一种信息,七月的心霎时间跌入谷底。
纸人自然是不可能拿走玉石的,所以羊脂白玉依旧留在了这里。
“今晚的事情别跟北辰说,箱子里的钱你先收好,明天一早我们就赶火车回去。”七月说。
无论是谁在算计北辰,我决不会让他得逞的,七月暗暗下着决心。
古镇天明,微微的光亮映照在青砖古道上。
凝云提着厚重的行李在一楼等待着,胖妞已然醒来。
她尤沉浸在昨夜的经历当中,战战兢兢地窝在墙角。
七月挽着朱北辰的臂弯徐徐走下阶梯,胖妞突然间像见鬼一般惊愕地瞪大眼珠子,拼命地往墙根子里缩着。
“哎,我说小胖,你能不能别这么咋咋呼呼的,我们又没把你怎么样。”凝云生蹩着服务员一眼,拍打着服务台,扬起尘土。
七月松开双手,走到服务台前,双眸直视,隐隐动用了某种秘法:“你昨晚只是做了一个梦,一觉醒来就会没事的,对吗?”
天籁般的声线荡漾在胖妞耳畔,她眼神涣散,极其顺从地点头:“对的,我做了一个梦,醒了就没事啦。”
朱北辰一早上精神萎靡,却猛然间窜至胖妞面前问:“你知道街尾左数第四间铺子的情况,对不对?”
胖妞疑惑地抬头瞧瞧朱北辰,又看看七月一眼,楞是不作答。
七月说:“你就回答下他的问题。”
胖妞努力回忆着什么,骇然地说道:“半年前,那是一家冥具店,卖死人物品的。”
朱北辰说:“后来呢?”
胖妞说:“后来一场大火烧光了整间铺子,掌柜的和他的儿子全都被烧死了。那以后铺子就荒置了下来,也再没人敢去租那间铺子。”
闻言,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度的难看。
九曲镇内,压根就没有过一间叫做“诚信当铺”的店铺。
朱北辰说:“我们走,我预感着有人在等我,我们时间不多了。”
售票窗口处,接待的售票员用异样的目光直视着三人。
朱北辰认得这个女人,就是昨日围观的人员之一。
他惨淡地冲她笑笑,报上目的地,要了三张票。
女人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飞快地操作着电脑,浑身上下不自觉地浸透着汗水。
三张火车票从窗口处递来,女人又迅速地抽回手,将脑袋埋在柜台下。
火车徐徐启动,带着空荡荡的一节节车厢驶向远方。
九曲古镇渐渐消失在后头,连带着那间“诡店”消失在三人视线里。
朱北辰带着满心的忧虑踏上返程的路途!
第205章 寿元尽()
二十多个小时的旅途颠簸,再转乘长途客车来到群山外头的小镇上,远处熟悉的山峦白云近在眼前。
刚下长途车,凝云就忍不住继续呕吐起来,她并不适应长时间地乘坐这类交通工具。
再一看七月,原本红润的脸上惨白一片。
朱北辰料想七月一路过来也是不好受,愧疚心疼地搂着七月的肩膀,主动替凝云扛过行李。
远离都市喧嚣的大山内,本就是一片安静祥和的净土,没有一点外界尘世的纷扰。
山间一切的声音,都是大自然淳朴的天籁之音,鸟儿自空中划过,唧唧咋咋地叫着。
野地里溪水咚咚地流淌着,更有诗一般的韵律。
步行几个小时,走进山沟,青翠的色彩让人忘记尘世中一切的烦恼,短暂的轻松自由回归。
凝云脸色缓和了许多,依着溪水边的小路,踢着岸边的石子,说道:“姑爷,想不到你从小生活的地方倒也是山清水秀,怪不得出落得顶点 这么秀气。”
七月随手捧起甘冽清澈的溪水小喝了一口,小溪水入口甘甜,滋味难以言喻。
“蛮安静的小山沟,我挺喜欢这里的,感觉很舒服。”七月依然那般恬静。
朱北辰蹙着眉头,思绪深刻,冷言招呼着:“可以走快点?我想赶紧在天黑之前到家。”
静谧的小山沟,原本是心灵及身体疲乏时最好的休憩小港湾。
但静静的风景难免让朱北辰思绪杂乱,睹物思人,生出许多不安的想法。
七月无声地起身,招呼凝云跟上朱北辰的步子。
“姑爷怎么这样,他刚才在凶你?”凝云听出了朱北辰口吻不对味。
“他心里头有事,我们不能计较他。”
远处山峦间凝聚着淡淡的雾霾,落在七月心底。
她似乎觉得这一趟跟随着丈夫第一次归家,可能就要跟一位长辈永别。
走到沟里,人烟开始渐渐荒芜,朱北辰的家远离人群集聚的村落,独自在一角。
熟悉的瓦房呈现在三人面前,屋门前用石头堆砌的灶台上架着锅炉,炉火已经熄灭,锅内生冷地盛着黑乎乎的野菜根子。
七月心猛地一震,无以名状的绞痛折磨着她:北辰小时候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吗?
凝云一路上刻意板着的表情收起,一副怜惜的神色挂在脸上,包含着同情怜惜种种情绪。
屋子木门虚掩着,被风轻轻吹动,恍惚看到一张脏兮兮的床上,一位老人家无声地躺在上头。
凋落的场景,衬着四壁空荡荡的家境!
朱北辰手拎着的行李散落在地上,大步往屋子里头跑去。
“姑娘?”凝云眼圈里不禁湿润。
“走,我们跟进去看看。”七月说。
七月敏感地感悟着周遭的气息,一股淡淡的死气盘旋在屋子上空,微弱的生命气息隐隐生透着,一位老人寿元将近。
“怎么会这样的,爷爷你这是怎么了?”
朱北辰伤痛欲绝的吼声从屋里头传来,此时七月和凝云尚走到门口。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床第间污秽沾染着老人的身子。
现在他迷迷糊糊地昏睡着,眼皮眨动几下,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北辰,你先别太难过,能不能让我先来给爷爷看看?”七月说。
随即手指头轻搭上老人的脉搏,秀眉紧蹙,闭目思量了好长一会。
朱北辰急躁地问道:“怎么样了,是什么病,还有救吗?”
现在他手头上多少都有二十多万现金,不论是付出多昂贵的代价,他都是一定要把爷爷给治好的。
七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真的不是病。”
朱北辰恼怒地嚷嚷着说:“什么叫这不是病,到底还能不能治好的?”
氛围瞬时间变得尴尬起来,陋室内光线昏暗。
七月转眼间委屈得眸子通红,紧咬着嘴唇,身子瑟瑟发抖,声线低沉了许多:“这是命,爷爷的寿限已到,身体内的器官自然老化衰竭,无药可治的。”
一席话生生戳中朱北辰的心事,他一路上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再度想起“诚信当铺”外头,围观人群的眼神,现在在朱北辰回忆里完全就是在送殡的。
那夜,他猛然间感到心底沉痛,第一直觉告诉他,爷爷出事了。
而现在,一切都已经应证了!
他不甘地冲着七月发着脾气:“怎么会救不了的,你可是黑苗的大巫,我知道你一定有这个能力的是不是,求求你救救我爷爷。”
朱北辰不断地晃动着七月看似单薄的身子,泪水不停涌下。
凝云显得手足无措,忙上前睁开朱北辰的臂膀,怒意浮现:“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