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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竟然咔咔咔的裂出几条缝隙来。
陆铮哈哈一笑,手指一点灵光飞出,穿透冰块,落入鼍龙的眉心处。鼍龙的眼神呆滞了片刻,椭圆的瞳孔猛地放大成圆形,闪烁着一抹智慧的光芒。
冰块唰啦啦滚落在地上,鼍龙扭动了一下庞大的身躯,浑身铠甲发出一阵咔吧咔吧的摩擦声,然后把脑袋匍匐在陆铮的脚下。
“属下参见龙君陛下,谢龙君陛下重开灵智。”
陆铮摸摸他的额头,笑问道:“重开灵智?难不成你之前便是有灵之物?”
“不错!”硕大的脑袋微微点了两下,怪龙喉咙里发出滚滚雷音道:“小臣原是南海储君座下鼍龙大将的儿子,昔年随父亲在藏地与大鹏鏖战。后来家父随储君返回南海,便留下小臣,以便伺候母亲大人。”
母亲大人?陆铮心中一动道:“那湖中有一尊黑棺,里面葬的就是你的母亲?”
鼍龙的情绪一阵波动,垂首道:“是的。那便是小臣的母亲,仙逝之后葬与湖底之中,小臣也变住在湖里,日夜守护她的棺椁。”
“你倒是个孝子。”
这时有两只小鼍龙爬上陆铮的脚面,鼍龙眼巴巴的看着幼崽,迟疑了半天道:“陛下,这……这几只便是小臣的子嗣了。”
张岳鸣捻须微笑道:“原来你是位鼍龙公主。”
“这……”鼍龙吃吃道:“这是小臣之前的爱侣留下的,只是天地灵气不足,一直迟迟未能孵化。”
陆铮点点头,问道:“前几日这里的牧民牛羊落湖而死,就是填了你的肚子吧。”
“是。”鼍龙干脆的点着脑袋,道:“前几日小臣察觉卵壳里有复苏的迹象,就做法掳了牛羊,补充精气,以便让它们顺利破壳。”
“原来如此。”众人暗暗点头。
那些牛羊是牧民的命根子,这些世世代代生活在这贫瘠之地的的百姓但少了这些牛羊终归生活毫无疑问会更加的困苦。鼍龙吃掉牛羊,这是出于保护幼崽的本能,倒也不能怪他。
陆铮沉吟一下,转身吩咐道:“岳鸣,云州,你们手里还有多少钱,筹算一下,救济一下这些百姓。”
受了鼍龙为小弟,陆铮自然就把这份责任担起来,别的不说,他最不缺的就是钱,救济牧民也算是做善事了。
不成想,鼍龙慌忙道:“陛下仁德为本,小臣深感惭愧,更不敢让陛下破费。小臣的母亲棺内有金银珠宝若干,可以拿去救济牧民,也算是小臣赎罪了。”
鼍龙曾是南海龙宫的兵将,长相凶恶的很,但秉性却传承了真龙的仁慈善良。
陆铮摆摆手道:“死者为大,你母亲的棺木朕以掩埋在湖底之中,就不要再开馆了。”
负责财富的廖神,连忙道:“祖师爷,您上次给的钱都没怎么用,算下来还有七十多万呢。足够这些牧民,再添置牛羊,补贴家用了。”
陆铮欣然点头道:“这就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们去吧了。”
鼍龙俯首贴地,再三拜道:“多谢陛下隆恩。”
“行了,你们先去把事情办妥。我带着鼍龙先去雅鲁藏布江。”陆铮刚刚得了岁渊宫,正愁没练手的,这次收了鼍龙,正好可以试试旋真楼的妙用。
雅鲁藏布江,在古代藏文中称央恰布藏布,意为从最高顶峰上流下来的水。
它的源流有三支:北支发源于冈底斯山脉,叫马容藏布;中支叫切马容冬,因常年水量较大,被认为是雅鲁藏布江的主要河源;南一支发源于喜马拉雅山脉,叫库比藏布。三条支流汇合后至里孜一段统称马泉河,但在扎东地区也有称该江为达布拉藏布,藏语马河之意;或叫马藏藏布,藏语为母河之意。
雅鲁藏布江流域富饶美丽,它哺育着两岸肥沃的土地,是藏族人民文化的摇篮。给藏地人民带来的不仅仅是过去,更是光辉灿烂的未来,被称为天河。(。)
【第668章】 同游天河()
雅鲁藏布江像一条银色的巨龙,从喜马拉雅山脉中段北坡冰雪山岭发源26自西向东奔流于号称“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南部,经印度、孟加拉国注入孟加拉湾。
站在被誉为藏地三大神山之一的岗第斯山脚下,瞭望着青绿草甸铺就的谷底,一条银色缎带,铺展在烟云飘渺的雪山脚下,如血脉一般的汊流,弯弯曲曲地把无数晶莹夺目的小湖泊穿缀在一起,一直挂到那缎带上。
远方高耸连绵的藏青色山脉,镶嵌着一层耀眼的银色雪边,把缎带、湖泊拥抱在一块一望无际犹如翠绿绒毡的草地上,构成一幅动人心魄的自然奇景。
漫步在青绿的柔软草甸上,陆铮心旷神怡的吸了一口,鼻尖满是沁人心扉的青草香味,忍不住赞叹道:“雪山天河,名不虚传。”
轰隆轰隆,铁甲嶙嶙的鼍龙在草甸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硕大的头颅恭顺的匍匐在陆铮的身侧,感叹道:“陛下有所不知,沧海桑田,这天河却嫌没落了一些。昔日大殿下在此与唐拉雅秀山神,着鲜衣,骑怒马,驰骋在滔滔怒水中,扬波飞浪,何等威风。哪像今日,汊流遍布,如补丁,如血脉,却再无群浪奔涌,一往无前的气势了。”
“雅秀念山神?”
陆铮愣了一下,对于藏地的传说神话,他的认识就跟这雅鲁藏布一样,流于表面,根本谈不上了解。
鼍龙向前奔走几步,如坦克般犁开一条沟渠,钻入一条湖泊中,埋头沉下去片刻又浮上来,解释道:“陛下,藏地多有神山,而神山则有山神。小臣昔年随大殿下在此与苯教护法神作战,曾有幸见过两位藏地山神。”
“其一就是这雅秀念山神。”鼍龙摆动身子,将头望向西边一座孤傲高耸的雪山,赞道:“雅秀念山神为藏地原始土神,穿白色丝衣,绘金刚焰饰,跨着天鹅一般纯白高傲的神驹。其人面皎如满月,生有三只眼睛,顾盼之中,明如日月。”
“大殿下着金甲,持神戟,跨龙马,陷红翅大鹏与马泉河中,率家父与其鏖战一月。雅秀念山神高举着装饰着五股金刚杵的藤鞭,左手提着水晶念珠,披着白、红、蓝三色缎面披风,从天而降,将红翅大鹏一举击溃。”
“哦?”陆铮饶有兴趣的问道,自从来到藏地,他就专门了解了一下藏地佛教,而对于佛教曾经的对手苯教,资料实在太少,没什么有价值的讯息。苯教在现实其实还有传承,但跟原始苯教已大不相同,没什么参考性。
关于原始苯教的秘密,原以为已经淹没在历史长河中。可雪山神殿的青袍人让对苯教产生了一丝警惕。原因很简单,豢龙大阵就出自原始苯教分支龙苯信徒之手。
豢龙大阵是他的心头之患,能够多了解一些苯教传闻,说不定会找到突破口。
见陆铮似乎感兴趣,鼍龙把脑袋浮到他的脚边,恭声道:“您有龙君传位诏书,小臣诚心奉你为主。至于陛下所说的孽龙敖擎,小臣也略知一二,大殿下就曾直斥他为逆龙,非我族类。若不是看在他是三殿下的骨血,早就将它斩草除根了。”
鼍龙不同于虾兵蟹将,他原本就是敖摩龑麾下鼍龙大将的子嗣,勇武过人,生来就是猛将胚子。当初敖摩龑撤回南海,他留下侍奉母亲,打算等母亲仙逝就会继续为南海龙宫效力,假以时日,成就未必比不上乃父。
只是天不遂人愿,南海龙宫遭遇灭顶之灾,他听闻的时候已经晚了,从藏地驰援却只看见碧波潭龙宫化为废墟,龙君、龙母、大殿下、二殿下乃至于龙子龙孙无一幸免。
南海龙宫覆灭,它也无力对抗天庭,心灰意冷之下蛰伏藏地,一心侍候母亲。
想让鼍龙忠心效命,当然得拿出点儿真家伙。见到南海龙君的传位诏书,大殿下的岁渊宫,鼍龙又惊又喜,哪还敢有半分怀疑,立即就将陆铮视为恩主。
敖擎当年诱杀二殿下的子嗣,夺取龙珠,这种龙族丑事,他早有所闻,因而从心底里对敖擎就很排斥。
近十米长的鼍龙,脊背如一条小船般浮在水面上,它恭恭敬敬的道:“陛下,小臣愿载你在这天河一游,要是陛下感兴趣,便给你讲讲当年往事。”
“好。”
脚踏鼍龙,剑脊将波浪分为两道,拖着滚滚浪花,在群山簇拥的天河中急速前进。陆铮身躯挺拔,迎风而立,衣衫猎猎,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坚毅,目光自信而威严。
“陛下,您看。”
一处U型山谷中,环抱两侧的群山高耸如云,凹处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