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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重江按压了一会儿人中,有些腾不出手,招呼道:“来,谁给我搭把手。”
作为一个从小就心地善良的好少年,陆铮越众而出,蹲下去帮他扶住老太太的肩背,让钟重江腾出手按压印堂和人中。
事情闹成这样,王静安脸色也不太好看,无奈的凑过去,拦住钟重江的手,叹气道:“我来吧。”
他的一双手红润有光,熟练的在老太太的肩背面部按压,拇指压住人中,一抬老太太的下巴,呼的一口浊气喷了出来。
老太太幽幽醒转,眼神茫然道:“这是哪里?不对,儿子,儿子,你在哪里?”她一把抓住王静安的手,激动的脸色发红道:“王大师,王大师,求求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王静安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想救你,是我也无能为力。你……来的太晚了。”他一边说话,一边叹气摇头,想要起身站起来的时候,眼神从陆铮身上扫过,只看了一眼,浑身就一个哆嗦,似乎是看见了十分可怕的东西,噗通一声,一屁股蹲在地上。
王静安见鬼一样的死死盯着陆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都张成了O型。
钟重江见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连忙过去搀扶,焦急道:“老王,你没事儿吧?”
刹那的震惊过后,王静安回过神来,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好奇的落在他的身上,老脸一红,抓住钟重江的手站了起来,勉强镇定道:“没事,不小心跌了一跤。”
陆铮的神色也变了,刚才王静安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可以感觉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惊骇。
他的心中一凛,这老者绝对不简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同寻常。
陆铮死死的盯着王静安,微笑了一下道:“老先生,你没事吧?”
王静安的嘴皮子都有点儿不利索,眼神躲闪道:“没……没事。”
一向镇定自若养气功夫出众的王静安忽然结巴起来,按住他胳膊的钟重江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身子的颤抖,忍不住吃惊道:“老王,你没事吧?怎么……”
“住嘴。”王静安呵斥一声,长长的舒了几口气,对着陆铮扯出一个笑容道:“这个……我有点儿失态,让您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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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闹洞房去了,半夜才回来,实在不好意思。不过婚礼总算过去了,可以抽出时间,好好给大家更新了。
【第002章】 青蛇传说()
王静安紧张之下用了敬语‘您’而不是‘你’,让人感觉非常的怪异。而他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连忙住口。
远处传来救护车性感的警报声:“完儿了……完儿了……”
陆铮扶着的老太太,猛然从地上上挣扎起来,神情恍惚,喃喃嘟囔着:“我不信,我不信。我儿子不会死的,我儿子不会死的,我要去找我儿子,我要去找我儿子。”
王静安默然半天,才低声道:“你的儿子往湖畔可寻。”
“湖畔?湖畔!”老太太的眼中登时爆发出神采,瘦弱的躯体似乎一下子充满了力量,嘴里叫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兰湖,兰湖。儿子,妈妈来找你了。”然后健步如飞,快速的消失在人群当中。
陆铮定定的望着那位老者,他隐隐感觉到这位老者虽满头银发,但生机旺盛,精神奕奕,尤其是卧蚕眉下的眼睛,毫无老迈应有的浑浊,反而澄明异常。
王静安避过陆铮的眼神,对着钟重江打了个眼色,转身就走。走出老远,钟重江回头见陆铮没有跟上来,才凑到王静安的耳边,小声道:“老王,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几十年都没见你这么紧张过了。”
王静安大摇其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能说的事情越想听,比如秘密;越是不让看的东西越想看,‘不可说’这三个字简直是对付好奇心旺盛者的大杀器。
钟重江抓着王静安的手,追问道:“老王,你这事儿干的不地道。连我都不能说吗?不行,你一定得给我讲讲。否则我晚上睡不着觉,非得少活几年。”
王静安锁着眉头犹豫半晌,才指了指旁边的老街茶馆道:“走吧,进去喝杯茶。”
钟重江一喜,笑道:“没问题,我请客。”
两位老人找个僻静的角落坐下,要了两盘茶点,一壶毛尖儿。茶还没烫熟,钟重江就急不可耐道:“快说,快说。我知道你是让那个小子吓着了,是不是看出啥百年难遇的面相了啊?”
王静安整理了一下思绪,摇头道:“我师从相术名家袁清卓老先生,研习的是揣骨之术。那小伙子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龙角骨相,骨居眉上,稍高似角,向左右横出,形似龙角。”
“龙角骨?”钟重江好奇道:“这种骨是贵相不错,但是并不少见吧。以前我有个外甥让你给看过,不也是龙角骨吗?”
王静安莞尔一笑道:“的确不少见。骨有九贵,驿马骨、将军骨、日角骨、月角骨、龙宫骨、伏犀骨、巨鳌骨、龙角骨、凤尾骨,都是指面部两颧之骨,这九种骨相都是贵相,我这辈子没见过一千也有八百,算不上稀奇。”
“那怎么把你吓成那样?”
茶香飘出,王静安斟了杯茶,轻缀了一口,摇头道:“揣骨望气,此人之气,非同寻常。此人年纪轻轻,但目光如炬,有神光外散。”
钟重江纳闷道:“活人眼里都有神光吧?”
“不,是真的神——光。”王静安重重的咬了一下‘神’字,满眼都是不可思议道:“此光奇定勇烈,威仪不凡,似猛虎下山,蛟龙出海,不怒而威,狐兔自战;且瞳孔目蕴神气轻灵皎洁,如日东升,刺人眼目,如月悬镜,光辉皎洁。实属我平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一连串得形容词出来,听的钟重江目瞪口呆,失口道:“不是吧?有这么厉害?我怎么看不出来。”
王静安笑道:“你要是看出来了,你也可以看相了。这种神光只是一种感觉,一种气势而已。”
“那又怎么样?”
王静安一字一顿道:“非人之目。”
钟重江吃了一惊道:“什么意思?那小子不是人?”
王静安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不是人能是什么?当然是人,奇就奇在这个地方了。我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就感觉到强大的压力,不敢与之对视。”
钟重江咋舌道:“这也忒玄乎了,我反正没看出来有什么稀奇的。”
王静安苦笑了一下,道:“还有更玄乎的呢。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我说咱们以后去外滩下棋么?”
“当然记得。”钟重江道:“你不就是看臭棋篓子老孙头不顺眼么。”
王静安摇着头道:“那只是个借口。这事儿啊,还得从今儿个那老太太的儿子说起。”
七天之前,王静安的外甥带了个文弱的年轻男人,求到家门口,让王静安帮他算算前程和姻缘。
王静安见那人骨相额塌颧陷,呈冥顽虚耗之相,注定早夭,命不久矣,所以拒不起卦,怕人听了惶恐怨愤,徒惹是非。但是后来经不住外甥的苦苦相求,他才勉强答应,但不用最拿手的骨相,而是让他随便写两个字测字。
钟重江嗑着瓜子,饶有兴致的问道:“他写了什么字?”
王静安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下‘立丰’二字,淡淡道:“他姓田,叫立丰,就写了立丰两个字。”
王静安认真道:“田立丰老家是北方山区,这小子争气,大学考到咱们这儿的经贸,毕业了之后在广告公司做设计师,收入不错。这小子也孝顺,把家里的老娘接过来过好日子。要不是看在这一点上,我还真不会给他算的。”
“田立丰。”钟重江品评道:“田里丰收,这名字还不错啊。”
“这还不错?简直大错特错。”王静安加重了语气道:“这字面上的含义,源自他父母对生活的希望。田立丰是水命,要是在近山之处发展,的确会有所成就。但他偏偏就来到了咱们这水气旺盛之地,水气过旺,就酿成大错了。”
钟重江满头雾水道:“那你让他离开这儿不就得了?”
王静安一拍大腿道:“晚了,要是早上四五年还有救。”
“那这‘立丰’二字怎么解的?”
“立字有水,为泣,意为有丧。丰字有水,为泮。泮字有溶解涣散之意。丰字躺倒是山,山就是坟地,丰字形象像树,坟前立树,又有人在树前哭泣,那意思是人已经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