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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信直接痛斥这个赵括,直白的说。
“赵括这人现在已在汝南城中,现在不但是我们,就连世族怕也暂时奈何不得他。”
又有人在一旁道。
刘益见到情况也不再多说什么。
“王爷,据秘卫监视,城中现在一些世家正在调度物资,朝苍梧搬偷偷的运。”
“哼,如果益州败了,这些人逃到哪里又能逃得掉?”
汝南的情况这样突然生,直接砸掉了这益州、扬州最后一点门户,砸去了这两人挡住乾王的最后一点底气。
汝南兵力已经空虚,甚至刘益知道现在就连粮草也已经很难运入到城中,这汝南危机,让二王心慌。
……
同样的,面对战场时刻变化的形势,却与这益州、扬州紧张不安而不同,这个时候的乾军大营中的主将们正在欢庆。并且乾王还让人让军中犒赏三军,夹肉加餐。
北面被毁掉的大营重新扎起,在中央大帐中,乾王与刘伯溪、秦铁树这些臣子们在帐中欣赏歌舞,欢庆饮酒。这一次大战让这汝南守着的小儿赵括二十多万人打掉,城中已经没有了多少兵力。反而演绎了这一出的乾军并没有死伤太多人,而且乾军中每日的伤兵都能得到很快的救治,重新补充加入战场中去,所以这一次赵括根本就算是没有杀到乾王的人,反而将自己的优势给送给了对方自己。
在城下,士兵们欢笑声音能够传到了城中。
许多篝火、新设的军营营帐重新出现在大地上,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这汝南重新的包围起来,甚至比以前包围的还要严密,让城中的士兵们看到后心中不安。
之前大战还没有失利前,乾王的军队还仅仅在北面安营扎寨,每日攻打军队要是攻打东西、南三面,也只是绕道后面攻打。可现在这汝南兵力空虚,乾军也不用再担心其中的人干出来偷营了,所以近百万的地面上的精锐士卒将整座城池三面围拢,而且河面上的船只直接接近到了城西河岸停开,在河边码头上都可以放出炮石,轰打城中的建筑。
几日后,汝南在乾王的围困下,城中的军队就要快哗变了,城中的民众也越来越惶恐不安。
这一日,泥犁庭突然从扬州传来消息,说那袁绍、刘如意面对这汝南城的形势,竟然再次打起了在益州中乾族的注意,正在调派乾族的人来这汝南阻止乾王南下。
第338章 与宗族的恩怨()
离开酒席,乾王一个人回到自己的住处。
在自己的营帐中乾王让身边的太监、侍女退下,他一个人盘腿坐下,坐在桌案旁静静地打坐修炼。
沉静下来,感应自己的身躯和体外的情况。
头顶的情况和体内的法力运转进入了他的感应视觉之中。
乾王头顶漩涡一般浩瀚的气运、千奇百怪的碎小异象之中,黑色蛟龙的命格再一次生长了,其身上鳞甲变得更加的清晰,身躯也更加灵透,最厉害的是头顶长出了一对龙角,这一道黑色的气运异形即是乾王肉身身上的气运,更是他的业位命格。
这都是前一次气运吞噬了那曹丕陨落飞来的金色蛟龙气运后衍生出来的,甚至在这黑色的气运业中,青色已经演变成有一点点的青紫之意,十分的华贵。
乾王在一个人盘坐修炼的时候,他能够感应到从北方飘来的无数气运支持,整个北方大地都在支持着自己,身畔那滚滚的冥南运河就像是化作了自己一般,两岸大地都像是成了自己的土地,乾王这样坐在军中的营帐中,却能够跨越空间,顺着上方丝丝线线勾连的格局民气能够感应到自己占据的大部分区域。沿着这冥南运河,已经成为了自己的龙脉,他从中能够感应到大地的力量法则。
同样,乾王还能够感应到大地之下隐藏着一片空洞的幽冥世界,地表,无数浓郁忠于自己的民气从以北飘来,沿途冥南运河,其中以北面的幽州、翼州这些老地方的民气最是浓郁,那些区域的百姓也最是富足强盛。
当乾王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体的周围时,乾王还能发现自己成为乾王府格局的中心,无数虚幻的力量都在受到自己体内真龙力量的辐射影响。比如这大军百十万人的气运都在自己的真龙命格之下,受到自己的镇压,凶残的军气乾王似乎都能用自己的意志去撼动,引动着冲击南方。
呼~!乾王慢慢的吐纳,在屁股下的土地中慢慢升腾起玄黄色的大地之力,丝丝绕绕的大地法则在他的身体外环绕,现在的乾王是真正的打破了人间帝王不能修炼的命运,这个时候他正在试着用自己体内的真龙法力调度自身周围的天地力量,学习那些供奉殿的真人修士的手段。
‘散!’待得半夜后乾王嘴中轻言,周围的力量立刻被他开口成衔的喝散,乾王并不是一个沉迷于力量的人,与其沉迷在修炼中他更愿意将精力放在这天下的江山社稷之上。
两日之后,从冥南河运的南端有一艘船只从南而来,上面是南方乾族的人,还有那故人三皇子乾于民,更有一些大林寺和尚。
这些人找到了军营前,让人去通报。这乾于民自称是烂柯寺‘愚敏僧人’,这一次来是为了向乾王展示烂柯寺的经文,宣扬如来正觉经义。
乾王听到后心中不屑发笑,根本不用去多加猜测,乾王也知道这一次乾于民又来,怕又是那南方诸多世家,再不就是那刘、袁二人搞出的事情,现在乾王自己就要将汝南拿下了,这两人又开始故技重施,又让这个好人三皇兄来做说客。
乾王让人将这些人就住在了江上。
过了一日,乾王才让人去将那个乾于民请来,乾王看其要怎么说。
岁月不饶人,现在的乾于民也不是当年的年轻皇子,他的虽说比乾王还要大,一身白色宽大僧衣,老态面容,慈悲目光,行走雍容有度,是一个有道的老僧。
在军中营帐,刘伯溪、秦铁树这些臣子都在,乾王召见了这乾于民进来。
双方见面,这乾于民作揖,乾王盘坐在自己的桌案旁,倚天剑挎着,桌子上王印、折子,比这乾于民更年轻的雄壮精炼的壮年样貌,旁边更有几个亲信老臣子在旁,这就是人主王侯,这老僧乾于民在帐中看后也要心中叹息。
“不知愚敏大师此来是以何身份来找孤谈,是乾族的皇兄,烂柯寺的圣子,又或者是那刘、袁二人的说客?”
乾王在上面威严的问道。
“在下是来向王爷说经的,自然是一介贫僧。”
“如此也好,要是汝以乾族身份说话那孤就要好好的替当年先皇父辈教训教训你,要是刘袁二人的说客那大师只管回去没有任何好说的,要是烂柯寺的苦行僧,孤倒是想听听你这如来嫡传有何说法,此来何为?”
乾王点了点头,好话好说,对于这一位故人,乾王心中沉静,看着人要怎么张口说。
“王爷,贫僧此来是想求王爷一个恩准,绕过了两州百姓,不要再往南打了。”
“饶过?哈哈哈。”
乾王身体前倾,按着桌案,身上的威严压力直接冲击而去,看着那乾于民变色后退一步,乾王哼的一声停止笑声,追问这乾于民“你这和尚就这一句话么?”
“王爷,贫僧此来那袁、刘二人已经答应,愿意与王爷分地而治,今后必不再敢扰乱中原,并且答应尊王爷为大,只求王爷休兵停战,不要再祸及两州内的黎民百姓。”
这袁绍、刘如意要求和停战了,乾王回头看向了一旁的几个臣子一眼,一边的几个臣子听言也是惊讶,但是这些人并不发言。乾王心中也不答应,这两人这个时候要低头求和,乾王怎么会答应。
“分地而治,这些人还想做着春秋大梦,难道让他们继续享用那两州内千万人的血肉,继续做那人上人的日子?大师所学经义也是来自民间基层,讲得是人间苦难,两州中百姓之苦与当今本王背后的地方相比如何?”
“阿弥陀佛,欲念不停,众生多苦,滚滚红尘,即使王爷背后的百姓也是在每日人世间受难不休,王爷何必又在双方身上多加战火。”
“但是苦难也有差别,本王却会尽力去救助他们。”
“好了,孤看大师更像是要想做那两人的说客,南伐之战不是孤不放过两州百姓,而是不放过那些叛逆、叛党、鱼肉百姓、霍乱天下的叛逆,这些人孤一定会要追拿下,也给这天下黎民百姓,给诸位先祖人皇一个交代,你退去吧。”
当真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