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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去休。休要拦吾去路。”
“咳,是,师兄说的是,不过师兄。”
“从庐陵接来一些物资。”
看马车一共前后两辆,前一辆宫梦仁坐着,像是行驾。后一辆却是慢慢的装着箱子,确实像运东西的。可他袁小利要看的就是这可恶的宫梦仁身后的这辆。
这个袁小利还要在纠缠下去,这时就看到从书院中走出一位中年师长。那人远远的望了一眼,马车上的宫梦仁也看到了那人也不再出声端坐在马车上。却听那袁小利还要在说些什么,门楼内走来的儒者师长远远悠长的喝道;‘袁小利。汝文章可做好?休要在此纠缠,不认真修学、只钻研些无用手段,不求上进!还不给老夫书舍!“
这个袁小利回头一看,这背后熟悉的声音竟然是自己的治学师长。当即面色恐惧的一变,敢怒又不敢言的赶紧灰溜溜的退下从一边小道朝书院中返去。
“嘻嘻嘻。“有些书生忍不住的掩嘴发笑,又顾及师长和礼仪不敢逾越,门下一片喜悦。
宫梦仁微微一拱手,两驾马车慢悠悠的又继续朝书苑中赶去。马车中乾泰和手下禹工从头到尾都未展露人前。
这袁小利当时是苦恼的退下,这一出不但这个袁小利心有不甘。是整个袁家一系在此的人怕都在不甘,未得到想知道的东西。早在宫梦仁发动力量暗中搜寻乾泰的下落时,虽然是借用学宫的影响力和之前那个迷障书生留下的来历线索先找到了乾泰,可作为本地力量的袁家,时刻、长年盯学宫一举一动,最少袁家是能够发现这宫梦仁的马车中应该是在驿站接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从西面河上外地而来年轻公子。作为一个势力,对于这样一个能让学宫中嫡传弟子亲自去请的外来水上之人又怎么会不感兴趣呢。
当然,要是有人问这袁家的人就不能通过一些人的口述得到乾泰的画像,不会自己调查情报吗?那笔者只能说对不起,乾泰而今好歹也是身具神通法力的,你见过哪个神人路过还能让人记清长相的,这自然是肉身皮囊的力量魅惑的神通而已,这样才能当得上自古以来仙人临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形象。袁家想得到此时故作低调乾泰的画像,也要问问乾泰会不会疏忽大意给人机会。
宫梦仁领着一辆马车载着乾泰两人到住处,请两人住下。乾泰当下对一切都无意见,客随主便,入乡随俗,面对学宫中的事情好像是在自己的家中一样,举止风度偏偏犹如学子、性格少言,又不失礼仪。禹工此时以下人的身份跟在乾泰旁,自然更是事事以乾泰为主。
乾泰两人是住在单独的小院中,偏僻而居深幽静,无人打扰。住下的当晚,在书舍中只是读书,没有什么举动。
此时此刻,书院中一些儒生、大儒还会提起前几日在门楼下发生的‘迷障的书生’那件事情。书院中更有许多性格激进的书生士子提起黑水河一带的北方城隍风俗时,更会严词点评乾泰的政策失误,视此情为妖鬼乱世。
或说,学宫中不同的风气正在上演,各种情结在儒生的心中上演,那袁家还在继续着政客应尽的事情。
袁家人有学宫中的名士出面去拜访大儒,还特意找了一个上述中那些对北方风俗不满的一位大儒去打探。可没想到这个了解实情的大儒最后不知说了些什么,将这位袁家出面的名士据之门外。
“夫子经天纬地,学通天迹,可观一窍而全知。既然是夫子让那宫梦仁亲身所请之人,又岂是袁家之人所能衡量?这些人是越来越大胆了,夫子的事情也敢管!岂有此理。”
也许这些大儒想起了乾泰的身份,又会不高兴。用这些大儒的话说:“这两类人都不是吾辈所喜,怎能得夫子看重?哎!”只能叹息自哀而不想接受。可夫子的地位和知识更是受人尊敬,需要这些大儒们去思考思量。
神道的制度和影响如今还没有渗透到这南方大地,没有融入到这世界的风俗文化之中,自然让这些最容易循规蹈矩、遵守礼规的大儒们难以接受,这些人亲身去经历,去看到阴阳两世轮回的好处时,却一样会更加的赞同,这就是学宫这个天下闻名儒学圣地的风采。
书院中少数的一个小圈子里的人知道了乾泰的到来,学宫夫子的弟子从庐陵接来的。这一个围绕着夫子的、学宫真正的嫡系内部儒者的小圈子外的学宫大儒们也知道了一丝消息,学宫来了一个外地的大人物,甚至要比寿春袁家还要有权势,要受到夫子相请,可能谈一些当今天下的大事,也可能是谈古今未有的秘闻,或者是双方要相逢一次辩经述礼让书院里的那些学识渊博的大儒们去观看也不一定。
第189章 夫子()
太阳升起,书院中的朗朗读书声也蔓延而起,禹工去学宫膳食的地方那些早点回来,两人吃过。宫梦仁在早饭后来到了小院,并请乾泰去夫子的小屋中小叙一下。
简易的木屋花圃,在土墙里低矮的花草生机勃勃,一排木屋里有琴声、书香在小院中荡漾。居中一间屋子里是堂厅,屋里下首有两个老儒在听教、作陪、听琴。房舍清净如不在人是烦劳之中,且院落开阔、一排四方木屋居中方正安稳。
只能乾泰一人跟着宫梦仁,两人进入了这样的小院中。乾泰在屋外自然看不到刚刚房屋中的情景,只发现这小院中蚁虫鸟雀都在安详成长,时刻受到着房屋中散发而出的浩然正气的滋养和熏陶。
在这里,乾泰的一身法力好像都受到了影响,那房屋中没有光源,却有大片的浩然正气弥天宣泄朝天空而去,乾泰只可望到普通的木屋和犹如蒸气霞雾般的白气异象。
宫梦仁推开门,进入。
乾泰跟着进去,一帘之隔外面近旁两个大儒正在闻琴在下说笑。叮咚叮咚的琴声不断,房间珠帘后可清晰看到一位皓发驼背的老者正在盘坐沏茶,角落里一旁有妙龄女子琴师偏座,琴声倒甚是好听,犹如当年自己熟识的银铃姑娘一样。呵呵,当然,乾泰也不相信那个女子就是银铃,不然这今日这夫子安排的就真的太巧了。
哗啦,宫梦仁没有出声的在一旁提衣坐下,并示意乾泰。房间中帘子后一个看不清的抚琴少女,一个后辈苍老的沏茶老者,帘子外是两个老儒再就是坐下的宫梦仁、乾泰两人。没人招呼乾泰,乾泰也只能跟在宫梦仁身后坐下。
琴声激扬,外面的这四人,两个老儒开始了小声的说笑,说着说着问起了乾泰的身份,谈起了时事政治。
琴声落下。内堂抚琴女子小声退下。乾泰观其美妙背影,女子在里面远去时似也回头望了他一眼。
上面的老者挑开门帘,端着茶盘大笑走出,他就是夫子了。乾泰见此心中一下确定。早在进入屋子后乾泰就隐隐已经有了对这几人身份的猜测。夫子亲手将沏好的茶壶茶杯放下,招呼四人围坐。
两个大儒坐下欢颜随笑,也请乾泰坐下。四人坐下,观夫子摆好茶盅,看其谈论。
夫子一边倒茶水一边道:“今日吾矣无事。只是悠闲时正想找几个贤客高谈一番。就叫你们几个来了,学文要见贤思齐,来来,先尝尝我这刚沏好的新茶如何?”夫子是一位豁达的人。
另两位老儒躬身点头,乾泰跟着行礼以示尊重,夫子摆手打断却不让。
几人慢慢交谈起来,或说起院外的花草茂木,时而又转到刚刚的琴声高雅,倒真的是应起了那句‘谈笑鸿儒’的话。乾泰时而附和几句,提一下前世的名句和自己的观点。也让两位老儒对其学识刮目相看。只有那沏茶的夫子看乾泰的眼光有些怪异,似乎在赞同又似乎发现了乾泰话中有一些是盗版的,乾泰心虚了吗,面对这位儒家圣人,嘿嘿。
顺着交谈,当几人茶喝到一半时,夫子与乾泰说了起来,旁三人默契的不再出声,听陪,主要开始听起了夫子与这蓟县候的交谈。
“这院外春夏秋冬。四季施教化,这些花草才能长得如此茂盛?”
“四季轮转,倒是一个不断的循环。”
“呵呵,这人间常道‘天地不仁。大道无情’。这春时太短、夏时过长,秋寂万物,冬埋大地,这一个循环次次轮转倒是不知埋了多少草木生命,你们看如何?”
“春时短却不让生命耗尽,夏时长却能让草木汲水食土。秋寂灭为种之繁衍,冬埋大地却孕育了下一循环的沃土。这天数到底不能让一片草木占全了,不然对谁是德对谁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