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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途径收服施琅,不知是赚了还是赔了。
不久,郡城的施琅就开始下令,在全郡行使乾泰在其走之前布下的命令,开挖田地,造田!
在过去,幽州由于土地艰贫、多山丘的原因,致使整个幽州黎民耕地少、土地干旱少产的困难,幽州是天下有名的贫苦边疆。
而这次乾泰给了施琅一副图纸,上面详细画下了整个涿郡境内的一部分地下埋的较浅的暗河水系。这副‘黑水伏流图’是分身来到蓟县后,十几日的努力勘察的成果。
乾泰给施琅的命令就是,围绕这些可以利用的暗河,将上面的土地全部开耕成田地。等待田地挖好后,到时挖开所有地下暗河,造井挖池,足可让涿郡黎民土地倍增。
而同时开挖造田的还有蓟县,其实乾泰一早就想到了这种屯田之法,早前让陆判勘察户田,就是为了准备此事。
涿郡郡守府衙如此大动作,又加上之前施琅斩杀亲属之举,不难让人看出府城施琅如此大动干系是受了蓟县候的影响。蓟县候乾泰是外来之人,所为强龙不压地头蛇,乾泰如此做是干什么,显然是要称主涿郡了。
又有府衙开耕土地,这不说这些田地能否真的可以耕种,可如果万一真的能够耕种,这又是一大块利益,都让朝廷和蓟县候分吃吗。
蓟县候和府衙这次这么大的动作,让这些涿郡的本地土著势力本就有些敌视乾泰,而今更加敌视眼红起来。蓟县候要管涿郡,怎能不与当地的几个世家打招呼问问他们可曾愿意?
此事持续了十几日,田地大多渐渐开挖,官府组织子民,服劳役,开挖田地。大多数的工事又都集中在黑水河两岸四县。
这些日子里,许多世家或打听关注,或暗中派人制造讽刺言论,声称衙门如此做根本是劳民伤财。
‘黑水伏流图’没有公布,任何人都不知道衙门如何让这些干旱艰贫的土地变作良田。敌视候府的后来将谣言传的很大,无非是制造工事的麻烦,拖累进展,逼迫蓟县候府公布真相妥协各家。
而乾泰是真的有心占领涿郡,土地将来也有大用,自然不会就范。对于谣言,候府就让那些庙祝传谣言,田地必可种,乾泰为天选之人,城隍庙所选之主,必能为民带来活命。这无非是一场口水仗,可要是最终这些地可以耕种,到那时,乾泰绝对能够身居民望。
有郡守施琅的忠心投诚,种种命令从郡守府布出,虽然已到了乱世,可占据朝廷大义,组织黎民开展工事郡守府没有倒,就进展了下去。
近十天,郡里沿河的四县之地就已逐渐勘察估算出了可开挖的土地亩数,足有上百万亩。还有其他的几个县,土地也有不少,也足有这个数。这些要是都变作田地,不知要活多少人家,何况这些田地最终还都属于蓟县候府控制。
第97章 亲友到()
自乾泰到达蓟县前后一个月后,乾泰的母亲到了。
行伍是傍晚自官道到达蓟县镇城城下,乾泰亲自出城将人安排下,将母亲迎入侯府。当晚,侯府中就举办了接风晚宴。
侯府后院中,犹豫行伍中的亲属都很车途劳顿,所以乾泰安排晚宴只是侯府中小小的家宴,没有太多规矩铺张。
宴会上也只招了属下刘伯溪、秦铁树、陆判作陪。
在后院,侍女将刚刚住下的老妇人妍月婕妤请来,小小的家宴八宝桌周围,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迎接老妇人入座。
在侍女的牵引下,妍月秀女身穿绫罗宫衣,头戴凤钗,中人身高,青丝发髻挽在背后。今年已四旬过了大半,可面貌还是茭白没有皱纹,面带欣喜笑容的看向孩儿乾泰,很是雍容慈爱。
对于乾泰来说,这也许是他世上最美的女人。
在圆桌上首,乾泰当先疾步走到母亲身旁,思念的孝心衷心的涌出,囔囔的对母亲道:“母亲大人,孩儿不孝让您牵挂了。您还请上座。”说着,就牵着母亲的手坐到最上首
妍月婕妤泪眼颤声的一声:“我儿。”跟着乾泰走入座上,眼中却在仔细打量着乾泰。神情声音让在席的诸人都听得心酸,周围的侍女更是情不自禁擦拭眼泪,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走到上席,一旁的乾铭也站起激动的看着两人,冲乾泰道了一声:“皇兄!”
席位上,除了妍月婕妤,还有二十皇子乾铭,坐在妍月婕妤右边。正好左右双开,母亲座于正中,乾泰、乾铭分座左右,而刘伯溪、陆判、秦铁树三人坐在下首。
小小宴会上也就这些人,而随来护送的那些庙祝、武卒也未被忘。这些人被乾泰安排下去先行歇息,明日再宴请感谢。
家宴上,乾泰介绍了一下刘伯溪三人,诸人在用膳间谈论了一些闲话,而乾泰也与母亲略微说了一些蓟县的好的情况。
宴会后,下属主动告退,乾铭也被嘱咐明日细谈。乾泰就送老妇人去住处,送母亲睡下。
宴席撤去,侍女们飞快将后院收拾妥善。这些侍女有一部分自县中招的良家女子,也有一些黑山赠与的。还有扮作侍卫的金鼎力士、出入的官差,有这些人方让一月来侯府慢慢走入正轨。
在住处,母亲妍月一路拉着乾泰不断述说,说着一路见闻,并不断嘱咐乾泰在蓟县行事要细心,不要粗漏。
身后跟着几个侍女,恭敬的随着乾泰、妍月走到住处。
在妍月秀女等侍女打开房门进入时,方后悔的对乾泰说:“吾儿,我对不起你啊,将无垢那丫头给丢了,被她家人接了去,也不知你今后还能否有机会将她娶到身边。”
“母亲,此事我已听说了。长孙无垢能够被长孙晟将军接回,这说明她家人还没有忘了她。早在当初,我就说曾答应过她送其回家,而今有此番结果,也算皆大欢喜。”
又道:“至于娶其为妻?”乾泰道:“而今天下大乱,孩儿大业未成,何言娶嫁。”
“唉,也罢,既然你没有心要娶人家,那让无垢那丫头早日回去也好,咱们也不能误了人家。”妍月婕妤听乾泰如此说,也只得无奈的点头,就落寞的走进房舍。妍月婕妤显然对于乾泰推脱不愿娶妻之说,感到有些伤怀无奈。可自知乾泰自幼有主见,也劝说不得。
乾泰本还想跟着进入屋内,妍月婕妤却回头关怀乾泰道:“吾儿也早日回去歇息吧,今日你也够忙碌的。为娘累了,也要早些歇息了。”
乾泰闻言不得停下进去的脚步,停滞了一下,方孝敬的又对母亲拱礼,道:“那母亲早日歇息。”
乾泰离开房门,侍女也作福送乾泰离开,关了房门。
然而,就在乾泰走远房屋时,却听屋内传来妍月婕妤的声音道:“吾儿,有机会就多打听些无垢那丫头的消息,看看其回家过得可还好,突然分开,我也甚是挂念那丫头,也不知这回到老家后能否像在我们这边如意。可怜的丫头。”
“是,母亲。我会派人去长孙家打听的。”乾泰回头应是,又道:“母亲早些歇息。”
长孙无垢,是乾泰七岁时在下邺救下的长孙家长孙晟亲女,长得容貌闭月羞花,生性也贤惠善良。自幼聪明可爱时就跟在妍月婕妤身旁,容貌性情有千般好、万般美,天生就是一个不差于银铃、玉瑶、琼瑶这等天下有名的美人儿。
本来妍月婕妤一直养着长孙无垢,后来随着乾泰、无垢两人的长大,妍月就有心让乾泰娶了无垢这个丫头,作为皇妃。
可对于长孙无垢与乾泰两个本人而言,两人之间本就没有什么男女情谊。
乾泰本就是万古大神,哪里有心思去追求男女欢爱,也许乾泰的红尘之心早在前世就被一身高深的修为给洗练了。
而长孙无垢呢,之前在皇宫中由于两人的身份差别,也一直将将乾泰看作皇子,在有些其他的感情也就日久天长面见的熟悉亲情吧。
人本就有缘却无红尘之情,长孙无垢又被长孙接在巨鹿郡接走。
长孙晟是北方的骁勇骑游击将军,是朝廷派在幽州北方驻守妖魔之地代郡的大将。只要乾泰能够占据幽州,也许两人将来还会有再见的一天。
乾泰离开,回到住处,一个人就在书房里思考长孙无垢的事情。
过了会,正当乾泰开始打坐修炼,吸收汇聚于自己虚空周围,常人不可见的信仰之力、民气气运时,外面突然来下人来报。
这个侍卫隔着房门,向乾泰禀告,称;“黑山的公孙小姐听说老妇人到了,特意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