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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也心疼啊,但他顾不得心疼,他这会儿得干正事儿——偷饲料。
谁能想到还有偷饲料的?反正石厚宽想不到,因为那鱼饲料不值钱,都是用麻袋装的,一麻袋装五十斤,一袋才几十块钱。
图方便,在岸边盖了个棚子,像堆板砖一样,整整齐齐的码了好几摞。总共有那么七八百袋的鱼饲料。
这地方也没人看管,因为就算你有人偷鱼饲料,你一个人又能偷走几袋?一袋五十斤重,一个人能偷去多少?你不开农用车来偷,偷去的饲料还不够你的人工费,再说了,一般人偷这玩意儿也没用啊。
李泽就是个偷饲料的,悄无声息的潜进了饲料棚子,看着那码的跟粮仓似的环境,心里是那样的踏实,这至少有好几百袋吧?就算一袋几十元,好几百袋几万元呢。
果断的伸出左手,不断的在饲料上摸。戒指触碰到哪里,那个地方的饲料就凭空消失一袋。
不停的摸不停的摸,摸了好几百下,整个棚子里的鱼饲料全进了压缩空间之中了。
再次心疼的看了眼远处垂钓的家伙们,李泽愤愤不平的骑着电动车闪人了……
保安队长知道,再这么下去就真完了,连忙吩咐已经睡着的撒食船船夫:
“老张,快起来,撒食去。”
“咋了?半晚上撒食?”
“不得了啦,鱼群好像被引到垂钓区了,那些家伙要把咱渔场钓没了,好家伙,一人钓好几十斤啊。”
老张猛地睁大眼睛:“啥?一人钓几十斤?”
“不骗你,刚才湖里出了点动静,可能鱼群跑到垂钓区了。你这会儿快点开船去东头没人的地方撒食,把鱼群引过去,千万不能再让他们钓了。”
老张一边穿裤子一边说:“好好,我这就去。你放心吧,我出马,那鱼群肯定乖乖跟我走。”
“……”
过了一会儿,整个养鱼场忽然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好啦,不好啦,昨天才进的五吨鱼饲料不见了,一袋都没了。出贼啦!”
保安队的数十人再棚子下齐聚,满脸见了鬼的神色。
保安队长倒吸一口凉气:“我下午还看见来着,这里堆了五吨的鱼饲料,咋就不见了?”
“我去他娘的,谁还偷鱼饲料啊?这么多,说不见就不见了。”
“也没听见有货车和农用车的声音啊,路边的监控器也没看见有大车进来,鱼饲料去哪里了?”
“该不会是有人一袋一袋的背走了吧?”
“谁有那么大的力气,这可有五吨呢。”
“我住水泥厂的,我听说上个月抓了个老贼,那家伙天生神力,一晚上偷了水泥厂两张楼板。一个人啊!”
“就算有你说的那种人,可他偷啥不比这赚钱?偷鱼饲料?他有啥用啊,卖都卖不出去。”
“……”
棚子里,惊叹声此起彼伏,五吨鱼饲料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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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水少了()
石厚宽也回来了,急的嘴巴都要长泡了。
湖里出了动静,把鱼群惊到了垂钓区,让那些杂碎钓了好几千斤?想喂鱼饲料把鱼赶走,鱼饲料被偷了?
“谁他妈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就出去了几个小时,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啊。”
石厚宽看着空空如也的棚子,跳脚大骂。
派出所的也来了,就鱼饲料被偷事件,展开了细密的调查。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初定的是团伙作案,因为那毕竟有五吨呢……
后半夜,实在是发现不了一点点蛛丝马迹,无奈收队,只能立了个案,告诉石厚宽他们会尽快侦破的。
石厚宽看着钓鱼区的家伙们一个个高兴的二柱子一样,气不打一出来:“把他们全赶走,不准他们钓了,再钓老子就赔大了。不行,把钓鱼的钱退给他们,让他们把钓上来的鱼全给老子放回去。”
保安队长见石厚宽在气头上,不敢违逆,虽然他觉得这么做不妥,可还是召集保安队的人,满脸紧张的直奔垂钓区而去。
“大家都别钓了啊,去收费处领钱,把鱼都放回去,今天晚上出意外了,我们会把交的钱退还给你们的。”
钓鱼的不干了,你说不让钓就不钓了?合着老子在这坐一个通宵,只是过干瘾呢?
“凭什么呀,不要你退的钱,时间还没到呢,我们还得钓。”
“就是,老子辛辛苦苦钓了一晚上,才钓了这么点儿,你特么居然让我放回去?”
“还有没有信用了啊,不带你们这样做生意的。哦,看着我们钓的多了,就给退钱,让我们放鱼?做生意有赚有亏,凭啥光让你们赚了去?”
“老子认识工商局的,你们这样做生意,小心老子把话说上去,封了你这破渔场。”
“……”
保安的人看着群情激奋的钓鱼者,不知道该咋办了,保安队长心里一紧,哎呀,咋还有工商局的人在这里呢?
看着那中年胖子一手拿着鱼竿,一手夹着烟,满脸不屑的表情,保安队长不敢惹。
而这时,正在气头上的石厚宽走来了,指着那中年胖子骂道:“卧槽尼玛,工商局咋了?你知道我是谁么?老子叫石厚宽,再敢在这里叨咕,老子一句话上去,你在工商局的人连工作都保不住,信不信。”
中年胖子愣了愣,不屑的冷笑一声:“石厚宽?石厚宽又怎么了?你能耐大的很是么?你丫就是一个做生意的,运气好,混了半个官出来,别忘了,在这个国家还是党说了算!”
不得了,这么一句话实在刺激到了石厚宽。
这两天压抑在心头的郁郁之气一下就喷发了出来,干啥啥不顺,出去请合作伙伴吃个饭都能出车祸,谈完合同渔场又出变故了,鱼饲料还让无名大盗给偷去了。这会儿又冒出来一个刺头,怎能忍啊?
石厚宽一咬牙,冲上去就是一脚:“老子让你狂?党说了算?在这里,老子说了算。记住你了,狗曰的,咱们过两天再见真章。”
‘噗通’一声,中年胖子整个人被石厚宽这一脚踹进了湖里。
不要命的扑腾了起来:“救命啊,咳咳,救命啊。救命啊。”
石厚宽横眉立目,捡起一根木棒,指着惊呆了的钓鱼者骂道:“老子给你们一分钟,乖乖的把鱼放了,然后去收费处领钱。”
钓鱼者们噤若寒蝉,看着在水里扑腾的胖子,又看看寒眉煞脸的保安队众人,根本不敢反抗。划不来,这家伙看起来像是嘿社会!
一个老汉害怕石厚宽打自己,他那身子扛不住几下,感觉跟命比起来,鱼算个屁。连忙收了杆子,将钓上来的鱼又倒进了湖里去。
有了带头的,其余钓鱼者也都一声不吭的收了鱼竿,将钓上来的鱼倒了回去。
石厚宽看得心惊肉跳,我艹你们所有人的妈,当老子这里是慈善机构呢,好家伙,钓了老子这么多鱼!
一时间只听那‘噗噗噗噗’的入水声响起,鱼儿白花花的肚皮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接连入水游远了。光放鱼,就放了好几分钟,可想而知,这些家伙钓了多少……
胖子还在水里扑腾,石厚宽也不敢弄出人命了,让一个保安递给那胖子一根鱼竿抓着,不至于淹死。
胖子抓住鱼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冒出头来,不住的吸着空气。算是把命给活了。
可他刚吸了几口空气,却觉得脸上一股暖流袭来,睁眼一看,却见石厚宽满脸横肉的站在岸边,解开裤带,正对着自己撒尿呢。
中年胖子只觉得睚眦欲裂,但他没有说什么,深深的看了石厚宽一眼。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钓鱼者们也没说什么,纷纷收拾东西回家。
“这就是跟老子作对的下场,认识一个破公务员也敢和老子叫板?去死吧你。”
石厚宽尿完尿,一边系裤带一边说道。言罢,转身离开。
人走了好远才说:“行了,把他捞上来,让他滚!”
中年胖子自始至终未发一言,默默的捡起自己的行头,顶着一脑袋分不清尿还是水的东西,浑身湿漉漉的离开了。
石厚宽生了一个通宵的闷气,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总觉得好像这都是谁刻意在收拾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