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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上,小野鹤子想着应该给倪新添置一些内衣,也不知道他平日习惯穿什么样子的内裤?鹤子羞红了脸:一个没有出嫁的闺阁女儿,居然会想这些?倪新看到,会不会觉得自己不够矜持?天就要下雨了,也没带雨具,到了新施百货,顺便再买两件雨衣吧,倪新穿起仿美式帆布雨衣,格外的有味道,让人心动,他以前那件都有些旧了。突然之间,小野鹤子觉出了异常:“车夫,你走错路了吧?停车——”
车夫并未止足,敷衍着答了一句:“要下雨了,抄近路。”加快度,向一条小巷拐去。
小野鹤子心下疑惑:什么近路?完全是南辕北辙,喝到:“停车”
那名车夫猛地一下刹住车,在惯性的作用之下,小野鹤子几乎跌出车厢,一名高个子、连鬓胡须,身穿黑色对襟衫的男子冲了出来,一把拽下小野鹤子,扼住她的脖子,连拖带拉,把她拖进一扇半开着的铁门里。
这是一间旧租户搬走,新租户还没有搬来的空屋,房间只有一张去除了被褥的木板床和两三样布满了尘埃的半旧家具,那名壮汉狠狠的把小野鹤子推到光板床上,小野鹤子吓坏了,情急之下用母语喊道:〃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黑衫壮汉呵呵一笑:“呦呵,还是个日本娘们,今天要开洋荤了。”掏出一块龌蹉的毛巾,强行塞住小野鹤子的嘴。手巾上的汗臭让鹤子几乎窒息。
那名车夫也走了进来,回身关上门,一把生生扯下鹤子的项链,粗暴的拉掉耳饰,鹤子的耳朵被拽出了血丝。扭住她的手腕,捋下手镯。
鹤子无助的挣扎着,欲哭无泪,口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那名车夫又把鹤子的手包倒空,狞笑道:“怎么样?老大;我的眼光不错吧?是只肥羊老大,你先上吧,尝尝日本骚娘们的味道。”
鹤子吓坏了,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抬腿狠狠踹了那名壮汉一脚,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向外跑去。车夫从背后薅住鹤子的头发,一脚踹在她的后腰上,鹤子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黑衫壮汉如饿虎扑食一般了上来,压在鹤子身上,一把撕开鹤子的旗袍,白嫩的肩膀裸露,他wX的咬了一口,哈哈大笑。又是一把,旗袍被完全扯去,鹤子上身几乎裸露。那名壮汉大口喘着粗气,用手拽出鹤子嘴里塞着的毛巾,一手伸进鹤子的胸衣用力揉搓着,一手捏开鹤子的嘴,亲了下去,大蒜的臭气夹杂着口水,鹤子无力的挣扎着。
突然,鹤子狠狠一口咬住壮汉的舌头,壮汉吃疼猛地跳起身来,捂着嘴打转。鹤子拼尽全力,站起身来向外跑去,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
那名车夫追了几步,突然转身向后跑。鹤子一头撞在一名巡街的巡警身上,向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那名巡警被撞得七荤八素,踉跄了几步,站稳后,吓了一跳,上前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鹤子头发散乱,泪水杂着汗水,妆容狼藉,边哭边说:“我碰到坏人了……钱被抢,送我回家,给我父亲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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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柔情()
小野鹤子衣冠不整,巡警胡以正看着不雅,脱下外套,说道:“小姐,你先披上吧。你父亲是……”
小野鹤子披上外套,惊魂稍定,答道:“我父亲是小野平一郎,皇军驻上海特种经济工作处少将处长,这是他的电话号码。”
胡义正大吃一惊,日本人,还是个将军?他连连点头:“小姐放心,我扶您到前面的杂货店里坐一会,我这就去打电话。”
片刻之后,胡义正匆匆忙忙跑了回来:“小姐,您父亲不在,他的秘马上派人过来接您。我也通知我们警长了,他说马上和分局局长一起赶过来。”
下午一点多钟,小野平一郎闻讯赶回了家,他铁青着脸,顾不上搭理站在院惴惴不安的高局长、胡义正等人,径直进了房间,秘迎上前来说道:“将军,鹤子小姐的情况不太好,一直在发呆,抱着救了她的巡警的那件外套不撒手,更不肯说话,身上多处受伤,我叫了个女军医,也是咱们日本人……医生还在里面。”
恰好女医生走出了鹤子的卧室,秘识趣,说道:“您和医生谈谈吧,属下先出去待命。”
那名女医生偷觑小野平一郎的脸色,说道:“鹤子小姐口腔、R房、脖颈、头皮等处有多处抓伤、擦伤、淤青,至于是否被强……”医生很难出口,字斟句酌的说道:“小姐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我没敢问……如果您觉得有必要,可以做妇科检查……”
“住口”
医生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小野平一郎强自平抑情绪,说道:“麻烦你为病人处理一下伤口,开一些需要的药……除了治疗外伤的,还有镇定安眠的,辛苦了。”
医生重回鹤子的卧室,秘走了进来:“将军,权菅祜组长来了,市警署的高局长在院子里听候处置。那名救了小姐的巡警也在外面。”权菅祜父祖三代是小野家的家臣。
小野平一郎命令道:“转告高局长:我给他三天的时间,缉拿罪犯。三天后,要么凶犯被抓进提篮桥,要么他进提篮桥。给那名巡警一笔赏钱,如果资格够,提拔他做个警长。让权菅祜在客厅里等我。”
小野平一郎走进鹤子的卧室,医生恰好也处理好了伤口,他摆摆手命令道:“把处方交给我的秘,你先回去吧,明天再来。”
“是,请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守口如瓶。”
医生走了,小野平一郎坐在女儿的床边,说道:“鹤子,你还好吗?出去为什么连个下女都不带?我不是责怪你,光天化日之下……我已经命令他们缉拿凶手,你能说说那两个人的情况吗?”有些话做父亲的实在是问不出口。
鹤子目光呆滞,一言不发。出身华族,虽然还有两个弟弟,家教也很严,父母对这个独女也是宠纵溺爱的,突然遭此打击,她整个人都懵了。
“你不想说就算了,来,把这件衣服给我,你吃片药,好好睡一觉。”小野平一郎试着拽了一下女儿抱着的衣服,鹤子抱得更紧了,小野平一郎只好放弃,说道:“鹤子,你想要点什么?想怎么做,爸爸一定满足你,你说话啊……你这样,我很担心。”
鹤子还是不开口,小野平一郎又道:“我把倪新叫回来,让他陪你,好不好?”
鹤子抬头看了一眼,似在自言自语:“倪新……他去了哪里?他还要我吗?”
慈父情怀,小野平一郎心如刀割,难道爱女真的……他耐心劝慰道:“我这就叫他回来,什么要不要的?你别担心,凡事有我。来,把这件衣服给我,吃药睡觉,等你醒了,倪新就回来了,听话。”
鹤子终于松手,小野平一郎亲自照料女儿睡下。
二十八日下午一点半,小岛上,巡视车间仓库回来的刘泽之不停地瘙痒,倪新皱眉道:“别挠了,胳膊上都出血了,你是怎么回事?我看看——”刘泽之的胳膊上、后背、腰间全是一片一片的红疙瘩:“你自己知道吃海鲜过敏,却不知道节制,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我怎么觉得越来越厉害了?”
刘泽之很不爽:“别看了,你以为我想挠啊?痒的不行。我吃海鲜多了才过敏,这一次没吃多少,以前也没这么厉害。”
“你就是为嘴伤身以前是吃海鲜也吃别的东西,这一次你前几天天天吃海鲜,能不过敏吗?”
刘泽之一边挠痒一边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破岛上,除了海鲜,就是萝卜白菜,算了我不和你说了,我再去冲个澡。”不知道能否达到返回上海的目的,但是他不能不设法一试。
“洗澡管用吗?快两点了,一会山木君来了,让他再给你看看。”
刘泽之不以为然:“昨天不是让他看过了吗?没有仪器,也不能验血,能看出点什么?过敏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的体质不好,有的时候吹风、晒太阳也会引起过敏,不过这一次格外厉害。没办法,撑着吧。”
“是挺严重的。”倪新又看了看刘泽之的胳膊和胸口,抬头看了一眼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码头接山木君吧。”
码头上,山木龙三说道:“倪处长,借一步说话,刘秘,你看着他们卸货。”
刘泽之应道:“我知道了。”
二人走到一块大礁石后头,山木龙三说道:“倪处长,刚才在途我接到了权菅祜奉小野将军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