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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小声朝着雷暴吩咐:“不管对面什么情况,为了以防万一,你去将萧战旗营的人叫醒,记得不要动静不要太大。”
“遵命大人。”雷暴猫着身子顺着壕沟向营地而去。
不多时,萧战旗营三千战士已经悄悄聚集在了营地之中的空地上,他们也知道对岸可能不寻常。
林川趴在土墙后面,静静地观察着桑干河对面,除了哗哗的水流声,仔细听,依然能够偶尔听到几声特别的声音,像是甲胄的碰撞,也有人滑倒的声响。
“让战士们准备战斗吧!”听了一会儿,林川已经确定漆黑的对岸已经出现敌人。
对岸出现敌人,而没有打火把,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敌人想要趁夜突袭,联想到对岸可能是中央军第一兵团的精锐,林川更加笃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大人,你看”林川顺着西斯的手指方向望去,那边有轻微的水滑动的声音。
不用军官吩咐,躲避在壕沟之中的弓弩手已经将锋利的箭矢对准了那片水域。
“是我们的斥候——”西斯说。
很快,那名浑身湿透的战士就身手敏捷地翻进了壕沟之中。
“大人,对岸是王朝军,太黑看不清多少人,但是人数绝对不会少。”
斥候的话印证了林川的想法,王朝军已经抵达了桑干河的南岸,并且准备趁漆黑的夜对邢徒军发起突袭作战。
林川冷哼一声,既然被自己发现,那自己就好好跟他们玩玩,看看谁偷袭谁。
“雷暴,你赶快去通知大帅,说王朝军已经抵达南岸,他应该知道怎么做。”
雷暴刚刚回来,再一次朝着东面中军营地奔去。
既然已经判断出敌军想要突袭,林川准备将计就计,给对方一份大礼。
所有的弓弩手和巨弩都被调到了一线的壕沟之中,锋利的弩箭对准了河面,只要对方敢泅渡偷袭,那么定要对方偷袭不成,损失惨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间的凉风让人觉得有一些冰冷,所有的邢徒战士静静地趴在壕沟之中,静候着敌军的到来。
“有动静了”西斯眼睛一直盯着河面,突然小声地说。
林川急忙抬头望去,只听得河面的黑暗之中传来轻微的划水的声音,不时有兵器的碰撞声响起。
“没有我的号令,所有人不许轻举妄动,放近了再攻击。”看到敌军真的来夜袭,林川脸上露出喜色,急忙吩咐道。
林川的命令被一个传一个地下达到了每一名士兵耳中,所有的邢徒战士都屏住呼吸,紧握着自己的武器,眼睛紧紧盯着漆黑的河面。
远处有火把的执勤士兵已经得到了命令,此刻正假装抱着武器靠在墙壁上打盹,以迷惑敌人。
“哗啦”随着哗啦的水声,一大批黑影轻轻地钻出了水面,翻上岸,小心翼翼地朝着寂静的邢徒军防线摸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黑影出现,在防线前面的浅滩已经布满了黑影,此刻他们正趴在地上,如同蠕动的巨虫,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朝着邢徒军的防线爬过来。
王朝军的偷袭部队行动很安静,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动静,足以表明他们的精锐,不过现在他们这些掩饰动静的动作在林川的眼中却是那么可笑,因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敌人却以为自己快要成功。
随着那些黑影越爬越近,壕沟之中的邢徒战士呼吸急促,身前的巨弩和弓箭都已经忍不住要发射出去。
敌军越来越近,林川都能够看清他们手中闪着寒光的战刀,听得到他们那急促的呼吸声,或许他们也很紧张。
“发射!!”林川突然大声吼道,声音传出很远,林川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突兀而刺耳,宛如死神的召唤,早已经忍不住的邢徒战士松开了自己的手指。
“咻咻咻!”强劲的弩箭如同一道黑幕,朝着浅滩笼罩而去,在那些王朝兵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箭矢已经带着劲风射穿了他们那脱去战甲身体。
突如其来的箭矢让王朝兵们顿时懵了,如同长矛般的弩箭不断将他们掀翻,浅滩上传出凄厉的惨叫。
或许是惨叫惊醒了王朝军军官,他们嘶吼着,“冲上去,冲上去!!”
看到偷袭已经不行,王朝军官们反应很快,指挥着士兵向邢徒军防线发起了冲锋。
噗噗噗!!
鲜血四溅,利箭穿透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王朝兵虽然悍不畏死地想要冲上来近战,但是迎接他们的是更为强劲,更为密集的箭矢。
“发射!发射!!”
邢徒军官们疯狂地大吼,雨点一样的箭矢向冲锋的王朝兵倾泻着,如此近的距离下,根本无可躲避,在邢徒军壕沟的前方,王朝兵的尸体已经层层叠叠,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道。
第87章 斗志斗勇()
无数的王朝兵悍不畏死地冲锋着,凄厉的嘶吼声在漆黑的夜格外的刺耳,格外的让人绝望。
强劲的箭矢贯穿了王朝兵的身体,轰碎了他们的脑袋,他们不断扑倒在血泊之中,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在邢徒军防线的前方,已经血流成河,咕咕血流流进了桑干河之中,桑干河为之变得血红。
就在林川的第二旗团阵地遭遇王朝兵凶猛攻击的时候,在邢徒军防线的东面同样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在火光的照耀下,同样大批偷渡的王朝兵向其余防线发起了冲锋。
不过邢徒军早已经有了防备,驻守在三桑干河北岸营地的邢徒军足足十万大军,紧紧凭借这么一点偷袭兵力想要成功已然不可能。
在桑干河的南岸的黑暗之中,数万身穿红色战甲的王朝兵肃立在旷野之中,他们面色严肃而愤怒,在他们的河对岸,负责偷袭的王朝兵正不断被箭矢射倒在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将军,让我带人去增援他们,我一定拿下对面防线!”一名军官不忍看到同袍不断惨死,忍不住站出来抱拳请战。
“将军,让我们上吧,至少将那些弟兄们接回来!”
对岸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的士兵正在惨死,这些军官拳头捏的吱嘎作响。
作为精锐的第一兵团,他们从来没有遭遇过这样的屈辱,从来都是他们虐杀敌人,他们喜欢看到敌人临死前的那种疯狂,他们感到很兴奋。
而现在他们的士兵正在被箭矢不断射杀,而他们无能为力,这种感觉很憋屈,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恨不得立马杀过去,将敌人的头颅斩下!
第一兵团少将指挥官冥火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借着对岸的火光,可以看到他那妖冶的眼睛里闪着凌厉的光芒,有嗜血,也有面对强敌时的兴奋。
不过最终冥火还是忍住了眼中的兴奋,作为少将兵团长,冥火不但个人战力强大,更为重要的是他能忍常人说不能忍,对敌人残酷,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他很冷静,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
“够了!”冥火出言打断了将领们的请战,北岸那些负责偷袭部队的惨叫和绝望声不断传来,但是冥火没有丝毫触动。
“全军扎营,等待元帅到来。”冥火下令。
“那对岸的兄弟们这么办”有军官不忍的问。
冥火缓缓抬起头望着那些不断赴死,发起冲锋的士兵:“他们没有辱没第一兵团的威名!”
“记住,第一兵团今日之耻,明日,我要你们用敌人的鲜血雪耻!”
“雪耻!!”军官们愤怒地盯着对岸,大喊。
冥火转身离开,而那些军官们则是一直看着对岸,直到最后一名王朝兵倒下,负责偷袭的整整三千士兵,无一幸免,全部战死在冲锋的道路上。
在邢徒军防线之中,林川面色严肃而凝重,下令停止了射击。
疯狂的箭矢停止了,夜风吹过,空气之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整个防线前方,已经布满了王朝兵的尸体。
王朝兵那大吼着,悍不畏死的冲锋让林川很受震动,如果换做邢徒军,又能否做到如此死战不退?在绝望的情况下是否能够悍不畏死,像真正的军人那样倒在冲锋的路上。
林川摇摇头,以目前的邢徒军来说,还做不到。
南岸的黑夜之中,亮起了火把,无数的火把照耀下,铺天盖地的王朝兵肃立在南岸,旌旗被吹得烈烈作响,这些王朝兵看到自己的同袍被一一射杀,此刻心中充满了复仇的怒火。
邢徒军防线之中,望着对岸那一望无际的火把,邢徒军官们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