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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缓缓说道:“阿芳,我真的要睡了。”
“嗯,好好睡吧,再不睡,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阿芳说到’以后也没有机会了’时,语气又忧伤起来。
我恐慌地急忙睁开小眼看了看她,她的神情果然凝重了起来,我担心她哭,急忙说道:“阿芳,你抱着我睡,也要像我抱你那样,不准有任何动静,这样我才能安心去睡。”
“嗯,好的,我不出任何动静。”
静静地过了十几秒钟,我仍是不放心她,悄悄地又睁开了小眼,阿芳突然说道:“你要安心睡才行,不准睁眼,更不能打扰我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准说话,更不准睁眼。”
“哦,好。”
我急忙闭上了眼睛,同时也紧闭住了嘴巴子。
过了几秒钟之后,阿芳长叹一声,幽幽地哑声说:“让我也多看你几眼,以后想看也看不到了。”
说到最后竟传来了浓重的鼻音。
***,这又是开哭的征兆。
我心中大急特急起来。
我刚待睁眼开口说话,几滴热泪扑簌簌地滴落到我的脸上,这又是阿芳的眼泪,我心中极度难受,鼻子一酸,小眼中也不由得涌出了眼泪。
我颤声说道:“阿芳,你这样我怎么睡?”
她不吱声,仍在流泪。
“阿芳,我们要高高兴兴地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不要哭了好不好?”
她点了点头,但还是在流泪。
我只好从她怀中坐了起来。不坐起来不行了,我本就被她传染的热泪纵流,又加上她的眼泪都滴落到我的脸上,我就像正在狂哭之下海流了满脸的泪水,都快把老脸给涩坏了。
“阿芳,我们点菜吃饭吧?”
“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从现在开始高高兴兴的,不要再伤心流泪了,好吗?”
阿芳擦了一把眼泪,梨花带雨,蝉露秋枝,从哭脸之中硬挤出了一个笑脸,让我酸酸的更加难受。
我双手合十,使劲拍了几下,榻榻米房间的木质推拉门很快就被推开了,那个没有被熏陶好的假日本女人又将肉嘟嘟的胖脸伸了进来,就tm像是大肥猪的后座,圆鼓伦墩的似是被充满了气体。
“小姐,我们开始点菜了。”
假日本女人一听,立即拖拉着木屐,后座呈欢地走了进来。
点菜就是给她们送钱,送钱她们就是喜欢,猪日的,操,都是一群见钱眼开的猪杂碎。
阿芳正在幽幽哀哀悲悲凄凄之中,点菜只好我来动手了。我刚接过菜单,阿芳说了一声:“我来点菜。”
我一听,急忙将假日本女人给我的菜单递给她,阿芳没有接那个菜单,而是直接随口点了起来。末了,又点了两瓶日本清酒。
“阿芳,点一瓶清酒就可以了,点两瓶我们不一定能喝完。”
“我今天特别想喝酒,两瓶够了就不错了。”
我晕,难道阿芳今天是想买醉?这岂不落入了俗套了?但身处这滚滚红尘之中,不落入俗套那也是不可能的。天外飘仙来到这滚滚红尘的凡世之中,也不会不食人间烟火的。
“阿芳,我们不要酒了吧?今天我们心情都不好,这酒还是不喝的为妙。”
“没有酒那怎么行?再者说了,这日本小清酒的度数才15度,比我们的啤酒高不了多少,不要紧的。”
听阿芳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反对了。
第三十四章 恰到好处()
这酒真tm的是离不开的东东,心情好了要喝,心情不好了也要喝,心中无滋耷拉味更要喝,反正好事孬事都离不开酒,即使无所事事也要无事生非地喝上它那么一喝。
我和阿芳此时正处于分别的伤感之中,就像黑暗前的黎明一般,这酒是更要喝的。
菜很快就上齐了,假日本女人的肥脚掌拖拉着木屐,迈着短短的小碎步,将菜品都摆放到榻榻米上面的小矮方桌上。
我看着这些菜品,似曾眼熟,而且越看越是熟悉。
阿芳抿嘴一笑,轻轻而道:“这些菜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吃的菜,一样不少,一样不多,和上次一摸一样。”
“嗯,怪不得我看到这些菜品后这么眼熟呢,嘿嘿。”
阿芳幽伤地说:“这叫有始有终,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这个地方,吃的是这菜,喝的是这酒。现在我们要分开了,我们还是在这个地方,还是吃这个菜,喝这个清酒。这样会给我们各自留下最美好的回忆的。”
听着阿芳伤感的话语,我鼻子酸的难受,再也忍不住,哗哗地流下眼泪来,哽咽着说:“阿芳,不要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早知今日何必当日,呜呜……”
阿芳听到我这话后,突然吃惊地’呀’了一声,一双美目定定地看着我,神情愈加哀伤,哀伤的神情中竟慢慢地有了些绝望,她一字一顿地问:“来宝,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和我交往了?”
晕,狂晕,我顿时醒悟过来,刚才那番话最后那句‘早知今日何必当日’之语,触犯了阿芳敏感的神经,任谁也是无法接受的,何况阿芳又是如此重情重义,她对这句话更是无法接受的。
我懊悔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臭嘴头子,忙不迭地说:“阿芳,你不要误会,我怎么能后悔和你交往呢?”
“你不后悔,为何要说这种让人伤心欲绝的话来?”
阿芳问到这里,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般,颗颗滴落,落地有声,我悔恨自己说话太不注意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惶惶不安地看着她,她伤心欲绝的悲凄表情,都快把我悲的狂吼乱叫了起来。
我跪着向她爬了过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不住地说:“阿芳,你不要乱想,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阿芳不再说话,只是嘤嘤哭泣
阿芳哭的我心焦憔悴,懊悔懊恼。处于极度伤感中的女人的心是十分脆弱的,神经也是十分敏感的,我说那句话心中的本意本不是阿芳理解中的那个意思,但在她听来却就是那个意思,我顿时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如果在这最后的分别时刻,让阿芳铁定了心这么认为,那老子就是个千刀万剐的罪人了。我大脑急转,电光石火般地思忖着怎么和阿芳解释,但这句话真的太难解释了,搞不好会越解释越不清晰,越抹越黑。但不解释又不行,我顿时急的满头大汗。
“阿芳,你不要哭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饱受如此大的痛苦和折磨,要是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以同事相处,岂不是好?也就不会经受这番情感上的痛苦和折磨了。”
仓匆之下,我慌不择言地说了这番话,没想到条理甚是清楚。阿芳听我说完之后,抬起泪脸,用泪眼定定地看着我,喃喃问道:“真的?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急忙点了点头,这本就是我的话中意思嘛,我做梦也没有想到阿芳会对待这个问题如此之敏感,敏感的似乎有了些神经质。
阿芳突然笑了笑,泪脸上荡漾着欣喜的悦色,没想到我仓匆之下的慌不择言,竟然收到了神奇的效果,我的心中登时也是大宽特宽起来。过了一会儿,阿芳又凝眉沉思地问:“难道你为了怕今日的痛苦和折磨,就后悔当日和我交往了?”
日,这丫的神经也太敏感了,老子刚按下了这边,那边又鼓了起来。我将她揽的紧紧的,温柔地说道:“阿芳,我怎么能后悔呢?和你认识是我这辈子最最幸福的事情,虽然现在饱受痛苦和折磨,但我也不后悔和你当日的交往,我是担心你把身子哭坏了,我才这么说的。”
老子的这番话可是肺腑之言,没有一丝一毫的假话,全是掏心窝子的话。阿芳又灿又惨地微微一笑,脸上虽然挂着泪花,但惨笑瞬间消去,俊脸上剩下的则是全部的灿笑了。
我不由得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顺手又理了理头发,头发竟也被汗水浸湿了。
“来宝,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啊?这屋里也不热啊!”阿芳边说边伸手替我擦汗。
“阿芳,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我这汗可都是难受之汗啊!”阿芳突然莞尔一声,泪脸笑膺充盈,灿烂如花,呵呵地柔柔而道:“呵呵,还难受之汗呢?你真是俗不可耐。”
“呵呵,阿芳,那你说叫什么汗好?叫相思之汗吧!”
看到阿芳又恢复了开心的样子,我也是欣喜无比,呵呵而道:“嗯,阿芳,你的泪是相思之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