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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贝加尔湖以南游牧,称北丁零;一部分迁徙至今新疆阿尔泰山和塔城一带,南与乌孙、车师,西南与康居为邻,称西丁零。
元玺六年(357)五月,隽派大将慕容垂、慕容虔等率步骑八万进攻塞北敕勒(即丁零)部,并大败其众,俘斩十余万人,获马十三万匹,牛羊数目更大。翟鼠率领一万四千丁零人投降燕国。
翟鼠高鼻深目、头鬈曲、脸型瘦长、留着络腮胡子,遮住前额的铁盔下面,露出弯曲的鹰钩鼻——毫无疑问,这是通斯古白种人。翟鼠朗声道:“卑下在!”
“汝部接替前锋都督所部进攻!”
“遵命!”
慕容垂纵然再不喜欢慕容疆,却不敢让他麾下慕容部将士去硬碰死军防线。然而作为丁零降军翟鼠,他心里却没有任何负担了。
自从投降燕国那一刻起,翟鼠就有当炮灰的觉悟。他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狠狠的将马鞭打在马臀上,战马吃痛,速度更加快了!翟鼠还没有来得及跑回本部,慕容垂就命人下令鸣金收兵。
此时,慕容垂已经看出死军的这种交绰防线,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除非用人命填,否则就啃不下来。当然,慕容垂也可以围而不打。不过此时征南大都督麾下的兵马,都不是他的本部人马,就像汉人的一句谚语:“崽卖爷田不心疼。”
“铛铛……”的金鸣声响起,慕容疆顿时松了口气。打了一刻钟,阵亡上千部曲,让他清醒的意识到,光凭他五千人马,根本啃不动死军的防线,继续打下去,只会便宜别人。慕容疆赶紧调转马头,扭头就跑。
死军多是步兵,没有办法追击,然而不代表死军将士不会追击。看到这个情况,田洛立即冲身边的鼓手道:“发出命令,让将士们上去收割脑袋,抢回马尸,今晚咱们加餐,吃马肉!”
鼓手接令!“数十面牛皮大鼓顿时“咚咚。。。。。。。。。。。。”的响了起来,没有经历过行伍的人,听不出来鼓声的意思,大家或许都知道闻鼓而进,可是,精锐的士卒,却知道,这种鼓声包含各种意思,是如何进,是出去多少兵力,使用哪种阵法?
黑压压有上两三千名死军刀盾兵,直接踩着鲜卑骑兵将士尸体或马尸,越过壕沟,在第一道壕沟前,树起盾牌,此时盾牌让高敬宗改装过了,每一面盾牌都加装了支撑柱,光依靠战马的冲击力,很难撞倒盾牌了。
其他死军将士快速上前,砍掉鲜卑骑兵的脑袋,刀斧手则将马尸大卸八块,然后一群民夫高高兴兴上前,推着独轮鹿车,把马肉放在鹿车上,运回后营。此战缴获甚丰,上千匹战马死亡,仅肉食够他们敞开肚子吃到吐了。
然而隔不久,翟鼠集结兵马开始发起冲锋。翟鼠虽然拥有一万四千部曲,然而却只有不到四千骑兵。四千骑兵却是南丁零本部几乎所有男子。中国数千年与游牧民族的战争,说穿了就是生存环境的争夺战争,穷山恶水出刁民,塞外草原,就是如此,那里寒冷,遇到天灾人祸,就向南下抢夺汉人的粮食,财物!他们在塞北北海湖畔生活,那里气候恶劣,环境极差,为了获得更多的生活资料,他们也不得不南下抢夺!
可惜他们南下的时候,遇到了正在大肆扩张的燕国,慕容隽一怒之下,出兵八万,把丁零各部打得七零八落,燕军采取无差别的屠杀,只要是视线里的人,男人全部杀光,女人**后,同样杀掉,所过之处,真正是鸡犬不留。丁零人被鲜卑慕容部这种变态的屠戮给吓坏了,仓惶投降。
除了鲜卑人,丁零人不惧任何人。丁零人自在翟鼠的率领下投靠燕国之后,一直没有正儿八经的打过仗,他们对付的都是手无寸铁在汉人百姓。他们毫不怀疑自己将轻易取得胜利——就像从前屠戮汉人百姓那样。
四千丁零骑兵,一万两千余只马蹄,都像他们的统帅翟鼠一样,充满了嗜血的杀意。
“一百五十步!”
死军没有反应,继续收割脑袋和马肉,这些死军继续发挥死军打扫战场铁扫把的传统。不仅将鲜卑将士的脑袋砍下来,还把每一具尸体剥得赤条条的,身上不仅是铠甲,就连布帛也不剩下一丝。
这一幕被燕军将士看到以后,气得鲜卑将士纷纷喝骂,然而死军将士很少有人可以听得懂鲜卑语,往来各个壕沟之间,乐而不惫。
“八十步”
死军仍然没有反应!
翟鼠嘶吼道:“冲上去,冲上去!勇士们,用你们的马刀,让汉狗在你们脚下颤抖吧!”
五十步……
就在这时,“咚咚”的战鼓突然响起,秘密集结在一起四个折冲共一千六百余名弩手,整齐起身射箭。一千六百余只弩矢密密麻麻如同蝗虫过境,就在这时,翟鼠部丁零骑兵开始把牛皮盾,护住要害,同时将手中的长矛平放,喉咙里发出呐喊。这种骑兵进攻方式威力很大,特别是这种平放的长矛,简直是无可抵挡。
(本章完)
第179章 大坑()
然而一千六百弓弩射出的羊头箭,拥有较强的破甲能力,不过高敬宗却不再心疼战马,直接指挥弩手射击战马。一千六百余只羊头箭,一下子将前面四五百匹战马射翻在地。前面的战马倒下了,后面的战马却无法停止。骑兵在高速冲锋时,像这种突然的变故,停下就是送死,唯有不顾一切,踏着战友袍泽的尸首继续前进!前面有人尸、马尸阻挡,整个队形相互冲撞,更加混乱不堪!
左郎将冉裕起身大吼道:“全军将士,跟某杀敌!”
冉裕双手持着高敬宗送给他的响尾响工兵铲,大有一铲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噗嗤!”一名丁零骑兵战马坠地,还没有反应过去,就被冉裕一铲子砍掉半边脑袋,接着冉裕抡起工兵铲,一计横扫千军,把一匹战马,前双腿扫断。
在冉闵的带领下,戈矛手组建枪阵,长矛平举朝前,每一个敌人,无论是战马还是骑兵,不管是已经身异处的,还是有些微一口气的,一律戳上七八矛。更有那些亲人葬胡人手中的死军士兵,排在一块的三四个人一起力,用锋利的长矛把垂死挣扎的敌人,撕得四分五裂。事实上无论丁零人还是鲜卑人,他们都是白种人,在汉人眼中,只根本分不清丁零人与鲜卑人的区别。
死军戈矛甲士像篦子梳理头,他们踏过的地方,就不再有完整的尸体。
看着麾下勇士被这群懦弱的汉人肆意羞辱,翟鼠把牙齿咬得格格直响,魔鬼,他们是魔鬼!我要为我的族人复仇!
然而,翟鼠却没有机会了。冉裕已经发现了这名“鲜卑”将领,就在翟鼠刚刚举起手中的弯刀,冉裕一个跨步前冲,手中的工兵铲再次横扫。这一铲,是冉裕在不留余力的疯狂状态下挥出,铲刃划过空气,激起尖锐的啸音,森寒的刃光,就是死神的召唤!
翟鼠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了,突然他发现一具无头的尸体,骑在马上,死而不倒,这具尸体异常熟悉,翟鼠这才发现这居然是自己……
大燕归义王、左司马翟鼠被冉裕斩杀。
死军将士此时人人如同下山猛虎冲入羊群,死军将士冲进倒在地上的丁零骑兵阵中一阵乱刺乱砸,冉裕更是身大力沉,打法凶悍,那些没有战马的丁零骑兵,其实就是没有牙的老虎!
冉裕以下,少年军也好,新降之兵也罢,为了表现自己,杀法更是凶悍,更何况现在是痛打落水狗,此时不立功,更待何时?
丁零人是凶悍,也不怕死,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前锋大乱,队形全无,又因为前面混乱,骑兵的速度提不起来,没有速度的骑兵,特别是轻骑兵,那简直就是步兵的靶子!他们站得高,目标大,死军士卒的枪矛,一刺一个准。
特别是翟鼠阵亡,他们所有的信心都在现实面前烟消云散了,对面的死军犹如死神,带走了一个又一个身旁战友,自己的长矛还没有举起来,就会有四五柄长枪矛对付自己!
丁零骑兵将士无比憋屈,特别是翟鼠他是燕国归义王左司马,论爵位,他是一亲郡王,正三品左司马可是他却被一名死军小卒砍下了脑袋!
死亡的威胁下,丁零骑兵已经士气大挫,他们胆战心寒,被死军的凶悍打法给打怕了,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现在死军士卒人人拼命,打不死你吓死你!终于有一个丁零部骑兵害怕了,他丢掉武器跪在地上用汉语道:“我投降别杀我!”
他之所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