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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挥手,风雪将门关上,坐到沙发上,盯着刘德元,“大哥,你可要考虑清楚。”
“放心,我有自己的考虑!”刘德元沉稳的脸上,露出冷笑,靠椅转向玻璃窗,看着明媚的天空,“刘嫣失忆与他有关,特异类的能力,能刺激刘家的血统。没有谁,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哥,你不会是想用禁”
女秘书站起来惊呼,而后面容平静下来,“我知道了,需不需要用些手段?只要把他逼得走投无路,很快就能让他为我们所用吧?”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血气方刚的,我听说因为前几天宴会的事,高家那孩子对他很不满,明夜酒吧的老板杨斌也找人要收拾他,我们不方便出手,可以让他们去嘛。还有,那几个帮他隐瞒的,和他关系不错,若是出事,他会怎么做?”刘德元背对着女秘书,用平淡的口音说。
“我明白了!”女秘书将垂在眼前的发丝理到耳后,精致的面庞,诡异的笑容,“我一定会好好和他玩的!”
“哎,你电话号码多少,以后我们好联系?”陈杰正和前台美女嬉笑聊天,老队长黑着脸坐在椅子上,哎,不服老不行,想当年,我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喂,别聊了,人下来了。”瞥见电梯门打开,莫问从里面出来,老队长拽上记电话号码的陈杰。
“美女,拜,晚上等我电话,一起吃饭哦。”陈杰一边被老队长拖着,一边笑着挥手。
“哦,现在你们没必要跟着我。”看见拦住自己的两个,莫问说。
“这是上”老队长话没说完,电话响起,是刘德然的声音,“是,是”
收起电话,老队长笑呵呵的朝莫问说,“我们也是任务在身,先前得罪,不好意思,上面说你可以走了。”
“嗯!”
看着莫问离开,陈杰很惊讶的说,“就这么放掉?”
老队长笑容收敛起来,拍着陈杰肩膀,“上面怎么说,下面怎么做,不放?你还抓回去?什么罪名?况且,局里说他只是很重要的人,让我们务必找到”
“难道,他是刘家私生子?”陈杰摸着下巴揣测。
“偶像剧看多了吧?”老队长无语的说,又瞥向安然集团的标识,“不过,也有可能,反正,看来是对刘家很重要的人。”
“喂,他又回来了。”陈杰看到折返的莫问,低声说。
“那个,能麻烦你们送我回去?”莫问翻遍口袋,居然只有五毛的硬币,不得不折回来,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
不是都说,有麻烦找叔叔?
第七十一章 忆往昔()
被两位开车送到学校外,莫问万分感谢,将陈杰和老队长送走。
李言和杨华抱着篮球从学校里走出来,看见莫问,连忙跑上来。
“老莫,没事吧?”李言瞥见离开的警车,连忙问。
“哦,没事,误会而已。”莫问摇头微笑。
“没事就好,白天被阿sir找上门,还真是吓到我们。”
杨华抹着汗水,笑问道,“你最近在我叔那儿练武?行啊,我先回去,明天我也去看看。先走了”
等杨华骑车离开,李言才郑重的问,“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忽然让我们说你在校门口下车?”
“真没事,孤儿院那边火灾,害怕麻烦,所以让你们说谎,放心吧,这不什么事也没有?”
莫问笑起来,很纯粹,没有杂质的笑,拍着李言肩膀,“不过,还是多谢你们帮忙。”
“哪里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帮忙应该的,都是兄弟啊。”
李言哈哈大笑,心中却觉得事情不像莫问说的这么简单,这几天宁市看似风平浪静,可空气中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街头多出的便衣,连续的命案、失踪案,给这个城市蒙上阴影。
李言邀请莫问去他家做客,被莫问婉言拒绝。
他来到杨师武馆,老人躺在竹椅上,几天没见,似乎越发苍老,行将朽木。
莫问对老人还是很感激的,若非告别前那天的教学,他很难活下来。
“还活着?”
老人睁眼第一句话就让莫问的感激烟消云散。
“还活着!”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老人打量着莫问直摇头。
“我像祸害吗?”莫问很无语的问。
“像!有的人生来是副坏人样,可他不见得就是坏人,有的人看起来很普通,可他偏偏很坏,越老实的人,骗起人来越厉害。你到大街上看看,长得尖嘴猴腮的,谁不防着?”
“老古人就说,人不可貌相,这话在谁身上都很实用,去巷口张**店打半斤老黄酒。”老人坐起来,对莫问说。
一场秋雨一场寒,夜晚,凉风习习。
梨树下,老人穿着单薄衣衫,坐在莫问对面,翘着二郎腿,中间是张方桌,摆着半瓶酒,两个碗,一碟花生米。
老人喝着酒,吃着花生米,跟着收音机哼黄梅戏。
良久,莫问率先打破沉寂,“你不问我为什么?”
老人关掉收音机,喝口酒,吸口气,“张**酿的酒,就是有味道。”
瞥见严肃的莫问,老人咧嘴笑着,露出口黄牙,“我要问什么?问你大清早闯进来,跟我说什么这几天你都呆在我这儿练武?还是问这几天你跑哪儿去?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问?”
“来来来,喝酒,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老人端碗喝酒,见莫问还是不为所动,又放下碗,“说吧,你要问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
“知道,你还没来,杨华就跟我提起过你,何况,你真当我眼瞎?那么多钱,你偷来的?”
“那你明知道还教”
“嘿嘿,我教什么?我可什么也没有教你。”老人眯笑着,像极狡猾的狐狸。
莫问哑然,仔细想想,他在这儿,还真没学到什么,却也不能这么说,看似无用的劈柴、站桩,却让他很快适应变化的身体。
“你知道异能者?”莫问又问。
老人的实力,在他看来深不可测,面对瘦猴,他还能察觉对方深浅,可老人,就如深海,看不透。
如此强大的老人,不可能不知道异能者的存在。
“知道!”老人没有否认,往嘴里扔两颗花生米,抬头望天回忆,“年轻时,还亲手宰过几个五星级的。”
老人说得云淡风轻,可莫问听着,却觉得不是滋味,总感觉有臭屁的意思。
五星级?
名苑山庄那个庄主也才四星级吧?
“怎么?不相信,我跟你说,不是我吹,想当年我年轻时,脚踩天南区,威震华府十八区,黑、白两道,谁见都得喊声大爷忆往昔峥嵘岁月,不胜唏嘘!”
老人畅饮半碗酒,摇头叹息。
“好汉不提当年勇!”莫问怎么都觉得老人在吹嘘,有句话不是说,酒有多大碗,人有多大胆,要是再喝半碗,老人估计要威震世界。
莫问讽刺,“你这么厉害,那不是天下无敌?”
老人摇头,郑重地说,“不,二十年前,从楼虚山走下来个年轻人,一柄剑杀得江湖腥风血雨,他就如最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刺目的光,连我也自愧不如,他摘走第一届世界武道会‘天下第一’的称号,为打败他,我苦修四年,终于在第二届世界武道会上,和他站在对面。”
“然后呢?”莫问好奇地问。
老人倒满酒,大口灌下,“四年过去,物是人非,他遭人暗算,废掉双臂。”
“你赢了?”
“我输了,我比他强大,可我还是输了。”老人说。
“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当年我也在想为什么,我发疯的想,去问那些暗算他的家族、势力,我走过之处,血流成河。”
莫问很难想象那是什么光景,试图不去相信老人的话,可他又感觉这是真的。
“最后呢?”
“最后我被同门师弟挡住,我们对砍,我砍断他双腿,他砍中我两刀,我又输了。”
“为什么?”
“他的刀,淬毒,明月香,我无法再跟人动手,被我杀过的仇家追杀,最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子。”
见瓶中无酒,老人不客气的端过莫问那碗酒,接着说,“我那师弟有个入室弟子,叫刘波,他死前,跟刘波说,我有门速成的功法”
凉风吹过,好冷
这种牛气冲天,同门恩怨情仇,徒弟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