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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许先生,要不要合作?”
“你们无耻!”许连怒吼。
“无耻?哈哈,许先生过奖,论无耻,许先生连自己大嫂都上,我们远远不如啊,想想,这种事要是被许家知道,你的下场,啧啧,肯定很惨。”
许连煞白着脸,双手颤抖,“你们,你们究竟要做什么?”
“合作啊,我们和许先生合作,你乖乖听我们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干掉许文清,这样,你就可以占有那个女人,我想,许先生肯定不会拒绝吧?”
许连脸色变了又变,咬牙切齿,“怎么合作?”
“哈哈,许先生果然识时务。”
不知不觉间,周一放假,今天已经是周日。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整个宁市被喜庆的气氛笼罩。
中秋节往往和吃月饼,赏月,花灯晚会等联系在一起,而宁市历史悠久,每年八月十五都会举办大型花灯晚会,每逢中秋,万人空巷,吸引大量游客驱车前来游玩。
这几天,孤儿院的孩子已经被谢正盛送走。
孤儿院的墙壁上,被喷上大大的“拆”字,施工队开始在修建临时驻地,周围住户大多搬走,几家有老人的钉子户还坚守阵地。
莫问简单吃过早饭,锁上孤儿院的门,跑步前往学校,这是邋遢老人的新要求。
路过市文化广场,不少工人在喷泉旁搭建中秋晚会外场舞台,沿着舞台两侧,花灯已经形成长街,又有许多商家抓住机会,搭起帐篷,购进花灯、字谜、月饼等喜庆之物贩卖。
各地中秋晚会,都会请来大牌明星助阵,宁市也不例外,去年就请来歌坛教父李宗盛先生,还有不少知名歌星,当真是星光璀璨,亮瞎人眼。
“听说今年许清婉也会出现在晚会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路边,有两个工人抽烟休息闲聊。
“谁?她有什么好听的歌?”
“许清婉,就是广告牌上,你天天看着流口水那个女娃。”
“她?不是吧,我的女神啊,擦,我说赵三要和我换班,就为看晚会,不行,得换回来。”
莫问回头看一眼,许清婉要上晚会?
跑到杨师武馆,六十分钟的站桩后莫问钻进柴房,开始劈柴。
磨破几层皮后,莫问慢慢找到感觉,也逐渐适应沉重的长柄斧,而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
他并不笨,原先身体素质不行,现在有魂帮助,力量上来,再掌握好力度,配合运力的技巧,很容易就能将木头劈开。
斧子落下,木头应声而裂,莫问满意的点点头,再看看还有半屋子的柴,脸又垮下来,还剩三天时间,怎么也劈不完吧?
“太慢了!”邋遢老头拖着鞋,抠着鼻屎,嘟囔着,“劈不完要赔钱的。”
从莫问手里拿过斧子,邋遢老人单手握斧,左手放好木头,斧头轻巧落在木头上,切豆腐似的,将木头撕裂。
老人又将两半木块合拢,斧头劈下,刚好和先前的斧痕呈十字。
两斧,一根木头被劈成四块,而莫问需要三斧!
老人单手挥动沉重长柄斧毫不费力,举重若轻,这在国术上是很上乘的运力法门。
运力?
莫问若有所思,莫非劈柴,就是让我寻找运力的感觉?
邋遢老头将斧头递给莫问,抠着鼻屎走出去,莫问心中高手形象再次崩塌。
劈一根木头,和劈两块木柴,运的力完全不同。
劈木头,需要看准中线,很多人劈的时候明明看很准,可劈在上面,却会偏离,而且,两斧劈在同样的位置很难,莫问花不少时间才找到窍门。
劈木柴,斧头不仅要对准中线,还要运合适的力,力量太大,很快就累,力量太小,更浪费时间。
莫问尝试着学老头举重若轻的劈下去,而结果就是斧头被卡住,只能另寻它法。
“是块璞玉,希望不要走上歪门邪道。”
老人靠着竹椅,摇晃着身体,浑浊的目光,看着天空白云,似乎回忆起什么往事。
傍晚,莫问回到孤儿院。
见孤儿院门锁着,莫问开门后看向躺在靠椅上的乌鸦,“谢叔没回来?”
“回来过,收拾东西,又匆匆忙忙出去了,在桌上给你留言,有事出远门,这是你新家钥匙,要是他没回来,你先搬过去。”乌鸦把纸条和钥匙递给莫问。
莫问读过,和乌鸦说的没差别,心中疑问,谢院长也没什么亲戚,出远门做什么?
又看向钥匙,还是新的。
“打听到张文武家住哪儿了吗?”莫问收好钥匙,边做饭边问乌鸦。
“在岭南区,深山沟里,新闻有放。”
“岭南的,口音不像啊?会不会弄错了?”
乌鸦跳进来,用嘴开电视,“自己看,等会儿新闻会对案件进行追踪报道,下面字幕会有地址。”
莫问原想着把钱交给张妍,后面被乌鸦教育,把钱送过去,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和案件有关,等阿sir找上门,该如何解释?
莫问思前想后,也是,这钱暂时不能送,而且,张妍也不是好人,谁知道这钱落她手里,会不会给张文武家人?
“中秋月圆,睹物思人,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唯我神鸦大人!”
蹲在莫问肩膀上,乌鸦对月叹息。
“你就自恋吧,待会儿别说话,小心被人抓去研究。”晚饭后,莫问就被乌鸦拖出孤儿院,来到大街上。
“中秋中秋,就图个热闹,待孤儿院冷冷清清的,也没个人气。”乌鸦说着,眼珠子乱转。
第二十八章 小丑的游戏(修)()
文化广场,人山人海,两边仿古的建筑挂着红色灯笼,而路中间,五彩缤纷的花灯争相竞彩,结伴而行的情侣,三口之家,点灯塔、舞火龙、走月亮,热热闹闹。
也有穿着唐装汉服的青年姑娘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猜着灯谜,吃着月饼,猜中猜不中,都是欢声笑语。
像莫问这样形单影只的,也有,却是少数,中秋佳节,谁不图个团团圆圆?
“哎,那不是老莫?”
“有点像!”
莫问循声望去,却是李言和杨华,还有李花。
“真是老莫。”李言三人走过来,杨华嘿嘿笑着,“老莫也是来看许清婉的?”
“这是什么鸟?”李花注意到蹲在莫问肩膀的乌鸦,好奇的伸出手想摸。
乌鸦上下打量李花,长得勉强可以,不过,鸦是有原则的,怎么能让人随便摸呢?
乌鸦拍掉李花的手。
“这鸟脾气很臭,别介意。”莫问歉意道。
“没事。”
李花是林秀秀的同桌,和李言是亲戚,留着短发,女汉子类型,和男生玩得很开,不在乎的摆摆手。
花灯长街上,莫问、李言、杨华和李花边玩着,边朝广场走去。
“莫问也喜欢许清婉?”李花不经意地问。
正喝果汁的莫问呛得直咳嗽,微微脸红,挠着头,“这个”
李花白莫问一眼,“扭扭捏捏,喜欢就直说,又不会死?”
“哈哈,新晋国民女神,哪个男生不喜欢她?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李言大笑着,搂住莫问,“何况,老莫近水楼台先得月,班里那么多男生,偏偏就和他坐,猿粪啊!”
李花不屑,“呸,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许清婉是女神,是淑女,你们几个,连**丝都不是,还君子?”
“咳咳,阿花,我怎么说也是表哥,给点面子。”李言挤眉弄眼。
杨华忽然嘿嘿笑起来,“我想到了,一根脑筋,是猪!”
莫问三人都是愣住,同时朝杨华比中指,李言拍着杨华肩膀,“兄弟,这种事你知道就行,别告诉我们。”
杨华这才反应过来,“卧槽,难怪那几个女的都笑我,尼玛,谁这么缺德,出这种灯谜?”
李花笑得肚子疼,“不是出灯谜的缺德,是猜灯谜的傻。”
逛一阵,李言看看时间。
“八点,中秋晚会开始了!”
晚会分内场外场,内场需要买票,外场,也就是今天搭建舞台的地方,竖起大屏幕,工作人员忙碌着,凑热闹的行人聚拢,悠扬的音乐飘出,晚会已经开始。
莫问他们挤进去,画面清晰,歌声嘹亮,不是现场,却也有现场气氛。
“许清婉第几个节目出场?”李花大声问。
“不知道,似乎是舞蹈。”李言喊。
“有阴气!”
蹲在莫问肩膀上的乌鸦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