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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打开了,三奶!”
我做贼一般心虚,急忙站起身来。
三奶却蹲下身子,摸索着把钱放进箱子里一本书的夹层中,我正准备再看一眼里面书籍的名称,三奶却迅速的把箱子关上了,摸索着把锁锁上。
“你把它放回原处吧,这钱,等你三公来了,看看是放进信用社好呢?还是留在家里好点,随他……”
三奶说完,站起身来坐在床沿上,脸又平对着前方,露出微微的笑意。
想着箱子里全是书籍,我不敢再用脚了,干脆侧躺在地上,伸手把箱子放进床底下挨着墙壁的位置。
“三奶,你休息吧,我还得赶回去。”
等三奶躺下我才端着油灯走出卧室,穿过堂屋来到隔壁外间,我就住在这里。
杨梓和杨楠两个小孃就住在里间。
杨梓杨楠,全都带有木字旁,也不知道三公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
想了想,我又悄悄推开门,看了两个小孃一眼,她们睡得正香。
两个美人胚子,集合了三公和三奶容貌上的所有优点。但是,人们为什么会悄悄传说,她们不是三公亲生的呢?
我轻轻的笑了一下,悄悄退出。
然后将藏在怀里的《茅山召阴术》放进书包。
突然呆住了。
那颗夜明珠呢?怎么不在书包里?
对了,珠子和钱原本是包在一块红布里的,但是我刚刚掏钱的时候,却只是掏出了一万块钱,红布也还在,就是没有珠子。
当时由于太兴奋,竟然就忘记了珠子。
莫非是我掏钱的时候搞掉了?
我急忙端着油灯又来到三奶卧室的外间,仔细查找了一遍,连火坑都刨开来看,还是不见珠子。
掉进三奶的房间里是不可能的,我在床下拿箱子放箱子的时候,书包已经扣上了。
再说,珠子要是滚落出来,会发出耀眼光芒的。
那么,珠子去了哪里?
完了完了,三公这么在乎的珠子……
对了,元无双。
我和她从王庄北麓骑着马儿横穿北麓山腰的时候,足足有两公里,她一直坐在马鞍上,我坐在后面的马背上,而书包就放在我的面前,紧贴着她的后背我的胸前。但是,我一直专心致志的驾着乌驹,难保元无双这个巫妖不会趁机悄悄偷走夜明珠。
她要偷走包里的珠子,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醒悟过来:三公那么在乎这珠子,豁出性命也要把唐府里的另外一颗弄到手,让两颗珠子凑齐。这两颗珠子,必然就是传说中灵国的宿魂神珠了。
但是灵国消亡已经五千年了,幻境中的三公主曾对灵国王子万兴和说过,宿魂神珠里的灵族幽魂,在一千年后就可以转世重生,怎会延续到五千年后的今天呢?
莫非,这五千年之间又发生过几次变故?
不行,这珠子可是三公的命,说不定三公和灵族还有这什么渊源,千万不能让珠子在我手里搞掉了,后果就不是被三公逐出师门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我得迅速赶回王庄去寻找元无双。
我对她说过,唐府里还有另外一颗珠子,相信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急急地一转身,却发现三奶不知什么时候,依着卧室的门框,抬着一张没有眼睛的脸“看”着我。
上传晚了,各位书友见谅,请多多支持!!!
本章完
第109章 北麓鬼打架()
“三奶……”
我竟然怯怯的不敢作声。
三奶的长睫毛扑闪了一下,两条眼缝却无法张开了,微微一笑,问道:“莽子,你掉了哪样?”
“没有哪样,是三公给我的一道符章不见了。”
这个理由很恰当,也非常充分。
刚刚把一万块钱藏在三奶的床下,现在又半夜三更来房间里折腾,我要是解释不好,怕三奶会有其它的想法。
“哦……一道符章没啥子稀奇,我这里有很多符章,你三公留下来的。”
说罢转身,很快就捏着十多张符章出来,递给我:“你看看你需要哪张?”
我就着灯光把符章一张一张捋开来看了一遍,一共有十二张,却都是我没见过的符咒。赶紧把这些符咒默记在心里,等会儿到了唐府说不定有很大的用场。
这些符章我自然是不能带走任何一张的,看上面的朱砂印记,似乎不是太陈旧,估计是前几天三公才画上的。既然三公留下这些符章在卧室里,自然有他的用意,我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派胡言坏了三公的大事。
“没事了三奶,一会儿我见到三公了,请他重新画就是了,这些符章,您从哪里拿来的就放回哪里去,说不定三公是故意安排好的。”
想了想又说:“三奶,假如我们明后天都还没回来,你可要自己小心点,如果有不认识的人上门来,最好叫小孃去把我老爹喊来。”
三公家离我家就两里路不到,我家在一班,他家在三班。所谓一班,就是第一村民组,三班,也就是第三村民组,中间只隔着一个寨子。我们马鞍山大队这几个挨得很近的村民组,都是以“班”来划分的。
不过我现在也搞不清楚我的家是在一班还是在三班了?我的户主究竟是叫闵震宇还是叫杨江春?
“哎呀……会有什么事情呢?”
三奶乐呵呵一笑,说:“赶紧去吧,怕你师父等急了呢。”
三奶突然强调了一句“你师父”,倒是让我意外之余又非常感动。
所谓的三公三奶,无非是跟着寨子里的人们随意称呼的,人人都可以称端公杨江春夫妇为三公三奶,但是喊他们为“师父师母”的,目前就应该只有我一个人。
这是一种荣耀!
我朝三奶深深鞠了一躬:“好的,师母。”
抬起头来,三奶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效笑意。
于是我走出三奶的房间,刚刚从牛圈旁边牵来乌驹,却见我的房间门口站着杨梓杨楠两姐妹。
“莽子,记得给我买粑粑,我要有豆沙的那种。”
十岁的杨楠揉着惺忪的睡眼对我说。
这半年来,我仿佛是这两姐妹的亲人的了,每次外出或者是赶场天上街,我都会给她们带点包子馒头回来。所以,每次出门,姐妹俩最大的期待就是等着我给她们“买粑粑。”
我跑过来蹲下身子,双手捧着杨楠的脸,顺便揉了一下,嘻嘻笑着:“好的,豆沙的白糖的一样带两个好不好。”
其实豆沙馅和白糖馅的包子都是一样的价钱,一角钱一个,肉包子要多五分钱。
杨梓在一边也笑了。
我却不敢摸杨梓的脸,毕竟她已经12岁了,快长成大姑娘了。
我要是有钱了,我一定天天让姐妹俩吃肉。
对了,我现在不是也有钱了吗?三公给我的一百块钱。
但是这钱是一张整的,还没有调开,拿给杨梓杨楠也用不出去。再说,这一百块钱我可不能乱花,得规划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奇怪了,我怎么有这种想法呢?
告别师母和两个小孃,我跨上乌驹,朝着一班的方向疾驰而去……
老马识途,对于乌驹这样的灵马来说,刚刚的来路它更是熟悉。
沿着老虎坡下面的荒野钻进云雾山里,很快就到了那个白雾升腾的天坑。
这里叫什么地名呢?
我顿时心慌了,这天坑根本就没有路下去,就算有弯弯曲曲的坡道,也容不下乌驹肥硕的身体。
而通往王庄北麓的洞道就在天坑的半壁之间……
乌驹不会纵身跳下去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乌驹站在天坑前面,突然昂起身子,前蹄举得老高,长长地嘶鸣一声,像是提醒我抓紧马鬃,然后真的就纵身跳进了天坑。
周边一片迷雾,我什么也看不见。
心惊肉跳的我赶紧闭上眼睛,把身子贴在马背上,死死地抓住一把马鬃。
心里还是不稳,吓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冰窖里打着摆子……
索性双臂一张,抱紧了乌驹的脖子。
直到听到了马蹄声我才张开眼睛,乌驹已经进入了洞道。
我长舒一口气,死里逃生一般,双脚一紧夹着乌驹的肚子,马儿就撒开了四蹄……
熟门熟路的,返程只花了两个半小时,到了北麓唐家后山的时候,已经快八点钟了,天已经大亮。
一夜未眠,我居然半点睡意也没有。我站在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