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驹……”
激动的肥坨立即扯开了嗓子。
又是一阵马嘶传来。
紧接着就听到了马蹄声。
虽然是冬天,山下和对面的树木仍然很翠绿,硕大的绿荫盖头上顶着星星点点的积雪,煞是好看。
只是树木实在茂密,我只听见马蹄声,却看不见乌驹的身影。
“乌驹……”
肥硕就像迷路的孩子听到父母的召唤一般,一边扯开喉咙大喊,一边激动得浑身发抖。
“肥坨,要不我先下去,把乌驹找到再来接你,你看如何?”
我的意思不仅是先下去找乌驹,主要还是“探路”。
身边的这些藤条,不像青龙山那样有着倒钩刺,很光滑,我要下去很好办,关键是肥坨身子太胖太重,不灵便。但是乌驹都能从这里下去,应该还有其它的通道。
乌驹只有四条腿,它不能攀援。
“好吧,但是哥你要快点。”
肥坨还是很激动,肥硕的身子抖索着。
毕竟他还是个孩子。
呵呵,我也才大他半岁而已。
洞口只有两米宽窄的一块草地,我抓住一根藤条,轻轻松松的就荡了下去。
说是峭壁,其实也有点坡度,凭着我的身手,加上密布在岩壁上的藤条,上下都不是问题。
很快我就下降了二十多米,沿途几乎没有可以直立行走的坎子,真不知道乌驹是怎下来的?
难道它会飞不成?
继续抓着藤条攀援下降,很快到了地面。
马蹄声已经清晰。
一侧头,果然就看见了乌驹,正站在一堵怪石前面焦急地跺着蹄子。
我急忙跑了过去,却意外地发现,怪石后面竟然也有一个山洞。
乌驹迈开蹄子就钻进山洞,我急忙跟着进去,洞道却是一路向上的。
我明白了,这个洞道也是通往穿山洞的,乌驹就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只是不知道中间的岔口在哪里,我和肥坨都没有发现。
肥坨说过,当然是他爷爷空灵子说的,穿山洞只有一条通道,其间究竟有什么蹊跷,我就不得而知了。
乌驹撒开马蹄往洞道里面跑去,我在后面紧追。一下子就跑过了百来米,乌驹突然回转身子,嘴里叼着一样东西。
我定睛一看顿时大喜,这是肥坨的开山神斧。
我恍然中自己想象了一下:妖怪估计是卷走了神斧逃窜,却被乌驹在后面紧追。这条通道原本也是有的,但是和穿山洞交界处的洞口被封闭了。妖怪仓皇之下,用神斧劈开了洞口,企图从岔道逃跑,却又被乌驹随后追赶。妖怪始终还未修炼到家,妖术不强,不敌乌驹,于是丢弃神斧逃亡。
我也只能这么想象了。
让乌驹叼着一百斤重的斧头,我心有不忍,急忙双手接过神斧扛在肩上,雄赳赳地走出了洞道。
身后突然闪过一道红光。
我本能地一摸棉衣里面的内袋,糟糕,那个纸人不见了。
魔王好奇将军的武脉,就活生生的把他的脊柱给剃了下来,却不伤及内脏。浑身散架的将军一息尚存,惨叫了三天三夜……
本章完
第61章 武脉战神(2)()
转到之前我降落的岩壁处,我正准备攀援而上,却见半壁之上有一个影子在晃动。
仔细一看,却是肥坨。
“你怎么自己下来了?”
我养着脖子,提心吊胆地问。
肥坨死死地抓着一根藤条,晃悠着双脚寻找落脚点,好不容易踩住了一处缝隙,这才歪过脑袋低头对我说:“我说过了,我白大贵从今天开始要减肥,凡事都要从现在做起。”
这小子……
我还是不放心,抓起一根藤条嗖嗖地爬了上去,很快就到了肥坨的身边。
我也只能“指导”一下他,让他先将更长的藤条绑在身上,然后再抓着另一根藤条下降。
虽然岩壁有一定的坡度,也有不少缝隙和层次,但是毕竟还是几十米高峭壁。而肥坨实在太胖,我担心绑住他的的藤条会被绷断,所以就叫他多绑上几根,不妨一万防万一。
要是突然坠落,就凭肥坨这身子,砸下去估计就成了一堆烂泥,想起来都吓人。
肥坨在我的指导下,不断地将几根藤条绑在身上,到了藤条不能延伸的地方再解开,然后重新将藤条绑上。如此重复五次,终于降落到了地面。
一看见神斧和乌驹,肥坨更是激动地不得了,浑身筛糠似的,连神斧都抓不稳了。
不对不对,看他的表情有点异常。
我才离开二十分钟不到,他怎么就满面红光了。
莫不是……
我心里着急,担心那只鬼趁我离开的空档缠上了肥坨,否则他怎么还有这样大的胆子,一个人就抓着藤条下降了?
“你没事吧?”
我小心翼翼地问,一边注意他的表情。
肥坨乐呵呵地看了我一眼,兴奋地说:“当然有事了,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我怎么会没事呢?小心肝正扑通扑通乱跳呢。哥,你看我这乌驹,该不是普通的马儿吧,还能帮我找回了开山神斧。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说罢努力地想用一只手抓起神斧,结果没有成功。
肥坨自己也诧异了一下,于是改成两只手去抓神斧,颤颤巍巍的才把斧头抓了起来,却又甩不到肩上去。
“我说的不是这个!肥坨……”
我惊叫一声,急忙跑上前去。
但还是晚了一步。
肥坨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脑袋差点就砸在一尺长的斧刃上。
我的天啊菩萨啊,这种玩笑开不得啊,可是会死人的……
我失魂落魄地跑过去一看,肥坨就像癫痫发作一般,浑身抖索着,连嘴唇也跟着哆嗦,只是没有吐出白沫罢了。
我心慌不已。
眼前这个肥坨,是和我喝过血酒的兄弟,某种程度来说,我们的血液已经交融在了一起,他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我当然会心慌的。
但是他的脸上却是红光满面,不像一个癫痫患者。
“肥坨,你怎么了?”
我一时间手足无措,突然好希望父亲出现。
“哥,难受,心里像是火烧一样!”
“什么时候有这个感觉的?”
我相信我的直觉,肥坨肯定是被某种鬼怪缠身了,但是我得分析是什么鬼怪,也好对症下药,不不不,是“对鬼下咒”。
“在洞里的快出来的时候就有点难受的,我忍着。”
肥坨努力地想让自己不要抖索得厉害,可是却又控制不住。看我一脸焦急,反而安慰我说:“没事的,估计是运动量过大了,有点虚脱了。”
也对,这个解释很合理。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
话刚说完,就觉得很不人道。休息,也不能大冬天的躺在地上啊。
我正寻思着要不要给他搭一个窝棚,乌驹突然走了过来,慢慢的就蹲下了身子。
我懂了乌驹的意思,立即拖过肥坨的身子,扶他骑上了马背。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在马背上也是骑不稳的了。想了想,干脆直接让他趴在马背上,并扯来几根藤条,将他的身子和马背固定在一起。
好在乌驹的背也很肥大,肥坨趴在上面,不至于太难受。
乌驹这才拖着肥坨,滴答滴答地朝森林里走去。
我们该去哪里呢?
之前在半山洞口的时候我就发现,四周都是一片森林,一望无际,方圆估计好几十公里,看不出有人家。
这里算不算云雾山腹地?
乌驹是神兽,它能打跑妖怪夺回神斧,自然能把我们带回家的,跟着它应该不会有错。
于是我扛着斧头跟在后面,马儿走哪里我就走哪里,随它。
走了两个多小时,还是在莽莽森林里转悠,没有日头,我已经分不清南北,要是有一个罗盘就好了。
天已经逐渐暗淡下来,我跟着乌驹大概走过了二十多里路,肚子开始饿了。
好在总算走出了这片森林,前面是一片荒谷,还是没有人烟。
天,逐渐黑了下来。
围着一座小山转了一个弯而儿,眼前出现了一条很窄的石阶路。一路溜光的石阶,估计也有上千年历史。
身边有枯藤老树,马蹄声滴答,惊飞了几只昏鸦,我仿佛走在马致远的古词里,只是乌驹很肥。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发现我和乌驹,立即顿住脚步,闪身躲在一边,意思是让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