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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
不咸,反而有点涩有点苦,他妈的什么味道?
感情这小蟒蛇在耍我玩啊……
一生气我就把石块扔到地上,奇迹突然出现了。
石块居然在着地的瞬间闪了一下火花。
我懂了。
看着陈芷菡正紧紧搂着不停扭动的娃娃鱼,于是我立即亲自动手,搬来三块石墩码好,把铜锅随便在小溪里洗了一下,装上溪水放在石墩上,然后又跑到旁边土坡上捡来一堆干柴,从小唐送来的石块中捡出两坨,刚一撞击,石块居然就冒出了火花。
一回头,刚刚捡来的干柴,竟然被小唐衔着扔到了一边。
“讨打得很。”
我狠狠的骂了一句,就准备抬脚去踢小唐,突然感觉手一阵灼疼,一看,手上的两坨石块已经开始冒出了蓝色的火焰。
原来,这石块居然就是燃料,像煤块一样。
可能是因为铜锅的缘故,也又可能是因为几天没有沾腥味的缘故,当然最关键的还是因为是野生娃娃鱼的缘故,这一顿鱼吃得很爽。
两尺长的娃娃鱼,咋说也该有七八斤,我和陈芷菡两个人,居然一顿就吃了个精光。
可惜没酒。
接下来的日子,有饼干,有野果,还有三儿它们叼来的娃娃鱼,日子过得还算有点滋味。
我们把帐篷搭在两棵小树下面,看紫气氤氲中光影变幻无穷。
每天,除了教陈芷菡一些拳脚基础功夫,没事干我就和三儿它们玩耍,生活倒也过得像童话一般。
只是我一个老男人,和一个小女孩朝夕相处,还是有诸多不便。
我突然感到恐怖:要是长此以往,要不了三年五年,我和陈芷菡,可能就无法师徒相称了。
我们都是正常人,有正常人的需要。
这天清晨,我和陈芷菡正在帐篷门口的老茶树下,用石块围成的一个池子。
池子旁边有茂密的灌木,我和陈芷菡都可以在里面洗澡。
当然是单独的,嘻嘻……
突然隐约传来一阵磬乐之声,还有像朗诵诗经一般的歌谣。
这样的吟唱,我们只是在古装电视剧里听到过,旷古而悠扬,神秘而飘渺。
我急忙抬头四处张望,洞顶和四周云遮雾绕,也不知道音乐和歌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仿佛在天际,也仿佛在地府,反正是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三儿!”
我招呼了一声,三儿就从不远处的洞壁上飞身跃了下来,像一条黑色飘带飞舞过来。
我对陈芷菡说,也像是对三儿说:“走,我们一起去抓娃娃鱼,顺便再带点盐块和燃料来储存着。”
其实我是想看看这洞府里究竟还有什么富矿,另外也想去追查磬乐之声是哪里传过来的。
说完顺势跨上三儿七寸位置,四肢箍在它昂起的脖颈上,然后就让三儿驮着我游走。
这几天我就这样和三儿玩,畅游了整个洞府。
好是好玩,就是三儿的厚实而又粗糙的黑甲,老是把我的屁股咯得生疼。
有时候太难受了,三儿就想当初缠着我下来那样,用尾部拦腰把我卷起,蟒身在我腋下围成一个粗壮的“救生圈”,然后带着我在空中飞舞,有一次还差点把我撞在一根钟乳石上。
陈芷菡没有我这样贪玩,其实是三儿、雪儿和小唐都不是太理睬她,更不愿意这样卷着她在空中国飞舞。
这丫头羡慕嫉妒恨,就说我像个“老顽童”。
三儿驮着我慢悠悠的游走,陈芷菡和雪儿就在后面跟上,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新鲜的稀罕可看。
转着转着,雪儿突然钻进离地面的一个小洞穴里,转眼就消失不见。
三分钟后,雪儿又倒着身子梭了回来,嘴里叼着一条一尺多长、不停地嘶叫着的娃娃鱼。
我顿时绝望,这洞口只有一米高宽,离开巨蟒我们是很难吃到娃娃鱼的。
其它有盐块和燃料的洞穴,也是离地面三四米高。
也不知道这种矿质是储藏在洞里面的?还是洞里自然形成的。
弯弯拐拐的穿过几处洞穴,大约离我们栖身的那个洞府已经有一公里远了,又发现了一个比洞府小一些的洞厅,大约有七八百个平方面,一样的有山有水有光亮有树木。
平常没有三儿它们带领,我和陈芷菡也不敢乱逛,担心遇到什么怪兽应付不了。如今又发现这么一个别有洞天的美妙所在,不觉感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神奇。
翻过一个五米多高的小土包,前面是一片小树林,穿过树林之后,右边洞壁发现了一个凹陷的岩孔。
“师父,你快看……”
陈芷菡突然失魂落魄的惊叫:“那边有一个人”。
我抬头一看,岩孔里的确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盔甲、手握银枪的人。
第474章 身穿黑甲()
我立即一个弹跳,从三儿身上飞跃下来,拉着陈芷菡躲在了两条巨蟒的身后。
要说遇到一般点的怪兽我也不是这般胆怯,该打的还得拼命打。
可是,在这个离地面三公里深的洞府里,突然遇到一个人,而且还是身穿古代盔甲的这么一个人,我可是真的被吓着了。
俗话不是这样说嘛:人吓人,吓死人。
稍微镇定下来之后,我就壮着胆子喊了两声“喂……喂……”
对方没有半点反应。
倒是三儿弯过头来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两眼,随后尾巴一下子卷住我,带着我朝那个人影奔去。
我心里尽管还是有一些害怕,但却没有办法,只得踮着脚尖一路小跑,被迫跟着三儿跑到了那个人的跟前。
“师父,师父……”
陈芷菡愣了一下,一边喊叫着一边跟了上来。
站定之后才发现,眼前的其实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副完整的盔甲,挂在一个特制的“衣架”上面,那杆银枪也是插在一个专门的架子上。
我拍了拍三儿的身子,它才把我松开,然后我就开始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这个岩孔有三十来个平方,倒是很像一个“议事厅”。
盔甲的位置应该是一个主席台,比地面还要高出一米多的距离,有五级台阶爬上去,台子上只有三米左右宽窄的空间。
看得出,这里就是一个专门供奉这副盔甲的“盔甲殿”了。
再看那副盔甲,帽子像一个钢盔,顶上有一支小小的枪头,挂着散乱的红缨,后脑部分是一块由比铜钱大一点的金属片串连而成的“褡子”,一只垂到颈子下。
身上的甲都是由金属片串连而成,有的是圆形,有的是长条形。上面是一块“坎肩”,手臂上各有两片“褡子”,呈半圆形状罩住手臂。
而身上是一件“马甲”,不过不像衣服那样可以从中间拉开、扣上,整件“马甲”呈一个“圆筒”形状,肩部有两根带子,胸前和胸后都有比盘子还大一点的金属片,应该就是所谓的“护心镜”了。
下面部分共分为四块,前后两块分别保护屁股和y部,腿上的甲和手臂上的形状差不多,只是要大一些。
这时一副青铜甲。
突然一冲动,我也不怕犯什么忌讳,决定穿上这身盔甲试一试是什么感觉。
不过起码的尊重必须的,我先在盔甲架子前毕恭毕敬地鞠了三个躬。
然后脱掉外衣外裤,首先摘下钢盔一样的帽子,像模像样地戴在头上。
不过,穿甲的过程却非常麻烦,一样一样的零部件老是颠倒秩序,穿了又脱脱了又穿。
比如先穿了臂膀上的,胸前的又无法套上去。先套上胸前的,护臀和护y的两片又无法系好……
折腾了十多分钟,最终还是在陈芷菡的帮助下,我才把盔甲披挂完毕。
原来,穿戴盔甲是有秩序的,应该是从下到上。
我洋洋自得的走了几步,盔甲就随着步伐移动发出金属片摩擦的细微响动。
然后我往台上一站,问陈芷菡:“怎么样,像不像霍去病?”
陈芷菡却惊愕地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也难怪,这套盔甲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不大不小,没有半点的束缚感,尽管重量超过三十公斤,不过这点分量我还能“背得住”。
我还没有玩够,抬眼一看那杆银枪,枪杆通体银灰色,长约九尺,枪头白得透明,长约一尺,枪尖呈针状,左右刃锋利无比,映着光亮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透甲枪”,不对,霍去病使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