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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怨妇养尸又有何解,和其他人、和一般巫妖养的鬼又有什么区别?”
三公看了蹲在墙角,歪头凝望这水缸的刘艾,小声说:“你看她的样子像不像怨妇嘛?”
我急忙说像。
三公就说:“我之前就给你说过,其他人养尸,方法多得很,而怨妇养尸,靠的是眼泪。这眼泪养出来的鬼魅,戾气和怨气都很重……”
“但是,刚刚在马路上玩耍的那几个小孩,他们很快乐啊,而且也很可爱,会背童谣,还会背唐诗,哦不,被袁枚的《苔花》呢。这样的孩子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啊。哦不不不,有区别有区别,区别就是之上比这些山里的孩子可爱,样子比他们高贵。”
“慧茅……”
三公突然阴着脸说:“所以我叫你不要动这个叫做刘艾的女人,她养的鬼魅,不仅怨气和戾气重,而且都具有非凡的灵性。为师刚刚也观察了,她养的鬼魅,并不一定是为了害人。”
这下我就为难了,刘艾养的鬼不害人,我该如何向王筱雪交待?就算王永福真的寿元已尽该死,但是王筱雪会相信吗?
“那么师父,她养着这些尸身干什么呢?”
“这个……”
呵呵,也有三公为难的问题啊!
“此乃天机不可泄露!”
装!
三公的表演水平的确很高,不愧是茅山鬼谷门的得道弟子,不得三两三岂敢上梁山,天文地理奇门玄术他的确掌握不少,在清真县估是计数一数二的水平。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刁钻的问题没有遇到过呢?就算不能回答或者答不上来的问题,一句“天机不可泄露”就化解了,放之四海而皆准。
这不?三公话题一转,开始给我“授课”了。
三公说,养尸,一般指的就是养鬼仔,这是豢养鬼魅邪术中最厉害、也是法力最高的一种,方法也很特别很恐怖。
养尸人先把一个胎死腹中的婴尸取出,然后把整个婴尸用药水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每天都要为其举办法事和念咒,四十九天后就会干缩成有如手掌一样大小;每晚子时之初,供养者必须滴血供养,期间还不能间断,否则要重头开始,当滴血满四十九天后,鬼仔算是养成了。
养一个鬼仔,少说也要花半年以上的时间。
养鬼仔是指收养已经夭折婴儿或早逝小孩的灵魂,然后以符咒法术来控制他们,这种法术一般被视为邪术。
人胎鬼仔是养鬼里面最高界别的东西,俗称“养尸体”,就是养未出生的小孩子的尸体,必须经过很多复杂的手续,才能够制造一个鬼仔。
鬼仔的母体,必须是要在意外中死亡的母亲,把肚子剖开,取出小孩,制炼108天。
人胎鬼仔怨气最强,所以养尸人要经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把人胎鬼仔磁场转化,把人胎鬼仔的怨力消除。世界上最细小的人胎鬼仔只有成年人的大母指一般大小。由于尸体会变干,所以人胎鬼仔比较一般的人胎细小。
人胎鬼仔在台湾茅山道术来说要吸血的,在泰国的法术吸收的是牛奶、果汁、饭、菜、面,最基本的就可以了。 而我国边远山区的巫术中,除了用鸡血和果汁来喂养之外,也有极少数人用泪水来喂养。
用血来喂养的鬼仔,养成后就是吸血鬼,用果汁喂养的鬼仔,就是欢喜鬼。而用泪水来养的鬼仔,因为怨气和戾气太重,也就成了煞。
“师父,您刚刚说了台湾茅山道术是用血来喂养鬼仔的,那么我们茅山鬼谷门是不是也会养鬼呢?”
我很想看见三公的尴尬模样,因为这个问题无比刁钻。都说茅山鬼谷门是名门正派,一旦会养鬼了,不就成歪门邪道了吗?但是大名鼎鼎的玄门泰斗,倘若连养鬼术都不懂,又怎么敢在自称阴阳通吃呢?
不料我的师父却是出乎意料的镇定。
“这歪门邪道的东西,辱没我茅山鬼谷门的浩然正气,学它何用?”
我一时哑然,简直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正在懊恼之际,却见三公刚刚还蹙着的眉头瞬间一展,话题也跟着转变了:“不过,这个养尸的小媳妇,却和其它歪门邪道有所区别。”
“不错,你们说的很对!”
我和三公顿时对视了一眼,却发现这句话都不是我们说出来的。
“养尸人,自有养尸人的苦衷!”
这回我听出来了,这阴冷的声音来自右边幽暗的墙角。
瞬间毛骨悚然!
本章完
第45章 坠入虚无()
循声望去,一片烛光氤氲里,刘艾正蹲在墙角,努力地张开红肿的眼睛直视着我们。
三公立即找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立马屏住呼吸。
之前我就预料到,我们隐得了身,不一定隐得了声。这刘艾鬼得很,估计早就听到了我和三公的对话。
一个养尸的巫妖,我们这点本事,对她来说算是小伎俩了。
在这么阴森恐怖的地窖里听见两个男人对话,而且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换成我早就被吓得半死了。不过她刘艾何许人也,地窖是她的,尸身也是她养的。对环境和这些小鬼都了如指掌,加上一大早从乡里回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我们,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得出说话的人是谁了。
“过来吧,我这里还有更好看的。”
刘艾说完,挪动了一下身子,顺势坐在墙角,一手指着身边的水缸,一手朝着我们缓缓招手。
我突然浑身一冷,仿佛眼前的刘艾就像牛头马面一样,她那么轻轻一招手,就会勾走我的魂魄。
“师父,我们闪吧……”
不等三公说话,我立即朝挪开脚步,朝外面走去。
“怕什么!”
我的胆怯让三公很是生气。
“她是在诈我们的,不要说她看不见我们,就算看得见又能怎的?我是心存善念,加上考虑到她的苦衷,才没有把她灭掉,她要是有半点动作,我不会给她好果子吃的……”
“是吗?”
刘艾扯开嘴,露出焦黄的龅牙嘿嘿一笑:“这么说来我还得感谢两位端公了,老鹰山一别,不过三日,你们就找上门来了,想必是为了王永福的死吧……”
“师父,我们要不要接话?”
我有点忍不住了,就算刘艾是诈我们的,我也总不能让她这般放肆。
“再等等!”
三公声弱蚊吟:“我想啊……这个巫妖估计会破隐身符。”
这回,墙角的刘艾不再看这我们了,而是弯腰对着那个小水缸说:“小的们,人家会隐身术呢,该咋办呢?”
听她现在的口气和语态,和刚刚哭成泪人的那个刘艾天壤之别,我还真的就拿不准刘艾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我们。
刘艾一只手伸进了水缸,一只手还在慢悠悠地朝着我们招手,声音拖得老长,就像老奶奶叫魂一般:“德轩……慧茅……,三魂七魄回家来咯……”
这回,三公扛不住了。
“她……她她,居然连我们的名字都知道……慧茅,要不……我们还是先出去,这里是她的地盘,为师拿不准她还会有什么古怪。”
我也很担心刘艾会突然从水缸里抓出一只鬼仔,朝我们扔过来,喷得我们满脸都是墨绿色的“血”。
“师父的意思是……担心这些尸身已经被她养成了鬼仔,现在会帮着她来对付我们吗?”
“走吧,别废话了……”
三公说完就从后面推着我往外走。
两人三步并成两步,也不管弄出的响声有多大了,直接朝地窖出口跑去。
不料刚刚准备爬上地窖出口,我顿时惊呆了。
地上有两卷黄纸,不用细看我都知道是什么。
原来我和三公从上面灶膛梭下来的时候,由于动作太快不小心就把元无双的隐身符弄丢了。在地窖里的这小半个时辰,我和三公就像穿着“皇帝的新衣”一般,自欺欺人地在刘艾的面前明目张胆地转悠了四十多分钟。
刚要弯腰捡起符章,突然一阵阴风袭来,就将两道符章卷走了。
这一道阴风,不仅卷走了符章,而且还刮灭了几排烛火,地窖里更加幽暗了。
“慧茅,赶紧上去!”
三公的声音里透露出我从来没有感受到的焦急和恐慌。
“师父,您先上!”
我不是矫情,不论从伦理的角度、感情的角度还是从身手的角度,都应该是三公先上去才对。
伦理方面,他是我的师父,遇到危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