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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可是不请自来了。”
老袁圆乎乎的脸上弥漫着悲伤:“不是,老弟啊,咋会这样?”
“什么这样?”
“你们唐总啊,咋会……”
老袁似乎才把老唐的死当回事。
“所以我来了呢?你不是要去见杨县长吗?走,我和你一起去,正好向他汇报一下拍摄的事情。”
老袁一脸可怜巴巴,无助地看着我。
突然问:“咋就被烧死了呢,火烧……很痛的。”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火烧是很痛,但是人都死了,他还会知道痛吗?
老唐啊……
我俯下身子,死死地盯着坐在老板椅上难过的老袁,突然问道:“你说实话,刘小曼是不是约你今晚上吃饭?你和她是不是有了一腿……”
老袁顿时急了,吹胡子瞪眼地吼叫起来:“哎哎哎,你不要乱说,你这是……凭空污人清白哦……这种玩笑,要死人的。”
我笑眯眯地说:“你也知道要死人的啊?”
老袁怔了一下,问道:“话里有话哦,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懒懒地抻起身子,转过去看着窗外,自言自语一般:“什么意思……救命的意思。你要是说实话,兴许还有得救,不要像老唐那样,我想救都来不及了……”
想着昨晚上发生的那一幕,我心里很是悲伤。
我在山庄的时候,要是早一点冲进38包房,或许就能阻止老唐和刘小曼的幽会,或许就能救了老唐。
尽管我知道,在凶案没有发生之前,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妄断臆想,结果会因此和老唐反目。但是毕竟救人一命的事情,我必须得做。
比如现在。
“什么实话不实话的啊?”
老袁看了我一眼,目光相撞却又躲闪开了。
哼!
明显的底气不足。
我又狠狠地死盯着他那油腻腻的圆脸,眯着眼睛做出恐怖的表情,说:“不要以为我不晓得,你和她第一次见面就眉来眼去的,在红枫湖上游玩的时候,她一直都是挨着你坐的,还叽叽咕咕的。本来我也懒球管你这些破事,但是现在老唐出事了,我要是见死不救,还是你兄弟吗?”
“哎哎,你把话说具体点……等于……你的意思是,老唐是的死,和你那女学生有关?”
我咬了一下嘴唇,点点头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没有证据的事情,说了警察也不信。现在呢?我也只能叫你小心点,不要落到老唐那样的下场,有了证据又怎样?人都死球……”
老袁犹豫了好一阵,这才嘟哝道:“你这个学生啊……还真得了你的真传,油盐不进的一个冷美人。你我兄弟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和她倒是见过三次面,但都只是吃吃饭……要说我没那个想法呢?鬼都不信。但是……她毕竟也算是小辈子嘛……”
我心里稍微好手一些,看老袁的意思,的确还没有和刘小曼上过床。
我这是怎么了?
“吃吃饭……还好吧,但是现在你饭都不要和她吃了,至于其它的,你是聪明人,不需要我把话说得太透。”
随即一脸恐怖地对老袁说:“你知道老唐是咋死的不?”
老袁脸上的赘肉颤抖了几下,嗫嚅道:“咋死的?……他咋死的关我球事啊?”
我正色道:“你我兄弟一场,我就给你说实话,虽说死者为大,老唐死了我们不能说对他不敬的话,但是事实就是这样。老唐是被一个女人骗到宾馆开房,然后被人给烧死了。”
“啊?”
老袁的脸上露出了恐惧之色:“有这等事?”
“当然有。”
我郑重地说:“而且我得到消息,那个神秘杀手的下一个目标,有可能就是你。”
“呸呸呸!”
老袁的脸色明显不悦。
不过,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已经开始心虚了,证明我的劝说是有效的。
我原本以为一时半会难以说服老袁,毕竟这种般玄乎的事情,说实话连我都不太相信。
但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诚意和义气,老袁短暂的心虚之后,突然硬气起来。
“就算你分析得有道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不贪污不受贿不pia女人,谁会害我?凭什么害我。这样吧,我也给你分析分析,你们的唐总,是不是睡了别人家的婆娘遭到报复了?或者是政敌设的圈套害死的。还有还有,他以前也是记者对吧,就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的死有一万个理由,但是没有一个理由和我不沾边……”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老袁的这番辩解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我把话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他究竟是在装憨呢?还是想在这个关键时候,在我的面前表现得“高大上”。
他现在得为年底的目标做好准备,两会一开,老杨一上,他就有可能是副县长了。
他的名声,容不得半点差池。
捕风捉影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了,对他非常的不利,他也有他的政敌。。。
我很是生气,指着关闭严实的办公室门,厉声吼道:“现在就我和你,我和你是什么交情?我以前给你做的那些事,舅子打架,你老舅的车祸……你觉得你清白得很是吧……装?装个鸡ba啊。我不是吓你,你马上就会接到刘小曼的电话,而且她还会约你吃晚饭,而且还一定叫你去红枫湖。信不信由你,简直是狗咬吕洞宾……等你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咋个死的,不信你就试试……”
说罢就要转身出门。
身后突然响起老袁的闷喝:“你吓我啊?老子是吓大的?谁有本事要暗杀老子,欢迎光临!”
第438章 佳人有约()
我顿住脚步,心里好笑。
民间有句话叫做鸭子死了嘴可硬,老袁就是那只快要死了的鸭子。
这样一想心里释然了一些,这样一个无赖,一个好se之徒,怎么可能回事黑甲军后裔呢?
他不可能会是黑甲军后裔,刘小曼自然就不会把他列入暗杀目标了。
不对不对,这逻辑……
难道刘小曼就是残留人间的妖孽?
不管老袁是不是黑甲军后裔,我暂时不能拿他做赌注,他一旦出事,我和清真县的合作就会夭折。
于是我调转头来,下定了决心,咬牙切齿地对老袁说:“我把你当兄弟才这样苦口婆心劝你的,要不是兄弟,我还敢得罪你这个金主?四十几岁的人,还给我耍娃儿脾气。不信我就和你打个赌,就从今天晚上开始,最多不超过三天晚上,要是没有女人约你吃饭甚至开房,你不认我这个兄弟不说,我还把我的闵字倒起写。”
老袁鼓着一双牛眼,恶狠狠地盯着我,却无言以对。
我知道他又心虚了,他拿烟的手在微微颤抖。
我的话音刚落,老袁的电话还真的就响了起来。
一个旅游局长的电话响了,原本很正常的事情,可是此刻的老袁却一反常态,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顿时张着嘴巴惊恐地看着我,不敢去接听电话了。
我凑过去一看手机屏幕……
“我的天……”
我也被吓了一跳。
“这个……这个……怎么办?”
老袁的声音颤栗起来。
怎么办?老子怎么知道怎么办?
来得太快,我还没有完全的心理准备。
不行不行,既然我是来救老袁的,就应该有个救人的态度和方法。
“你接,不要怕,不是还有我吗?”
老袁战战兢兢地点着头,抖索着手去抓手机。
老袁猥琐的态度,让我豪气陡增:原来一个堂堂的旅游局局长,居然还得靠着我来救命。
佛家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是在建造浮屠吗?
于是我心平气和、镇定自若地对老袁说:“镇定一点,刚刚你的底气呢?啊?好大个事啊?不是又我在嘛,接!你平常咋说话的就咋说话!”
老袁似乎从我的镇定找到了一点安全感,于是就接听了电话。
“哎……嗯……我答应的事情,当然算数了啊……这样吧……娃娃鱼呢就不吃了,我们……”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看我点头,老袁才说:“我们就在市区吧,要不……就吃铜锅鱼吧,就云岭大街的那家铜锅鱼庄……哦……那就六点半,不不不,七点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对对对,嗯……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老袁顿时判若两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