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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哦师父,这个东西可是人家的啊。”
“啊?”
我一时半会脑筋没转过弯来。
薇薇认真地说:“这个罐子是装在背包里的是吧?那个背包是一个叫做龙剑吟的男人的对吧,所以说,这个罐子是那个姓龙的?师父你难道忘记了,前几天我才给你说过,那个叫做龙剑吟的男人,和你长得一摸一样呢。”
对啊,我忙着找葛僚鼎,差点忘记了我还等着龙剑吟的出现。
“但是薇薇,过几天我要出差,这个东西摆在你这里真的不安全,你不知道……”
突然打住,我不能把各路人马云集新路口的事情告诉她,免得她更是恐慌。
“还有一个事情我得先和你说清楚,这个葛僚鼎是一件文物,算不算国宝我不敢说,但是得上交国家,所以……”
薇薇豪迈地一摆手,爽快地说:“我晓得了师父,你以为我……呵呵,那个刘婆娘已经出价一百二十万了,这个罐子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刘婆娘?”
呵呵,薇薇的嘴巴还真的毒,倘若她知道刘小曼是她的师姐,会怎么想?
算了,最好永远不要知道,免得连我的形象都跟着坏了。
我在李伟、薇薇、范依姮、桂红她们的眼里,师父就是师父,亦师亦父的角色,传道授业解惑,严厉而慈祥。
我不能因为刘小曼的那段故事而彻底坏了我的形象。
薇薇接着说:“不管它是不是国宝,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贪,否则会遭报应的。师父你不要笑我,本来我也打算把那八万块钱还给刘婆娘的,可是这个人太坏了,听我妈说,这个刘婆娘拿着第一次从我这里买去的那个玉碗,转手就转了十二万,所以嘛……嘿嘿……”
“嘿嘿嘿嘿,你这叫黑吃黑。”
我佯装生气地说:“你也不要刘婆娘刘婆娘的了,那个女生我知道,叫做刘小曼,以后少和她打交道。”
“哎哎师父,我做生意上门都是客,现在不是我要和她打交道啊,你也看见的啊,是她死缠烂打的呢……”
“不说这个事情了,道理我已经给你讲明白了,这个东西我带走,我以你师父的名义保证……”
“保证什么啊?”
薇薇一脸正气地打断我的话:“你以为我会以为你倒卖文物嘛?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事我妈讲的,师父的人品,谁不知道呢?我从小学到大学,老师就又几十个,还没有一个老师配当我师父的呢。我现在不是怀疑师父的问题,我是担心那个龙剑吟找上门来了,我又该如何给人家解释……”
这的确是个问题。
不过,我正等着龙剑吟找上门来呢。
“不怕,他一出现你就打我电话,我正想问他这个罐子是哪来的呢。”
“好!师父能出面我就不担心了。”
于是打开保险柜,拿出一个八成新的挂包递给我:“那个背包我仍丢了,罐子就装在里面的。”
我打开挎包看了一眼,一卷红布里包裹着葛僚鼎,蓝莹莹的古铜散发着强烈的阴气。
我背着挎包就要出门,薇薇突然拦住了我。
“等等,师父你最好化一下妆,免得有人发现你是从我这里出去的,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咦?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现在快九点了,正式上班高峰,一出门就又一大堆电视台的人。
一个小时后,我沾上了络腮胡,换上了从隔壁服装店买来的一套休闲西装,戴上墨镜,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因为我从来就不穿西装的。
就在这个时候,刘小曼突然从神奇路走过来,而且还带来了两名警察。
??还好我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迅速提着挎包溜出了后门。有警察在,刘小曼就算还想以牙还牙,谅她也不敢把薇薇怎么样,这个我倒是放心。
??但是陆小曼带着警察来干什么?莫非是想“收缴”葛僚鼎吗?
我决定暂时避一避,现在还不是和刘小曼正面交锋的时候。
??溜出古玩店的后门,就是临近棉纺厂老宿舍区的街道。
不料刚走了几步,我就感觉身后有人跟踪,于是赶紧掏下墨镜,从镜片里观察身后的那个人。
??来者竟然是樊寅。
第421章 调虎离山()
刘小曼每天都把樊总挂在嘴上,两人不会是一伙的吧?
心里顿时酸酸的。
樊寅和刘小曼都是研究生学历,一个三十岁,一个二十七岁,学历般配,年龄相当……关键是都是突然之间就来了电视台。想必他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吧。
短暂的惊愕过后不由暗喜:樊寅这小子,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副处,可是德不配位,过于张狂。虽然目前还不敢招惹我,平常隐约的却对老唐指手画脚。
好!我正好趁此机会给他一点颜色瞧瞧。
假如他对葛僚鼎也抱着某种目的,我更是不能轻饶了。反正现在他和刘小曼都不知道“我”是谁,打了白打。
于是我装着非常慌乱的样子,双手把包抱在面前,还捂得紧紧的,急匆匆的就钻进了神奇路旁边老棉纺厂的那一片老宿舍区。
里面是一排排红砖房,还有不少临时搭建的牛毛毡棚棚,都是一些违法建筑,算是一个城中村的棚户区。
这一带是三教九流汇集之地,有瘾君子,有乞讨者,还有不少“黑脚杆”。
虽然就在电视台旁边,但是这个鬼地方,一般我是不会进来的,只是在四年前暗访“黑脚杆”的时候钻进来一次。
但是现在,我钻进这条巷子实在是最恰当不过。
慌里慌张的,偶尔还回一下头,樊寅果然就跟了过来,离我保持着三四十米的距离。
于是我继续往巷子深处走去。
大清早的,一些黑脚杆已经开始准备开张。也不怕凉,穿着齐B短裤站在门口揽客。一个个涂脂抹粉,憔悴而黝黑的脸永远睡眠不足;目光死盯着偶尔路过的路人。
有几个年轻一点的女子,还壮着胆子小声地招呼我:“师傅,玩不玩。”
我心里暗骂:玩你妹!老子这个样子难道不像一个黑社会大哥?你一个黑脚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档次也敢问老子玩不玩?
棚户区里的巷道纵横交错,好像是专门为黑脚杆们玩“仙人跳”设计的一样。
所谓仙人跳,就是一帮地痞流氓伙同失足妇女实施诈骗抢夺钱财的勾当。妇女用女se勾引来农民工或者外地男子,刚刚脱衣上床,其同伙就从房间的隔壁“撕开”了薄木板,要么伸过手来,要么整个人直接钻过来,盗走嫖ke的财物,甚至连衣服裤子一并拎走,然后一转身就消失在巷道里,即使嫖ke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更有甚者,如果不方便盗窃,有点团伙成员干脆直接现身,对嫖ke以“你睡了我家婆娘”的理由相威胁,嫖ke轻则破财消灾,重则破财却无法消灾,还要挨一顿狠揍。
警方对这一带的仙人跳打击过多次,可都是治标不治本。
所谓黑脚杆,就是“土鸡”的意思,指的就是最廉价的失足妇女,大多来自边远农村。
所以薇薇骂刘小曼是黑脚杆的时候,刘小曼再怎么温文儒雅,也是当场就被她激怒了。
当然,这里还住着不少假装残疾的乞丐,正张罗着往“弹盘车”上装音响,每个人播放的几乎都是同一首歌曲,韦唯的《爱的奉献》。
其中一个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老太婆,头上戴着绣花头巾,倒是没有残疾,也不装残疾。
她直接端着一个破碗,站在巷道里鬼乎乎地看着我。
眼神这么奇怪,是我欠你的钱呢?还是你前世认识我?
我找了一个交叉路口的墙角,躲好,就等樊寅上钩。
樊寅很快就跟了过来,却在岔路口迷惑了,东张西望一时不知该往哪条巷子走。
我把提在手里的挎包放在脚下,从墙角探出头,离着八米距离隔空轻轻推出一掌,我得把握好劲道,既要把樊寅击晕,又不能太过火。
掌风掠过,樊寅的脑袋就重重的撞上了红砖墙,“咚”的一声闷响,整个人立即就倒在了地上。
很好,“火候”刚刚到位。
樊寅这厮是很讨厌,但是罪不至死,我要是下手重了,难免会惹上官司的。
姑且就让他睡上几个时辰。
然而就在我刚刚准备潇洒转身的时候,却发现放在脚下的挎包不见了。
抬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