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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军首领的灵魂,是不是真的从云雾山地宫里追到了林阳?
?路上的车辆很少,四周寂静得可怕。
因为寂静,我仿佛听到北山寺里隐约传来了一阵罄乐。
??前面十多米的地方就是高速路匝道,好像专门为北山寺开的。
??我的酒早就被惊醒了,于是从副驾驶位置挪身到驾驶位置,发动轿车,以5码的车速慢慢地把残缺了两个轮胎的轿车梭到匝道边。
匝道是一个缓坡路段,看着很宽,于是我就把车开了下去,停在宽一些的路边。
??我锁好车门,迅速朝北山寺跑去。
??北山寺离高速路大概有五百米距离,但是却在半山上。
反正深更半夜,人毛也不见一个,我索性几个腾跃,一纵身就能腾上四五米
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我就凌空腾跃到了寺庙门口。
两盏灯笼挂在庙门上,分别映着三个隶体字:北山寺。
我试着推门,门居然就开了,我倒也没怎么惊讶。
北山寺原本没什么香火,基本上无人前来上香,估计庙里的和尚早就已经习惯夜不闭户了。
??进入庙门,中间是一块比较的院坝,铺着正方形的石块。正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香炉,但是却没有香火,甚至连香灰都没有,完全成了一个孤独而忧伤的摆设。
大殿正门上也有两盏灯笼亮着,但是门却是关着的,两侧的厢房没有亮灯,门也是关着的。
北山寺只有一个大殿,两侧大小个三间厢房,小得实在简陋。
我已经记不起穿越到汉朝的时候,那个北山寺是个什么样子?
??我正犹豫着该去敲某一间厢房试试有没有人,右边第一间厢房的门就突然打开了,伴着一声“阿弥托福”的佛号,我就看见一个小和尚站在门边朝我作揖。
??我赶紧作揖回礼,叫了一声“师傅。”
??“施主深夜造访,可有什么急事?”
小和尚看上去20岁左右,长得眉清目秀的,甚至有点俊俏,像个女娃。
??“师傅,我想借电话用一下。”
说罢我就朝小和尚走去。
虽然这附近没有电信信号,但是我估摸着庙里一定有座机。
??不料刚走几步,离小和尚还有三米远的距离,小和尚突然伸出右掌挡住胸前,惊叫一声:“施主请留步,你你”
我顿时愣住了:小和尚为何这般惊恐的神色?
“我怎么了,小师傅?”
小和尚越发的惊恐,甚至在连连后退。
“你你身上不干净。”
?
第405章 老和尚()
我当即吃惊不小。
吃惊有两个方面:第一是我的身上怎么就不干净了呢?第二个吃惊,就算我身上“不干净”,这小和尚怎么就能觉察到呢?
小小年纪居然法力如此高深。
该不会是故弄玄虚,趁机敲我一笔香火钱吧。
心里这样想着,就存心想玩一把眼前的这个小和尚,于是径直走近他,一边说:“那么借用小师傅的法眼看看,我身上究竟有什么脏东西了。”
小和尚意见我这般架势,仿佛看见厉鬼一般,惊骇不已,连连摆着手说:“施主不要靠近我,贫僧没有那么高的法力,镇不住你身上的东西。”
我忍不住想笑,于是又说:“那么既然如此,你就告诉我,你的房间里有座机没有?哈哈!我只想借个电话用用,我会给香火钱的,小师傅何必这般惊恐呢?”
“没有没有,我房间没有电话。”
小和尚说罢转身就要回房。
我疾步追了上去,这深更半夜的,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去处,找不到电话,就无法知道薇薇的情况,也找不到工人来修车,我更不能离开了。
小和尚已经钻进厢房,不过身子却依着门框,一手把着门,随时准备关上,但并没有真的关门。
于是我就放慢了脚步,迎着他惶恐的眼神一步步靠近
“我这里有电话。”
身后突然想起一个声音,苍凉而古老。
一转头,身后多了一个胖和尚,肥头大耳,一脸笑呵呵的,有点像弥勒佛。
只是颔下的银须将近两尺长,是夜风中轻盈地飘舞着神秘的韵味。
原以为会在这里碰上当年的空灵子,不过一看着老和尚,我就失望了。
老和尚太过肥胖,没有空灵子那么飘逸。
我还是不敢玩老和尚,人家一大把年纪了,而且又没有说我身上不干净,我得放尊重点。
于是急忙转身,毕恭毕敬地朝老和尚鞠躬作揖:“法师,打扰您了。”
“有缘才能相见,施主请!”
老和尚高深莫测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回房。
我跟着走进老和尚的房间,桌上果然有一个座机。立即抓过座机拨打薇薇的手机,半天才接。
说是半天无非是夸张地表达紧张的心情,但是起码也是三四分钟之后,薇薇才接听了电话。
“谁呀?”
一听她懒洋洋的声音,我就松了一口气。
“我,你师父。”
“哎哎哎。”
薇薇一下子来了精神:“师父你电话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断了。”
“不说电话的事情,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压低声音:“那歌声还在唱吗?”
“哎呀”
薇薇很不耐烦:“本来都没事了,你一提起我又害怕了。现在肯定是没唱了啊。要是还唱的话我怎么会睡得着呢是吧哎师父,你说怪不,那歌声,起起落落就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
说到这里,薇薇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我急忙安慰薇薇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回来后就不会再有那个歌声了。”
我不能再把葛僚鼎放在古玩店了。
“好嘛,那你赶紧回来吧”
薇薇又打了一个哈欠,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是现在还是明天?”
“我今晚上估计回不来了,你好好的睡觉,明天一早我来找你,处理掉那歌声。”
微微犹豫了一下,突然急促地说:“不要提了,歌声歌声,一会儿我又睡不着了,好了拜拜。”
老和尚就静静地站在旁边看我打电话,很认真的样子。
挂了电话,我把老和尚的房间浏览了一遍。
床、桌子椅子都古香古色。整个房间却没有一尊佛祖,连画像也没有一张,甚至连木鱼和经书也没有,看不出是一个老和尚的房间。
我松弛下来,就顺势坐在了椅子上。老和尚也不发问,也顺势坐在床沿。
两人相视无语。
我找个话题先打破尴尬:“师父,北山寺咋就这么阴冷?你的房间里,怎么就没有一张菩萨的画像呢?”
老和尚一听,立即正色道:“这是老衲的卧室,怎么能有菩萨的画像?”
“我记得我去过其它寺庙,佛祖啊菩萨的等等的画像,随处都是呢”。
“随处?难道卧室和茅房也有吗?这些地方污浊不堪,岂不玷污了佛祖?!”
哦哦,是这个道理,老和尚怎么会把佛祖供奉在卧室里呢?
我随手掏出一百元钞票递给老和尚:“师父,这个当我给的香火钱。”
不料老和尚摇摇头,胡须也跟着飘动:“北山寺不需要香火钱。”
呵呵,果然是世外高僧啊,不需要香火钱,和尚们怎么度日?
想想也不觉得奇怪,说不定老和尚就是帮人做法事挣钱呢,就像连黄元奎这些俗家弟子,就殡仪馆里都混的人模人样的,比上班族还强,有时候一场大法事做下来就有上万收入。
何况人家庙里的和尚,可是正宗的度亡法师,自然是不稀罕这一百块钱的了。
于是我尴尬地把钱收回,正想着怎么打电话找汽车修理工,老和尚突然发话了。
“施主,刚刚小徒觉明所言非虚,施主的确沾染了异类之物,今晚可否就留下来,老衲还可以帮助施主解厄消灾。”
解厄消灾?这话听起来有点让人不舒服。
我堂堂茅山鬼谷门弟子,还需要你一个老和尚来消灾解厄?
我当即就皱起了眉头:“敢问法师,您老觉得我会有什么厄什么灾呢?”
“难说。”
老和尚不容置疑地说:“不出七日,必有血光之灾。”
这话我更不愿意听了。
“是吗?我怎么半点也感应不到呢?”
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慢吞吞地说:“老衲知道